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音被他近在咫尺的氣息和話語攪得心慌意,熱度從耳一路燒到脖頸。
梗著脖子:“我才沒有,我……我那是因為被子太厚了,熱的!還有你,別!”
手輕輕按住他胡作非為的手,“都生病了還不老實,醫生說了,你這兩天必須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暫時給小趙理,你這兩天就給我乖乖待在家里,哪兒也不許去。”
“好,都聽司大小姐的。那……你會留在家里陪我嗎?”
司音別過臉去:“我陪你做什麼?還得上班呢。”
“那我不要,一個人在家多可憐,孤零零的……”
司音瞥見他手背上的輸管,突然起:“你這瓶快輸完了,我去護士。”
說完便轉朝門外走去。
段向澤著匆匆離去的背影,角不自覺地揚起。
直到那影消失在門邊,他才輕輕吐出只有自己能聽見的低語:“你不休息也無妨。正好,這兩天我就去你們醫院好好看看,有沒有人打著你的主意。”
他眼底掠過一篤定的溫:“阿音,你是我的。從前是,現在是,往後……永遠都是。”
護士給段向澤拔了針,又測量了溫:“38度,還有一點低燒,但比剛送來時好多了。今晚多喝水,好好休息。”
待護士離開,病房重歸安靜。
段向澤用棉簽按著手背上的針眼,目卻看向司音:“司小作,說起來……雖然你是男科專家,但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醫生。怎麼剛才不幫我拔針?”
他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仔細想想,以前我生病輸,你也從來沒親手給我拔過針。”
司音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低下頭,輕輕咳了一聲,聲音有些不自然:“我……我害怕。”
“害怕?”段向澤一怔,這個答案顯然出乎他的意料。
他知道手臺上冷靜果決,面對再復雜的病例也從不怯。
“嗯……”司音臉頰漸漸漫上緋紅,目游移,不敢與他對視,聲音越來越小,“我、我怕萬一……我手抖扎壞你的管怎麼辦……”最後幾乎是嘟囔出來的,“好了,我困了,別墨跡了。”
迅速鞋躺回病床上,背對著他,把自己裹進被子。
段向澤看著微紅的耳廓和刻意回避的背影,隨即眼底漾開層層疊疊的笑意和。
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司小作,居然在這麼一件小事上,藏著這樣笨拙又小心翼翼的擔心。
他手將摟進懷里。
司音微微一僵,悶聲抗議:“你別離我那麼近……我、我熱。”
段向澤得更近了些,灼熱的呼吸故意拂過敏的耳後,低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戲謔:“熱?哪兒熱?”
他慢悠悠地追問,每個字都像帶著小鉤子,“是……心里熱?還是……上熱?”
“喂!段向澤!”司音被他這意有所指的話弄得耳燙得要燒起來,又又惱,卻只會梗著脖子重復,“熱就是熱!哪那麼多廢話!”
“哦——”段向澤故意拖長了調子,發出一聲曖昧至極的恍然輕嘆,手臂收,將徹底圈進自己懷里,下抵著的發頂,用氣音在耳邊落下最後一句:“所以……是(審核不讓說的地方)熱了?”
司音瞬間憤加,猛地轉過想跟他理論——”
作太急,角度太巧。
的正好吻在了段向澤微微滾的結上。
溫熱、的,帶著驚慌失措的呼吸,清晰地烙印在那塊敏的皮上。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段向澤明顯僵了一下,隨即,低沉的、帶著沙啞笑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氣息拂過的發:“司小作……”
他結在下又滾了一次,聲音里充滿了玩味和某種危險的,“看來這兩天你很寂寞?這麼?”
“誰、誰了!我沒有!我那是不小心!”
“不小心?”段向澤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慌的樣子,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剛剛被襲擊的結,眼神幽深,“不小心能撞得這麼準?這可不只是不小心了,你這蓄意勾引,主撥。”
他一邊說,一邊慢慢靠近,將試圖後退的重新圈回臂彎里:“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既然你這麼肯定自己沒想……”
他的目意有所指地向下掃去,邊笑意加深:“那就讓我檢查一下,看看到底有沒有在想?”
“不行!”司音心臟狂跳,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眼睛慌地眨著,“不能看!”
“那隔著服檢查一下,嗯?”
“更不行!”司音余瞥向病房門,生怕有人突然進來,“段向澤!你小聲點!這是醫院!”
“醫院怎麼了?”段向澤拉起被子,將兩人從頭到腳蒙住,在一片黑暗和狹小的空間里,他的聲音帶著悶悶的笑意和十足的蠱,響在耳邊:“蓋著被子呢,你小點聲,沒人會發現,難道你不想試試?”
司音別過臉去:“我才不想試……死變態。”
段向澤卻輕輕含住的耳垂:“某人不是最看醫院場景的小電影嗎?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明天就出院了。這可是VIP病房,沒有監控,也沒有人會來打擾……你確定,真的不想試試?”
司音心里猛地一跳: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只在三人的閨小群里提過,那些加的文件夾也藏得嚴嚴實實,他明明沒看過自己手機……
還沒等理清思緒,段向澤的吻已經細細地落了下來。
兩名值班護士正推著護理車經過段向澤的病房門口,約聽見里面傳來異樣的靜。
其中一個年輕護士不由得停下腳步,側耳細聽:“什麼聲音?覺……有點怪怪的?”
另一位年長些的護士瞥了一眼門牌,了然道:“哦,這間的病人晚上剛退燒,可能不太舒服,睡得不安穩吧。”
拉了拉同伴的袖子,“別聽了,快到班時間了,走吧走吧,我都困得不行了。”
年輕護士被拖著往前走,忍不住笑著小聲嘀咕:“我剛才還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