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藺泊舟的臉瞬間沉了下來,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京霧卻傲地揚起下,理直氣壯地說:“干嘛這麼吃驚?難道你喜歡我,我就必須喜歡你嗎?”
藺泊舟扣在腰上的手猛地收,指節都泛了白,語氣冷得像冰:“你今晚特意回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句話?”
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