午後從窗格里落進來,照在床前矮幾上。陸小魚正坐在那里,把軍醫新開的方子謄到紙上。
“你寫字比從前好些。”張筠說。
陸小魚筆尖沒停:“寫得多,自然就順手。”
“誰教你的?”
“前頭賬房里有廢紙。奴婢照著賬本上的字描過。”
張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