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床頭那盞暖燈,將人輕輕的放在床上。
“別怕,現在沒人會傷害你了。”
以寧的眼眶依舊很紅,淚盈盈的向男人。
“今晚,你可不可以不走?”
正要起的男人聞言一頓,他大手覆在以寧的額頭上了,“好,我不走,留下來陪你。”
說完,他又去浴室將浴缸的水放滿,然後將人抱了進去。
“泡泡澡會舒服一會兒,我在外面等你。”
嘩啦啦的水流聲在耳邊響起,以寧的點了點頭。
趁著以寧泡澡的間隙,薄靳言也回房間快速洗了個澡,然後換上了睡。
他回到以寧房間時,以寧還沒有出來,他便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等。
翻閱完一本財經雜志,里面仍毫無靜,薄靳司起來到浴室外,試探了聲:“以寧?”
里面沒有回應。
他又抬手摳門,拔高了音量:“以寧,你還好嗎?”
這次,里面依舊什麼回應都沒有。
薄靳司一下就慌了,他推開浴室門,徑直沖了進去。
果不其然,浴缸里的人兒已經昏了過去,整個子浸在浴缸里,只了個頭出來,男人手一,額頭燙的嚇人。
薄靳司神一,連忙撥打了家庭醫生的電話,隨後將人從浴缸里撈了出來。
二十分鐘後,家庭醫生來到別墅。
經過診治,醫生判定一寧是因為到過度驚嚇,再加上太勞累而導致的。
“薄總,我已經給溫小姐打了退燒針,只需要好好靜養兩天就好。”
男人神凝重的“嗯”了一句。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床上的人兒,眼里滿是心疼。
……
次日。
以寧朦朦朧朧的醒來,一扭過頭,就看見了趴在床頭的薄靳司。
一瞬間,大腦空白,且還伴隨著疼痛。
他怎麼會在自己房間?
以寧又趕低頭去看自己的服,發現服已經被換過了,家里沒有傭人,這說明著……
就在這時,男人著太,緩緩抬起頭來。
“別看了,昨晚是我幫你換的服。”他就跟個沒事兒人一樣,說的理所當然。
這弄的,讓以寧不知道該說謝謝還是罵他禽。
還不等說話,男人溫厚的手掌就覆上額頭。
他一臉關切:“怎麼樣,還難嗎?”
說起難,以寧這才後知後覺的覺得有些頭疼。
了額頭,問:“薄總…昨晚我…?”
沒辦法,實在想不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只依稀記得自己在浴缸里泡澡……然後後面發生什麼就不知道了。
“昨晚你發燒了,我讓醫生給你打了退燒針,怎麼樣?現在覺得好點了嗎?”
發燒?
難怪以寧覺得自己渾無力,正想著,薄靳司遞來一杯溫水。
“來,先喝點熱水潤潤嗓子,我下樓去做早餐。”
以寧下意識的擺手拒絕:“不用了薄總,我已經沒什麼大礙了,而且馬上就快到上班時間,我們還是去公司吧。”
說著,以寧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可由于燒了一夜,整個人又沒有進食,虛弱的連站都站不穩,還好薄靳司眼疾手快扶住。
倒在男人的懷里,以寧只覺得天旋地轉的。
頭頂悠悠傳來聲音:“怎麼樣,現在還逞強嗎?”
以寧埋著頭沒接話,男人將攔腰抱起,穩穩放回了床上,又將被子心的拉至口。
“好好休息,今天就別去公司了,我在家陪你。”
聞言,以寧有些寵若驚,“薄總,這怎麼行呢,我一個人在家就好。”
薄靳司毫不留的打斷:“讓你一個人在家暈倒?”
這話一出,以寧悻悻的閉上了,沒再吭聲。
見有些不樂意,薄靳司又大方的給出一個選擇,“你不想讓我在家也行,那我讓來陪你。”
這話以寧聽了直搖頭,席素英的熱可招架不住,還不如薄靳司留在家呢。
忙拒絕道:“我是晚輩,怎麼好意思讓來照顧我呢,還是算了吧。”
瞧見的反應,男人扯了扯,笑道:“不想讓來也行,那你就乖乖躺在床上休息。”
以寧乖巧的點點頭,隨後躺了下去。
很快,薄靳司做好早餐,還親自端進房間。
見狀,以寧張的連忙坐起來,“謝謝薄總,你辛苦了。”
見對自己如此客氣,薄靳司倒有些不領的。
他一手攪著小米粥,一邊問:“謝?打算怎麼謝?”
以寧心想,我就是客氣客氣而已,難道還真要付出什麼實際上的行?
憋了半天,說了一個方答案。
“我一定好好工作,多為公司創造效益。”
這把可把薄靳司逗笑了,他舀起一勺小米粥吹了吹,送到以寧邊。
“來,嘗嘗。”
以寧很是配合的張,一口下去,胃里暖暖的,很舒服。
“味道怎麼樣?”男人問。
以寧肯定的說:“很好吃。”
這倒不是以寧哄他開心,而且真的很好吃,好吃到連自己也覺得意外。
他一口口喂著,以寧一口口吃著,沒一會兒,一碗粥就見了底。
吃完早餐,薄靳司又拿出醫生開的退燒藥擺放在床頭,叮囑說:“你先休息一會兒,藥半小時以後再吃。”
看著他忙前忙後,以寧這才想起說:“薄總,您是不是……一夜沒睡?”
回想起,早上醒來時,薄靳司正趴在的床頭,眼下還帶著烏青,很是憔悴。
男人又拿出額溫槍在頭上掃了一下,確認溫正常後,這才緩緩開口:“我睡不睡不要,只要你退了燒就好。”
雖沒明說,但以寧也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只是詫異,像薄靳司這樣的天之驕子,竟然會為了小小的而熬了個通宵。
想到這兒,以寧不免有些難為,“薄總,我們只是協議結婚,您不必為了我這麼辛苦的。”
以寧是從心覺得,自己配不上薄靳司勞心勞神,但這話被男人聽去,卻變了味道。
“怎麼,你是介意昨晚我幫你換服的事?”
說實話,以寧是有些介意,但卻沒敢明說。
這話一出,以寧瞬間紅了臉。
畢竟長這麼大,還沒有人看過……的呢,就連以前和許邵安談,最大的尺度也就是拉拉手而已。
想到昨晚自己一不掛的被薄靳司看了,以寧恨不得當場挖個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