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陳婆婆就被醒了。
披了件外衫,走出去正準備生火煮粥,忽而瞧見偏房的門開著,好奇探頭一看。
只見屋子里空空,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擺在被子上,屋住過的人早已離開,只有桌上著一封信,以及一旁的布包。
不識字,但也知道里面大約是寫了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