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媛左想右想,始終覺得不放心,急急忙忙的跑到公關部門,要到了那位王總的資料。
翻開一看,李媛媛只覺得天都塌了,禿頭大肚油膩男,還是個瞇瞇眼,這面相一看就是大狼。
公關部的同事看那麼吃驚,還以為是要去應酬呢。
“怎麼,你要去應酬這個人?”
李媛媛搖了搖頭,“不是我,是我一個同事,已經在去的路上了,我不放心所以過來打探打探。”
聞言,這位同事無奈的擺了擺手,“那就晚了,這個王總是個地地道道的大狼,凡是和他在一個桌上的孩子,都得被他占便宜,這不,我們公關部的人聽說今晚有他的應酬,沒一個人愿意去。”
公關部里的人個個都是資深的老狐貍,們都這樣說,李媛媛更加擔心了。
不行,一定要阻止以寧,一邊焦急的往外走,一邊掏出手機給以寧打電話。
另一邊以寧已經到達飯店,接通電話時人已經走到了包廂門口。
“喂,媛媛,怎麼了?”
電話這頭,李媛媛焦急的大聲說:“以寧,你趕回來,那個王總是個大狼,你會吃虧的!”
說這話時,恰好被旁路過的薄靳司聽見,男人聽見的一瞬,立即變了臉。
王總?狼?
不是在信息里說是去見客戶嗎?
這會兒的李媛媛正著急忙慌的往外走,本沒有注意到後的大老板。
薄靳司將住,“等等,你剛剛說什麼?溫以寧去見誰了?”
李媛媛聞聲回頭,看見薄靳司時,就像看見了救星,但此時,電話那頭已經沒了聲音。
“喂,以寧?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喂……?”
掛斷電話,李媛媛把事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薄靳司,男人聽後,立刻奪門而出。
李媛媛本想跟著一起去,但卻被後的董書攔下。
“媛媛小姐,有薄總在你就放心吧,太…”
意識到差點兒說,董書連忙捂住。
“太什麼?你說啊?”李媛媛急的不行。
他慌忙扯出一個借口:“我是說,太多人跟去,反而會給薄總添的。”
李媛媛才不聽他勸呢,跟著追了出去,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出去時,薄靳司的豪車已經飛出去二里地。
飯店,包廂門口,以寧突然中斷電話并不是本意,而是手機被強制收走。
不僅的被收走了,陸柯的也是同樣。
兩人相看一看,也覺得奇怪。
陸柯朝著收走手機的保鏢問:“為什麼要收手機?”
這位酷似熊大的保鏢黑著臉回答說:“這是我們老板的規矩,我們老板吃飯時不喜歡被打擾。”
這種況陸柯也是第一次遇見,但今晚這場飯局很重要,關乎著他們部門這季度的業績。
沒辦法,他也只能順從。
臨進去時,他對以寧叮囑了句:“待會兒隨機應變,要是況不對你就借口上廁所先離開,明白嗎?”
以寧點了點頭,“明白了,經理。”
進到包廂,只見諾大的圓桌周圍坐著幾位中年男人,外形都大致相同,清一的明頂,大肚皮。
看見以寧,幾個老男人眼睛都亮了。
作為狼之首的王總更是起上前迎接,他遞給以寧一杯紅酒,出猥瑣的笑容。
“想必這位就是溫設計師吧?你的作品我們大家都很喜歡,今天晚上可要好好流流。”
他瞇瞇的眼神在以寧上游走,看得以寧很是不自在。
見狀,陸柯擋在以寧面前,替接下了那杯酒。
“王總,您別著急,我們坐下來慢慢說。”
這位王總想了想也是,反正今天進了他這包廂里的人,那是翅也難逃。
“好好好,我們先坐,先吃點菜墊墊。”
陸柯護著以寧來到空座旁,他則坐在以寧邊。
趁著這幾人還清醒,陸柯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合同和設計方案。
他遞到王總面前,“王總,這是設計方案和合同,您看要是沒什麼問題就簽字吧,這樣大家也喝的盡興。”
哪料這王總只瞥了一眼就將合同推開了,“誒,你慌什麼,我還沒有和溫小姐深流呢,等我們流好了,我自然會簽。”
話說到這份上,陸柯也明白了,這老家伙今天本就是誠心想要合作的,而是別有目的。
見狀,他緩緩回到座位旁,朝以寧使了個眼。
以寧會意後,將包里的防狼噴霧拿出在手里,隨後起。
“王總,你們先喝著,我先去下衛生間。”
這些老狐貍一眼就看出溫以寧想跑,但他們怎麼會輕易放過。
他早就聽說,薄氏集團有個大人兒,他非要領略領略才行。
“溫小姐,你還沒喝呢,怎麼就要走了,來來來,先喝一杯。”
說話間的功夫,這位王總已經端著酒杯擋住了以寧的去路。
明面上這杯子里裝的是酒,但看著渾濁程度,估計加了不迷魂藥在里邊兒。
以寧不是傻子,當然不會喝。
出于禮貌,還是笑著推辭:“不好意思王總,我酒過敏,不能喝酒。”
哪料這老狐貍一聽,更加來勁兒了。
他哈哈大笑了起來:“過敏好啊,過敏好。”
看著他滿口的大黃牙和臉上的,以寧已經忍不住要犯惡心了。
繞開他,徑直朝著門口去。
這位王總看了也沒去追,因為門早就從外面給鎖上了。
他捧著啤酒肚坐回原位,等著溫以寧自己乖乖回來。
果然,以寧握住門把手,不管是拉還是推,這門都是毫不。
見狀,陸柯也坐不住了,他收起設計方案和合同,起來到門口。
兩人合力將門往外推,但這門就像被焊死一般,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王總,這合同我們不簽了,請你把門打開!”陸柯忍著怒氣,咬牙切齒道。
看著他們倆手足無措,在座的幾位油膩男相視而笑。
笑夠了,這位王總才呲著大黃牙開口:“誒,合同不簽也無妨,來者是客,你們總得喝幾杯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