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記事起,溫大強就常常出那些場合,後來畢業,許邵安接手了許氏公司,也會去那些花紅柳綠的地方應酬。
只不過他每次都會說自己沒點陪酒,只是別人點了。
以寧起初傷心過幾次,但後來也漸漸的沒有覺了。
原以為薄靳司會是個例外,畢竟結婚這麼久以來,他晚上從未超過十一點回家,而是上也沒有那些濃烈的酒氣和刺鼻的香水味。
直到今天早上……以寧無奈的搖搖頭,終歸是自己想多了。
放下餐,語氣平和的說:“薄總您放心,我不會干涉您的私人生活。”
呵,男人聽後,突然笑出了聲。
“溫以寧,你聽清楚了,我昨晚沒有去商K,我從來就沒有去過那些地方,以前沒有,以後更不會有。”
他字字句句說的認真,聽的以寧有些驚訝。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這應該是男人一貫的說辭吧,雖然他們只是協議結婚,但可能薄靳司也想在面前維護一下自己的形象。
想到這兒,以寧又替他辯解起來,“薄總,您不必向我解釋這麼多的,我不會把這件事給別人,您放心吧。”
說完,以寧端著碗碟起離開。
見對自己的誤解這麼深,薄靳司有些急了,他沖著以寧的背影說:“溫以寧,我不會為我沒做過的事解釋,沒去過就是沒去過,而且我的服上只有酒氣,沒有香水味,你不會沒聞見吧?”
以寧腳步一頓,聽他這麼說,突然想起好像是這麼回事兒,的確,沒在那件西裝外套上聞見半點兒香水味。
不過也不在意,畢竟他真的去不去,和自己也沒有關系。
并未接薄靳司的話,徑直朝著廚房走去。
去公司上班的路上,兩人安安靜靜地坐在後排,氣氛有些凝重。
薄靳司是想起昨晚梁校長說的話,一想到溫以寧和許邵安過去的甜時刻,他就難。
而溫以寧則是糾結他昨晚究竟有沒有去那些花天酒地的地方。
兩人懷揣著各自的心思,誰也不搭理誰。
這一路的張氣氛讓司機小馬出了不汗,他小心翼翼的拿著剎車和油門之間的力道,生怕戰火蔓延到自己上。
眼看就快要到公司,終歸還是薄靳司先低下了頭,再一次朝解釋起來。
這一次,他放緩了語氣:“溫以寧,我昨晚真的沒有去那些七八糟的場合,邊更沒有人,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問問許邵安。”
以寧驚訝的回過頭去,“這和許邵安有什麼關系?”
薄靳司如實說:“昨晚我在夜闌約人談了點事,恰好遇見了他。”
以寧聽說過夜闌,豪門公子哥聚集的地方,許邵安是那兒的常客。
大概能猜到,許邵安估計是因為結婚的事而去買醉的,想到這兒,試探著問:“那你們…沒起沖突吧?”
男人烏黑的眼眸掃過來,里面帶著疑問,“如果我和他起沖突,你幫我還是幫他?”
這話問的以寧不著頭腦,這都哪個跟哪兒啊。
扭過頭沒答,“我隨口問問,你不想說就算了。”
說是隨口問問,但這舉落在薄靳司眼里,顯然是認為溫以寧在關心許邵安。
瞧見他眼可見的生氣起來,以寧又解釋起來。
“你別誤會,我真的只是隨口問問,沒有對他余未了的意思。”
事實上,以寧在剛說完這一句時就後悔了,薄靳司本就沒提什麼余不余的,倒是自己主開口。
在別人聽來,這多有點兒不打自招的味道了。
果然,在解釋完以後,旁男人的臉更黑了。
“溫以寧,你這是在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我…我沒有。”
以寧有心想要解釋,但話到邊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薄靳司煩躁的閉上眼,靠在後排頭枕上,“行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
他冷冷的一句,將以寧的千言萬語盡數堵了回去,以寧只好無奈的閉上。
一整個上午,以寧都心不在焉好,
不想讓薄靳司認為是個水楊花的人,想了想,還是決定必須要解釋清楚這件事,否則誤會只會越來越深。
終于熬到中午吃飯時間,以寧依舊借口加班留在辦公室,等大家都離開後,拿起城堡的設計方案溜上了總裁辦。
剛出電梯,就看見了正在辦公室門口罰站的董書。
董書頂著一張苦瓜臉,看見以寧就像看見救星似的。
“太太,您終于來了,您快進去勸勸薄總吧,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麼了,無緣無故發好大的火,我只不過咖啡忘記放糖,薄總就讓我在這里罰站。”
聽到這話,以寧心里更忐忑了。
不過因為讓董書了這麼大牽連,以寧心中實在過意不去。
連忙扶著董書坐下,“你先休息一會兒,我進去勸勸他。”
董書在以寧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坐到辦公椅上,面張。
“太太,那你可得小心啊,薄總今天心特別不好。”
以寧點了點頭,隨後深吸了一口氣,朝著男人的辦公室走去。
推開門,以寧瞬間到了里面的低氣,抱了懷里的文件,抬頭去。
薄靳司和往常沒什麼區別,依舊埋著頭工作,聽到開門的聲音,他甚至連頭都沒抬一下。
以寧輕聲來到辦公桌前,了句:“薄總。”
薄靳司翻閱著手里文件,依舊沒抬頭看一眼,只冷冷地說了一句:“匯報工作是吧?把文件放桌上就行。”
他說的客氣,但以寧明顯聽出了話外音──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說完,薄靳司繼續工作起來,只不過,接下來出現在他視線里的不是預想中的文件夾,而是一塊巧克力。
沒錯,就是他之前哄溫以寧開心時的巧克力。
接著,一道糯的聲音響起,“薄總,您別生氣了,吃點甜的吧,心會變好。”
薄靳司抬眼看過去,只見溫以寧一雙杏眼圓睜,眼底還帶著些無辜。
那表,像是他錯怪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