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嶼霄抬眸,語氣淡得像結了薄冰的湖面,沒有半分波瀾:“你認錯人了,我沒幫過你。”
他的確對面前這個著華貴、眉眼間帶著幾分縱的人,沒有任何印象。
子急了,上前一步,擺掃過青石板路,發出細碎的聲響,語氣里滿是篤定與急切。
“是我啊,歐晴!那天夜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