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景漠陪著沈晚舒和賓客說笑。
自始至終他眼神冷淡,就沒把這些趨炎附勢的人放在心上,半點懶得應付。
看在母親的份上,他才隨手端起酒杯淺抿一口,純粹是走個場面罷了。
“哎呀,這是景爺吧!”
“晚舒,你兒子真是一表人才,不知道今天有沒有帶兒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