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以寧按照約定回到溫家,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不想讓外婆卷進這些紛爭。
看見以寧,傭人連忙朝著別墅里大聲通報。
“先生,太太,大小姐回來了!”
呵呵,大小姐?
這別墅里的人極這樣稱呼,事出反常必有妖,以寧深吸一口氣朝里面走去,今天這頓飯,注定是鴻門宴了。
果不其然,剛一進門,曲婉就熱的迎了上來,又是接包又是遞鞋的。
“以寧啊,好久不見你都瘦了,我今天讓廚房的人準備了你喜歡吃的糖醋排骨,待會兒你可要多吃點兒。”
以寧沒接的話,只四尋找著外婆的影,但每個角落都找遍了,也沒看見。
“外婆呢?”問。
曲婉笑了笑,說:“本來你爸爸是準備接你外婆回來的,可想了想,老人家畢竟年紀大了,不了折騰,所以你爸爸臨時改變主意沒有去接。”
呵,以寧嗤笑出聲,“合著你們就是為了騙我回來是吧?”
曲婉一聽就皺了眉,“以寧,你要這麼說那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好心邀請你回來吃飯,你怎麼能說是騙呢?”
“再說了,你爸爸的生日,你這個做兒的難道不應該來為他慶生嗎?”
以寧懶得和掰扯,拿起包轉想走,這個家是一刻也不想多停留。
可就當走到門口時,後傳來聲音。
“寧寧…寧寧…”
以寧循聲回過頭去,看見了一頭白發的吳媽。
吳媽算是溫家的老人了,當年,以寧媽媽嫁到溫家時,吳媽作為傭人就一同陪嫁了過來,自從以寧媽媽去世後,便一直留在溫家,但日子并不好過。
算了算,以寧自己買房搬出去以後,兩人也有大半年沒見面了。
握住以寧的雙手,神容,“寧寧,你在外面過的怎麼樣啊?我好久都沒見你了,今天你就留下來吃頓飯吧。”
看著吳媽卑微懇切的模樣,以寧也不忍心拒絕,笑著拍了拍吳媽滿是褶皺的手,說道:“好,我留下來。”
見以寧答應,吳媽激地抹了把眼淚,便到廚房里去幫忙了,要親手為以寧做幾道好菜。
這時,溫大強從二樓緩緩而下,後還跟著談笑風生的許邵安和溫桑。
看見溫以寧,三人的笑臉瞬間收斂起來,以寧也是同樣,冷冷的板著臉,一點兒笑意也沒有。
走近後,溫大強朝後了,似乎在尋找什麼人。
“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的?我在電話里怎麼跟你說的?”溫大強有些不耐煩的質問道。
以寧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我老公很忙,沒時間。”
聽自稱別人為老公,許邵安有些坐不住了,他來到以寧面前,一本正經道:“以寧,你一定是假結婚對不對?不然你怎麼會一個人回來呢?別鬧了,我們回到以前好不好?”
他握著以寧的雙手,好一副深模樣。
以寧一把甩開他,著泛紅的手腕,隨後用一種嫌棄的口吻回答說:“許邵安你是不是有病?溫桑還在你面前呢,你就不怕吃醋?”
果不其然,這會兒的溫桑正急的跺腳,要不是曲婉在一旁攔著,估計又免不了一場大戰。
曲婉按住,低聲在耳邊提醒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先看看他們倆究竟怎麼回事。”
這頭,許邵安依舊抓著以寧不松,他今天之所以會來溫家就是為了以寧而來,他始終不相信以寧會嫁給別人。
“既然你說你已經結婚了,那你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你說啊?”
呵,以寧冷笑一聲,冷冷看著他,“我嫁給誰你管得著嗎?”
以寧說完這一句,許邵安的臉變得又黑又沉,難看極了。
這時,溫大強突然話,“他管不著,我管的著,你是我兒,我總有權利知道你嫁給誰了吧?”
面對溫大強的追問,以寧依舊不回答,見說不出話,溫桑又趁機開始挖苦。
“你怎麼不說話了?難道你真做了別人的小三,或者嫁給了個拿不出手的老頭子?”
曲婉連忙拽了拽溫桑,訓斥道:“桑桑,別說話,現在的不分年齡,就算你姐姐真嫁給了個老頭子,只要能過的幸福,我和你爸爸也為高興。”
溫桑聽後忍不住笑出聲來,連忙上前去安許邵安和溫大強。
“爸爸,邵安哥哥,你們就不要再一直追問了行不行,始終不愿意那人是誰,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
溫桑笑著說完,又挑著眉看向以寧,諷刺道:“姐姐,老頭子也要分年輕的和很老的,姐夫多大呀?五十多還是七十多?”
溫大強一聽這話,氣得都升高了,這要是真傳出去,他的老臉可沒地兒放了。
他一手捂著口,一手指著溫以寧怒罵:“你這個不孝,賠錢貨,真是個混賬東西。”
說著,他抄起手邊的煙灰缸,對著以寧狠狠砸了過去。
許邵安見狀,眼疾手快地沖到以寧面前,替擋下。
煙灰缸砸在許邵安的肩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隨後摔落在地。
“啊…”許邵安雙眉皺,疼得哼出聲來。
溫桑見狀立即沖了上去,滿臉心疼,“邵安哥哥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關心完許邵安,溫桑還不忘咒罵以寧。
“溫以寧,你就是個掃把星,要是邵安哥哥傷到哪里,你負得起責任嗎?”
見許邵安疼得厲害,以寧也沒有一句關心,依舊是冷冰冰的樣子。
輕扯角,冷著臉說:“手打人的又不是我,誰打的他你找誰去啊,別像條狗似的在我面前直喚。”
“你…”
溫桑被懟得說不出話,揚起手想沖上去打溫以寧,還好被曲婉及時攔下。
“桑桑,不得無禮。”
溫桑憤憤不平的跺了跺腳,“媽,明明是太過分,罵我是狗!”
溫大強被吵的頭疼,他厲聲喝道:“好了,都不要吵了,好好的日子被你們弄的烏煙瘴氣,真是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