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有一種,有東西從手指間流失,就快要握不住的覺。
阮微笑,“上次不是告訴過你麼,工作調。”
謝凜川悄然的松了一口氣。
他點頭,想起來了,是有這件事。
“那,要調去哪里?多久?”
“旁邊的一個小縣城。”
“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