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商醫生真的很難讓不心生好。
“麻煩了。”
“我們結婚了,這是我該做的。”雖然沒什麼經驗,但他盡量去做好人夫這個角。
也盡量靠近說的那句‘年紀大,會疼人’。
容慈眨著眼睛看他,自己這麼說確實太生疏了,要不說點好聽的?
想到這,緩緩地點了點頭,揚起一個笑容:“商醫生,你人真好。”
商酌塵視線落在那雙眼睛上,邊不經意間扯出一抹弧度。
從電梯下來,爸媽家的門是開著的。
他倆直接走了進去。
“爸媽。”
進門就看見爸媽在桌前泡茶呢。
估計也是剛回來。
聽見聲音,兩人紛紛轉過頭來看向門口的方向。
看見門口的兩人時突然愣了下。
一個陌生男人,手里拎著各類的昂貴禮品。
容越生和周蔓目停留在商酌塵上,怎麼看著覺得有些眼……
是不是在哪見過?
商酌塵隨著容慈了聲:“爸媽。”
他好像對他的這對岳父岳母有點印象,三年前回來給容慈做手的時候見過。
容越生和周蔓覺得莫名其妙,對視了一眼。
他倆放下手里的東西走了過來。
容慈將酒放在一旁,和爸媽鄭重的說道:“爸媽,我今天領證結婚了。”
拉了把商酌塵,“就是他。”
商酌塵:“……”嗯……寶寶你這麼說,為什麼讓我有一種拐的覺?
他很明顯的覺到岳父岳母瞬間就嚴肅了起來,這種覺像是……老師。
并且看得出來很是不悅,看似平靜,實際已經卷起了巨浪。
“爸媽,你們好,我商酌塵,領證的事確實突然,下午才來拜訪還請見諒。”他態度誠懇,緩緩說道。
“你們認識多久了?我好像從沒聽過小慈提過你。”周蔓嗓音平靜,但聽在耳里著寒意。
容越生與之一樣態度,完全不聲。
識人不清,他們真的怕再發生車禍那樣的事。
容慈立即反駁道:“爸媽你們怎麼可能沒聽過,就三年前給我做手的那個商醫生。”
直接把這事兒給說了出來,這下爸媽應該不會像是審犯人那樣了吧。
確實如所想。
話音剛落,夫妻倆明顯怔了下,目再次落在商酌塵上帶著錯愕,難怪怎麼看著眼,姓也能對得上。
隨即兩人緩步走了過來,連表都舒展開了。
周蔓出手和他握手,十分真誠的激:“原來是你啊,太謝了。”
容越生也和他握了手:“謝,聽說你當時回了德國,還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你。”
這突然的轉變,商酌塵有點不知所措了。
“是我該做的。”
周蔓朝著他道:“小商醫生,過來坐。”
容越生過去將茶端了過來放在他面前:“來,喝茶。”
商酌塵連忙接過茶微微起,邀著他們坐下,“爸媽,你們也坐。”
“小商醫生,你這是以後留在國了?”
商酌塵坐的板正,端著手里的茶杯,說著:“是的。”
周蔓了然,“那好啊。”
容慈還擔心如果這底牌都沒用該怎麼幫商醫生說話,看來還是自己多慮了。
坐在沙發邊邊,托著腮喝著果茶,聽爸媽和商醫生說話,一派祥和。
覺得爸媽好像還滿意商醫生的,但明明也不是那麼了解,說不定和一樣帶著救腰椎的濾鏡。
聊了些話之後繞到了他倆領證的話題上來了。
“確實突然的,但是我們還是相信你的為人的。”
商酌塵態度謙和:“謝謝諒解,我會做好的。”
他又繼續說著:“爸媽晚上有空一起吃個飯嗎?兩邊先見見面談談結婚的事宜。”
“你父親有空嗎?”容越生問道。
商酌塵回他:“中午聽說我結婚,下午趕回來了,等會兒差不多就該到了。”
容慈想著早知道就不讓他打電話了,還讓他父親急急忙忙趕回來……
實際是商酌塵父親聽說兒子領證了,說什麼都沒用,非要趕著回來看看。
“也是辛苦你父親了。”
商酌塵看了眼時間:“已經訂好了餐廳,我們先過去。”
容慈抬眸看向商酌塵,看來他下午做了不事,他今天休息還這麼累。
周蔓尋思了片刻,朝著他倆道:“那你們先下去,我們馬上就來。”
商酌塵挽著容慈的手下了樓。
站在電梯里兩人挨的極近,商醫生掌心溫熱傳遞到手上,覺很奇妙,不過心里還是開心的。
“商醫生,我爸媽這邊好像同意了,很順利誒。”握著商酌塵的手,稍稍用了點力引起他注意,側目看向他:“他們平時比較嚴肅,但看起來很滿意你。”
商酌塵臉上帶著點點笑意,與眼神織:“你滿意嗎?”
容慈連連點頭:“滿意。”
“對了,你爸媽是什麼樣的?”得提前了解一下。
“我父親比較隨和,不用太張。”
容慈又問他:“那你母親呢?”
商酌塵眸微沉。
電梯門開了,容慈拉著他往外走。
片刻沒聽商酌塵說話,容慈懷疑自己說錯話了,正要切換話題,商酌塵開口道:“我母親在國外生活。”
容慈覺到他緒的變化,再繼續這個話題就不禮貌了:“商醫生,以後我們在一起,你不想說的事可以不說,但如果你要是有不開心的事愿意和我分,我會傾聽的。”
頓了頓,又道:“雖然我可能也不會有什麼特別好的解決方法,但或許可以和你分擔一點緒。”
說的話一字字落在他心間,格外安寧,突然就期待起未來和的日子。
“好,你也是。”他嗓音很輕,像羽一樣飄在耳邊,有點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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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餐廳,中途爸媽沒跟過來。
容慈事先已經把地址發給他們了,也不擔心他們不認識路。
沒多會兒爸媽才過來。
停好了車,周蔓和容越生從後備箱拿出一堆剛買的禮品遞給容慈。
就聽媽道:“你這下午上課估計也沒時間去準備這些,第一次見公公得備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