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不是很驚訝,上次你做我的男伴,覺不錯,以後有什麼正式的活,我的男伴都被你承包了。」
「木小姐,你口中火燒眉的事就是這件?」張超皺了皺眉頭道。
「是啊,你這是什麼表,難道做我的男伴委屈你了。」木婷婷立刻拉下臉來,不悅道。
多男人排隊做的男伴,都不放在眼中,今日專來邀請,怎麼還被嫌棄了。
「你誤會了,實在是我的醫館太忙,男伴這種事,木小姐還是找別人吧!」張超委婉的決絕道。
當然他也沒有說慌,他的確很忙,這位大小姐邀請的男伴,一定是酒會之類的場所,他可沒興趣。
「不行,你不能拒絕我,否則我就不走了。」木婷婷說著順勢挽住了張超的胳膊。
「家興……」
這一幕正巧被進到醫館的程程看到,當然認識木婷婷,隻是們之間並不悉。
看到木婷婷挽著張超的樣子,程程一陣醋意襲來,沒有理會木婷婷,而是走上前,對張超說道:「家興,時間到了,我們走吧。」
「走?去哪裡?」木婷婷翻了翻眼皮看了一眼張超問道:「原來你佳人有約啊。」
「不是,木小姐你誤會了。」張超無奈的一笑,剛想要解釋道:「其實我們……」
「你不用解釋。」木婷婷立刻打斷了張超的話,之後沖著程程皮笑不笑道:「程小姐,這麼巧,你也來找李家興,不過不湊巧,他已經答應做我今晚的男伴了。」
木婷婷挽著張超的手臂,的更近了一些。
「家興,我們說好了的。」
比起木婷婷,程程還算大度,並沒有理會木婷婷,而是看向張超,有些委屈的問道。
「沒……沒有,我沒有答應啊。」張超解釋的同時,想要開自己的手臂。
聽到張超對自己解釋,程程的心舒服了一大半,掃了木婷婷一眼,淡淡道:「木小姐,我和李先生早就約好了,你半路殺出來不好吧。」
「先到先得,誰讓你比我來的晚,今天李家興必須跟我去。」木婷婷瞥了一眼程程說道,跟著對金一口命令的語態道:「鐵板臉,拿出你剛才的氣勢,把這人趕出去。」
金站在原本沒有理會木婷婷。
「喂,你聾了嗎?我跟你說話呢。」木婷婷瞪著眼睛說道。
「木小姐,怎麼去了幾年國外,連禮數都不懂了,你這麼和別人說話,也太沒有禮貌了吧。」程程不悅的說道。
「你管得著嗎,我樂意。」
兩個人見麵就有了火藥的味道。
「木小姐,你搞清楚,今晚的開幕儀式,李先生代表的是程氏集團,我更是他工作上的合作夥伴,於於理李先生不可能為你的男伴。」程程淡淡道。
「這我不管,合作還有我們木家呢,我管你們誰代表誰,今晚李家興就是我的。」
木婷婷說著繼續挽住張超的手臂,高姿態道:「李家興,我不管早上你答應我的。」
「你無理取鬧。」
看到木婷婷再次挽著張超的作,也不在淡定。
覺他就像一個商品,夾在兩個人中間,張超很是無奈,沒想到木婷婷口中要的事,和程程的一樣,早知道他就提前離開醫館,兩位都不惹了。
「李家興,快去換服,否則遲到了。」木婷婷反客為主的推著張超,說道。
「木婷婷,你太過分了。」程程說著拉住張超的手,問道:「你真的要跟去。」
問張超的同時,程程滿心的委屈。
「程程,在我麵前來這一套可憐兮兮的樣子,我知道你對李家興有意思,哼,都什麼年代了,因為看病看了你的子,就黏上人家,照你的想法,婦產科男大夫那不妻妾群了。」木婷婷言語刻薄道。
「木婷婷,你住口,我和李家興的事不到你來說三道四。」程程收起弱的一麵,和木婷婷針鋒相對。
「呦嗬,早就該把你的真麵部出來,裝什麼弱。」木婷婷步步道,隨後扯著李家興的手,笑瞇瞇道:「李家興,我也病了,不然我也了服,讓你給我紮幾針,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黏著你了。」
對於木婷婷的辱,程程氣的手不停的發抖,對李家興的確有好,可還沒有木婷婷說的那麼齷齪。
「我不想跟你廢話,李家興今天必須跟我走。」程程霸氣的說道:「好啊,你想了服讓家興給你看病,那你現在就拖。」
「你以為我是嚇大的。」
木婷婷也被說急了,拉著李家興手就往裡麵拽,氣哄哄的說道:「李家興,走進去,我服,你給我看病。」
嗡!
張超的頭都大了,這兩個人是要掀了自己的醫館嗎?他趕忙開自己的手,對木婷婷說道:「木小姐聲音如洪,態健康,沒有病不需要就醫。」
「誰說的,我就是有病,你必須給我看。」木婷婷不依不饒的說道。
「住口,再喊,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
正在張超為難的時候,金一臉森的站到了木婷婷麵前。
本來就是寒冬臘月,剛才金的那張鐵板臉,變得更加寒,此刻的金,還真把木婷婷嚇住了。
「你……你敢?」
「敢不敢,你可以試試看。」金一臉認真的說道。
張超沖著金悄悄的豎起大拇指,關鍵時刻還是金能鎮住這位木大小姐。
陸婉容可是就在隔壁,要是讓聽見了,王曉月就會知道,一個人就夠難對付了,四個加起來,那真夠他喝一壺的了。
「這樣吧,我們今晚去的同一個地方,就一起吧。」張超趕忙說道。
「不行。」
「不行。」
兩個人同時反對道。
「好吧,要是這樣,我就不去了,你們二位一起去吧。」張超無奈道。
「行。」
「行。」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再次異口同聲道。
「好,就這麼定了,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