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玉蓮大駭,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沈長風,你竟然,要割我的舌頭?”
沈長風雙手背後,冷漠地道:“你都要置我于死地了,我只是割了你的舌頭,沒要你的命,已經是寬宏大量。”
說話間,兩個嬤嬤已經按住了馮玉蓮。
可也沒有反抗,只是滿眼淚水,凄然一笑,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