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以寧接下來的話,讓許邵安徹底傻了眼。
“沒錯,他確實比你還有錢,你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一聽這話,溫大強直接兩眼放。
“以寧,你說的是真的嗎?那你什麼時候把這位婿帶回來讓我見見?”
眼見溫以寧嫁了個比許邵安還有錢的男人,曲婉心里就跟吃了蒼蠅似的,上下不得。
勉強出一個笑容,虛假意的說:“是啊以寧,你爸爸說的對,好歹我們也是他的岳父岳母,別讓人覺得我們溫家失了禮數。”
以寧當然知道這夫妻倆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公司的危機早就一清二楚,現在的溫氏集團,明面上還過得去,實際早就欠了一屁債。
以寧細嚼慢咽著,不不慢的回答道:“我老公工作很忙,什麼時候有空還不知道,你們等通知吧。”
聽出話語間的推辭,溫大強笑意收斂了幾分,但他又不敢表現的太心急,畢竟這丫頭現在攀上高枝了,哪天飛走了估計就真不會回來。
“行,行,那等他什麼時候有時間,你一定帶他回來見見我們。”
以寧沒繼續接話,低著頭吃著吳媽親手為做的菜。
整晚,桌上的人只有許邵安一人沒胃口,眼前的菜原封不。
飯後,以寧沒有多停留一秒,和吳媽做完告別後,就提著包準備走人。
許邵安匆匆追了出去,“等等,以寧我送你。”
以寧掏出手機點開打車件,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許邵安的熱。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好,畢竟我現在是有婦之夫,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不然我老公知道了會吃醋的。”
這話許邵安聽來十分刺耳,他怎麼也不能接,突然了自己多年的溫以寧已經為別人的老婆。
忍下心中的不悅,他耐著子說:“既然他這麼你,怎麼沒給你配個司機呢?這里人煙稀,他就放心你半夜一個人打車回去?”
“我提出送你,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如果他連這種醋都要吃,未免也太小氣了。”
說罷,許邵安來到車旁,打開副駕駛車門。
以寧還未來得及說話,只見前方拐角有一道車燈打來,燈極其刺眼。
待車輛行駛到眼前時,以寧這才看清開車的人原來是司機小馬。
而這輛白賓利從未見過,看起來像是嶄新的。
還不等反應過來,小馬就下車繞到後排,拉開車門。
“太太,先生派我來接您回家,請上車。”
許邵安一時有些傻眼,倒不是這輛車有多罕見,而是這車牌上的號碼。
京A00001。
這串數字不僅象征著金錢,更象征著權利。
而這一幕也剛好被後的溫大強和曲婉看見。
溫大強瞬時喜笑開來,倒是曲婉,臉黑的像是鍋底上的灰。
小馬來的正好,以寧朝他笑了笑,示意他稍等一會兒,隨後走到許邵安面前。
先是淡然一笑,而後朝著白賓利挑了挑眉:“誰說我老公不派人來接我了?看了沒,不僅車比你的貴,連車牌號也比你的好,這下你總該死心了吧?”
許邵安咬著後槽牙,冷笑出聲,“行,只要他對你好,我就放心了。”
這句話說完,以寧頭也不回的上車,豪車尾燈很快消失在夜風中,只留許邵安一人在原地悵然。
這時,溫桑的為他披上一件外套,“邵安哥哥,要不今晚你就在我家住下吧,現在這麼晚,你一個人開車回去我不放心。”
說著,溫桑的低下頭,領口微敞,晃著那若若現的春/。
許邵安一直著以寧離開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他什麼話也沒說,手指一挑,將上香氣撲鼻的外套扔了回去。
“別來煩我。”他冷冷的丟下這句話,便駕駛車輛離開了。
發機的轟鳴聲在風中呼嘯,他將油門深踩到底,一路飆到了夜闌。
夜闌,是京州市公子們兒聚集的一高檔酒吧。
沒錯,現在的許邵安極度心煩,他要來買醉。
一進門,酒吧經理就認出了他,笑臉相迎了上去。
“許公子好久不見,今天準備玩點什麼?”
許邵安扯下領帶,一邊解著服紐扣,一邊朝樓上去。
樓上007的包房,是他的老位置。
經理朝樓上瞟了一眼,急忙跟上去阻攔。
“不好意思許公子,二樓今天被包場了。”
許邵安本就心煩,聽到這話,他直接將手里的外套砸在地上。
“包場?我給你雙倍的錢,讓他們給我滾出去。”
其實這種況也很常見,而今天,許邵安使出了和從前一模一樣的招數,那就是砸錢。
換做往常,經理早就照他的話做了,但是今天卻遲遲沒有離開。
見狀,許邵安不冷笑起來,“怎麼,嫌?那我給你三倍。”
經理面難,“許公子,這不是錢的事兒,今天來的可都是些大人,要不您改天再來?”
呵呵,許邵安被徹底氣笑了,他隨手端起一杯洋酒一飲而盡,接著“啪”地一聲,酒瓶瞬間碎玻璃渣。
“大人是吧?”
經理為難的點點頭,“是的許公子,我也只是個打工人,請您別為難我。”
許邵安拍了拍經理的肩膀,里噴灑著酒氣,“行,我不為難你,我要親自上去看看,他們究竟是多大的人。”
說罷,許邵安一腳踹開他,直奔樓上而去。
經理顧不得上的疼,連忙爬起去追,“許公子,您不能上去…”
那瓶洋酒很烈,不過幾分鐘的功夫,許邵安就已經有些上頭。
他走路的步子飄飄然,跌跌撞撞地朝007包廂而去。
而此時,007包廂里,薄靳司正翹著二郎,悠閑的坐在沙發上,手邊還放著一瓶剛開封的羅曼尼.康。
男人掃了一眼對面瑟瑟發抖的中年男子,緩緩開口:“梁校長,你別張,我今天找你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溫以寧。”
說完,他朝旁的董書使去一個眼神,董書立刻會意,斟好半杯紅酒遞到梁校長手中。
“梁校長,我們薄總很隨和的,接下來的問題你實話實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