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過口腔嗆進氣管,許邵安被嗆的連連咳嗽。
他將酒瓶子一扔,頹廢地靠在沙發上。
“薄靳司,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三番兩次護著溫以寧,不就是對有意思嗎,呵呵。”
“但現在你也別想了,結婚了,我沒機會,你更沒機會。”
許邵安三分清醒七分醉,里喃喃自語。
薄靳司手一揮,門外立刻沖進來幾位壯漢保鏢。
“薄總,請問有什麼吩咐。”
薄靳司朝著地上不省人事的許邵安揚了揚下,說道:“把這人清理出去。”
保鏢們齊刷刷的點頭:“遵命。”
很快,許邵安就被拖了出去扔在路邊,包廂里又恢復了剛才的寧靜。
清理完這些一切,薄靳司沖著梁校長頷首:“不好意思梁校長,剛才讓你見笑了。”
梁校長明顯比剛才更拘謹,因為他親眼見識到了薄靳司的手段。
許邵安在京州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但剛才就像一團垃圾似的被扔了出去,可見眼前男人的勢力不一般。
他出恭維的笑,小心翼翼的開口:“薄總,如果我沒看錯,剛剛那人正是您想打聽的許邵安吧?”
男人扯了扯,“梁校長真是好眼力,既然你還記得他,那勢必也對他的大學生活很了解了?”
梁校長謙虛地點了點頭,說道:“也談不上了解,只能說是略知一二,畢竟像他那樣的公子哥兒,學校里的老師和校長都會多關照一些。”
聞言,薄靳司言歸正傳,又將話題扯到到他和溫以寧上。
“行,既然你略知一二,就把他和溫以寧之間的種種一切都說出來。”
據梁校長的描述,薄靳司得知,原來溫以寧和許邵安是同一屆的學生,兩人原本沒什麼集。
但在一場校慶舞會中,坐在臺下的許邵安被當時作為主持人的溫以寧給吸引,于是在晚會結束後去後臺要了聯系方式。
但溫以寧知道他是個花花公子,便沒有給他自己的聯系方式,但殊不知這舉反而挑起了許邵安的征服,發誓偏偏要把溫以寧追到手。
每天一束鮮花,準備送到生宿舍樓下,什麼氣球告白,拉橫幅告白,喇叭告白,凡是和浪漫沾邊的方式,許邵安通通試了個遍。
聽到這兒,薄靳司不皺起了眉頭,“然後就答應了?”
哪料梁校長搖搖頭,說:“錯,那時的溫以寧非但沒答應,還澆了許邵安一頭冷水。”
“然後呢?”薄靳司繼續問。
梁校長娓娓道來:“然後許邵安就消停了一段時間,但沒過多久,溫以寧的外婆生了一場重病,急需一大筆錢,這時許邵安又出現了,他不僅出錢出力,還博得了老人家的歡心。”
“所以,溫以寧就答應和他往了?”薄靳司搶先說出答案。
梁校長點了點頭,“沒錯,溫以寧是經歷了外婆這件事才答應和許邵安在一起的,那會兒年紀小,許邵安又幫助,照顧,換做哪個孩子不心啊。”
聽完所有的事經過,薄靳司久久沒有出聲,他修長的指節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仔細回味著剛才梁校長說的話。
見他神越來越凝重,梁校長又開始張起來,心想著是不是自己剛才那句話說錯了。
于是他又急忙找補道:“薄總,我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實話,絕無虛言。”
男人收回神緒,臉上看不出什麼表。
他手上的作頓住,正道:“行,我知道了,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聽到自己可以離開,梁校長喜笑開,激著起,還不忘對薄靳司鞠了兩躬。
“謝謝薄總今晚的款待,那我就先走了,後續還有什麼需要了解的盡管找我。”
薄靳司扯了扯,又叮囑說:“今晚的事,我希梁校長可以守口如瓶,否則我不介意把學校的賬目翻出來查查。”
他說這話時的迫十足,梁校長瞬間被嚇得變了臉。
他點頭如搗蒜,急忙答應,“薄總您放心吧,我一定誰都不說,天王老子來了我都不說。”
薄靳司揮揮手,示意他離開,隨後背靠沙發合上了眼。
他腦海里不停回想著剛才那些話,溫以寧和許邵安度過了最好的三年時。
這三年間的與,真的可以說放下就放下嗎?
……
酒吧外,一陣陣惡心涌上頭,許邵安抱著垃圾桶狂吐不止。
溫桑幾乎找遍了京州所有酒吧,終于在夜闌門口看見許邵安,見狀,連忙將人從地上扶起。
“邵安哥哥,你怎麼了?”
許邵安暈暈乎乎的,看見溫桑,他厭惡的一把推開。
“滾開,都是因為你,以寧才會和我分手的,走開…我不想看見你。”
溫桑這下明白了,許邵安這是為了溫以寧在這里買醉,見他如此嫌棄自己,溫桑也委屈起來。
“邵安哥哥,難道你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嗎?哪怕是一點點?”
溫桑不明白,同樣都是溫大強的兒,究竟差在哪里,論材樣貌,也沒比溫以寧差很多,為什麼所有的男人都喜歡,不喜歡自己。
許邵安醉醺醺地往車的方向走,里呢喃著:“我從來就沒喜歡過你…我和你親近…都是為了刺激溫以寧而已…”
他說的沒錯,溫桑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工,一個用來刺激溫以寧的工。
原來就在兩人大學畢業以後,許邵安就提出了結婚,想讓溫以寧在家當全職太太,相夫教子。
但年的經歷讓以寧深知,人必須要有自己的事業才行,不可能為了一個男人而放棄自己的工作。
媽媽的去世就是最好的答案,男人這種生,上一秒說你,下一秒就有可能在別的人床上,這是地球上最不可靠的生。
所以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許邵安的安排,從那以後,兩人的出現了裂,許邵安也開始和溫桑走的親近,他就想用這種方法來刺激以寧。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次給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