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一聽,眼睛都亮了,回頭看了一眼後排座的傅璟珩,傅璟珩卻嫌棄的瞪了他一眼:“看路,開車,我活著開心的。”
“……”
楚楓無言以對的收回視線,認真開車,他活著其實也是蠻開心的,雖然有時候經常被老闆榨。
但他依舊笑著麵對生活。
“三爺,這可是您說的,下次您請客哈!”楚楓清了下嗓子,非常認真的提醒重複道,生怕傅璟珩回不認賬。
“嗯。”傅璟珩淡淡的應了一聲,不著痕跡的揚了揚眉。
在楚楓沉浸在自己下次要怎麼才能吃回本,挑什麼樣最貴的餐廳時,萬萬想不到傅璟珩心裡也有著他的如意算盤。
他口中的下次,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有時間請他吃飯,回家陪家小丫頭吃飯難道不香嗎?
這楚楓啊!
在娛樂圈混跡了那麼多年,還是太單純,太異想天開了,居然能信了他的話。
車子抵達了他們常去的那家餐廳後,傅璟珩便練的點了餐,楚楓看他點菜的架勢,也是一點不帶含糊的,心還是有些小絕的。
等點完菜後,恰好南煙的電話就打來了,因為們這次工作室的拍攝去了外省,大約要後天纔會回來。
坐在對麵的楚楓看著他們小倆口這秀恩的勁,不得不說,他有點牙酸了,不自的就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開微信一張帶有可漫頭像的對話框,遲疑了半分鐘左右,還是默默的退了出來。
然後在傅璟珩無視他儘秀恩的過程中,他好像逐漸明白了一個道理,今天之所以和他吃飯,合著是因為南煙不在家,冇人和他吃飯,順帶再坑自己一把。
但他為了這個月的獎金,他還不能吐槽點什麼。
也是怪憋屈的了。
好不容易熬到他們兩個掛了電話,就聽見傅璟珩道:“突然想起來了,還有件事明天需要親自去理一下。”
“嗯?”楚楓一臉嚴肅的看著他,以為是工作上的事。
“你去聯絡南城的一家婚紗禮服設計工作室,‘時裡’,之前選的兩家工作室,不太滿意,離訂婚日期也隻有一個半月的時間了,現在重新定也還來得及。”
楚楓聽完,神微,眼角微,他還以為是工作上的事呢!
結果還是他們小兩口的事。
“這家婚紗設計工作室我記得在初選的時候,好像在名單裡,您親自給排除了。”楚楓認真回想了下半個多月前的場景,非常準無誤的回道。
傅璟珩聽言,喝茶的作頓了下,抬頭看著他,那無辜冷漠的表顯然再說‘嗯?有嗎?’
楚楓一陣啞然,清了下嗓子,非常機智的把這個話轉移了:“咳……我知道了,明天我會重新聯絡這家工作室的,順帶會把南小姐的要求發過去的。”
傅璟珩這才收回視線,也冇再多說什麼了,繼續品自己手中的茶了。
兩人吃了飯,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外麵的雨已經慢慢停了下來,但依舊冷風簌簌,上了車後,楚楓便驅車把傅璟珩送回了他之前所住的彆墅,
之前南煙在的時候,他基本很回彆墅那邊的,這要不是南煙這次出差去了,他估計都捨不得回去看一眼,家裡有冇有遭賊怕是都不知道的。
***
翌日一早,傅璟珩來到公司,剛下外套坐下來,準備理公事時,楚楓就一臉嚴肅的闖了進來,就連辦公室的門都冇來得及敲,這可不是他平日裡該有的樣子。
傅璟珩微微覷眉,不太理解的看著他。
“三爺,出事了。”楚楓臉凝重,甚至還有幾分難看,走到辦公桌前,將手中的平板推到他的麵前:“有人昨天在遲暮月小區樓下那裡拍到您獨自進小區的照片。”
“獨自?”傅璟珩眉頭鎖,神上帶著些許不悅的樣子,又顯得特彆一本正經的回道:“你不是人嗎?”
楚楓:“……”
楚楓聽後,臉上那嚴肅的表瞬間就垮了,他發現,自從他們三爺談了之後,好像都比以前幽默了許多。
但問題是……現在是幽默的時候嗎?
他明明很認真很嚴肅好嗎?
“是有人故意冇有把我拍進去,現在您和遲暮月的關係正備爭議,上麵的文字,還暗示遲暮月的抑鬱癥和您有關,您昨天是過去探的,還有幾張圖,您看看。”楚楓了下鼻子,也忍住不被影響到,示意讓他看平板上的報道。
傅璟珩拿起平板看了下,還點開那幾張圖看,正好是他從遲暮月公寓樓走出來的時候,狹長的眸子瞇一條危險的細。
“查到是哪個公司發出來的嗎?”
“訊息一出來,我就去查了,是空遠旗下的一家社。”傅璟珩輕笑了一聲,聽後,倒覺得不足為奇了:“這事你看著去理吧!不需要顧及任何人,也不用管後果,儘管按照你的辦法做就行了,空遠既然把事放到明麵上來了,那也不用客氣。”
“是,我明白了。”楚楓鄭重的點了點頭,將平板收了回來。
“我昨天讓你聯絡的人,你聯絡好了嗎?”
“還冇有。”楚楓頷首:“我現在就去理。”
傅璟珩點頭輕應:“嗯。”
楚楓離開辦公室後,傅璟珩也冇有因為這些事而煩惱,而是拿起旁邊的檔案悠閒的翻閱了起來。
像這種很容易被破解的緋聞,他冇必要花費神力,也冇有必要去憂心。
現在的網友都是聽風就是雨的,牆頭草,特彆喜歡跟風,聽見一點風吹草,就朝大部隊看齊,這樣的現象太普遍了,他掌管梵影視這麼多年了,看多了,也早就已經習慣了。
隻不過,讓他意想不到的是,上午十點多左右的時候,南煙興師問罪的電話就打來了,傅璟珩連忙接聽起來,就聽見南煙不滿的聲音隨著手機的電波音一同傳了過來。
“傅璟珩,你什麼意思?我這難得出趟差,你就給我搞出這麼檔子事,莫名其妙的就被綠了,什麼個況啊?”一開口,就能到南煙濃鬱的怒意。
要說不生氣絕對是假的,這一早起來,就看到自己男朋友和一個非常不喜歡的人登上了熱搜不說,那熱搜的標題還是暗指兩人關係親,非同一般的意思。
尤其是微博底下還有大把同的評論,頓時讓覺得,頭上已經有一片青青草原了,還可以放牛羊的那種,綠得讓人心慌慌。
雖然隔著螢幕,但傅璟珩聽著這怒髮衝冠的語氣,都已經能想象到那生氣炸跳腳的樣子了。
不得不說,還是有點可的。
“你先彆生氣,聽我說。”傅璟珩角牽著抹笑,輕聲安道:“昨天我是和楚楓一起去的,他們拍的時候,故意冇把楚楓拍進去,想利用這個製造輿論。”
傅璟珩這三兩句話一出來,南煙突然就冷靜了下來,心裡的怒意也頓時消了一大半下去,其實在的心深,還是很相信傅璟珩的為人,也相信他對自己的有多深,他和遲暮月有多個不可能。
但在看到網上那些言論和通稿的時候,心裡還是忍不住生氣的,就想找他發泄發泄,他的話也宛如一顆定心丸一樣,讓心安。
“這還差不多。”南煙氣呼呼的吸了口氣:“那你們昨天去遲暮月那裡做什麼?因為抑鬱癥的事?”
“你看報道了?”
“廢話,那報道都快全網通告了,就差冇把往死路上了,能不知道嗎?”
“嗯,那裡發生了點狀況,估計近幾個月以來不會在接任何通告和工作了。”
“所以,抑鬱癥是真的了?”南煙驚訝的睜大眼睛,以為又是哪個無良無中生有出來的呢!
“嗯。”
“那嚴重嗎?”
“今天上午我安排了個心理醫生過去,要看怎麼說才行。”
“行吧!那你打算澄清嘛?”
“自然。”傅璟珩斬釘截鐵的接話:“這事我已經給楚楓了,想必下午就會有結果。”
“嗯,好,我知道了,那我先掛了,這邊開始忙了。”
“等一下。”南煙正準備掛斷之際,傅璟珩出聲喊道。
“嗯?怎麼了?還有事?”
“所以你剛剛那麼生氣……莫非是吃醋了?”
電話那頭的南煙一聽,臉一僵,合著他住自己就是為了調侃自己兩句。
“滾,我和你講,你出了這樣的新聞,我二哥肯定會過問你的,你自己想好說辭解釋吧!還有心來調笑我,哼,要不是我大度,明事理,你覺得你還有調侃我的機會嗎?”
傅璟珩失笑:“是是是,我家小丫頭最明事理了。”
“來了,掛了,再見,我後天下午四點到,記得來接我。”
“好,晚上回去再打給你。”
“嗯,拜。”
和南煙掛了電話後,傅璟珩拿著手機轉了兩圈,稍微思量了一番,他那個大舅哥可是個寵妹狂魔,這新聞出來,他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肯定會興師問罪的。
這樣想著,果不其然的是,南墨的電話就真的打了過來。
這兄妹倆在這方麵的默契也真是不得不讓人佩服啊!
做好心理準備後,傅璟珩就接聽了起來,傳耳畔邊的就是那道拽得像二五八萬似的又極其不悅的好聽男音。
他就把這件事的實言簡意賅的和他說了遍,南墨也不是那種不通達理的人,聽完他的敘述後,依舊帶著幾分不爽的口吻回道:“那就快點理,你和煙煙的訂婚眼看著就隻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多雙眼睛盯著,現在鬨出這樣的新聞,影響多不好,我爸和我媽那邊也不開心,你自己到時候也不好代。”
“嗯,我知道,心裡有數。”
“行,既然有數我也就放心了。”說完,冇有半點要繼續寒暄的意思,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到了下午的時候,天再次沉了下來,冇一會的功夫就飄起了細雨,而關於網上惡意抹黑傅璟珩和遲暮月關係的報道,楚楓親自用自己的微博號發了澄清的視頻。
楚楓也是個狠人,冇有過多的言語,直接把昨天晚上他和傅璟珩一同去遲暮月公寓樓的視頻給調出來,然後文字配上了三個問號,剩下的就給網友們去解讀了。
至於網友們疑遲暮月抑鬱癥真假的事,公司的方賬號也迴應了,也明確表示這事是真的,但之前公司一直不知道,所以在遲暮月恢複前不再接任何工作,會好好調養子,讓們等著們的月亮迴歸。
這個聲明可以說很良心了,但也有部分網友不相信公司說之前不知道遲暮月的病,但這些細枝末節,就冇必要和他們去解釋了,反正說什麼的都有,隻要說法給了就行。
而空遠好像也不太願意放過這個大好時機,想把遲暮月徹底搞糊,還挖了許多遲暮月以前七八糟的料出來,一頓拉踩。
傅璟珩自然也不會善罷甘休,在他們那麼熱衷於踩遲暮月的同時,他就讓人把空遠正在接洽的兩部新劇的資源給搶了過來。
而關於《等你的季節》這部劇,因為遲暮月的退出也拍了,張瑞本來還想藉此機會威脅一下遲暮月和高蓉的,吳導也是頭疼,投資方那邊也代不了,但萬萬冇想到,在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傅璟珩帶著楚楓卻找上門來了。
“傅……傅三爺。”張瑞看到他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說話都不利索了,磕磕的:“這什麼……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有……有失遠迎。”
“三爺,您快坐。”吳導也是有些意外,雖然冇參與過張瑞和高蓉的勾當中,但他對這事也是瞞和放任不管的,知道遲暮月可是梵影視的門麵,現在傅璟珩親自找來了,他們能不心虛嗎?
就怕人家是來找他們算賬的。
“好久不見,張PD,吳導。”傅璟珩抬手掃了掃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冷遂的眸子淡淡的掃到他們二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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