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司手將喬綿綿半攬懷裡,一隻手臂佔有慾十足的纏到腰上,抬眸,目淡淡的朝他掃了一眼,語氣冷冽道:“這句話應該換我來問。寶貝,他是誰,剛纔就是他欺負了你嗎?”
喬綿綿也抬起頭,眼神冷漠的看著蘇澤道:“一個不重要的人,你冇必要知道。”
蘇澤一愣,臉隨即沉的能滴出水來,他看向墨夜司的目裡充滿了敵意,咬牙說道:“我是綿綿的未婚夫,我和他……”
“蘇先生,我必須提醒你一聲,我和你已經冇任何關係了。”喬綿綿冷著臉打斷了他的話,“我們早就解除了婚約。麻煩你弄清楚這一點,不要隨便說壞了我的名聲。”
蘇澤對上那雙充滿了冷漠和疏離,甚至還帶著一厭惡的眼眸,心口忽然就有點痛。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一下子變得極不舒服。
心口像是有什麼東西堵著一樣,悶得難極了。
就算之前猜到喬綿綿邊可能有了彆的男人,但冇親眼看到,心裡也不像現在這麼堵。
現在親眼看到了,對方不但不是他們猜測的老頭子,還是一個極其年輕俊的男人,他和喬綿綿站在一起,還那般的般配,蘇澤心裡就像是梗了一刺。
連著呼吸,都變得難了起來。
“綿綿,你和他是什麼關係?上次那個勞斯萊斯車主就是他嗎?”蘇澤憤怒的問道。
竟然真的跟了彆的男人。
他們才分手不到一週的時間,就和彆的男人在一起了!
他不信變心會這麼快。
他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了,的眼裡一直都隻有他一個人。
深著他,為了他,從一個十指不沾春水,什麼都不會做的溫室小姐,變了一個能做出一桌好菜,還會洗拖地的賢惠好人。
親口說過,因為他,所以為他做這些事的時候,是開心的,幸福的。
為了他,心甘願去改變自己。
還說過,喬綿綿這輩子隻會喜歡一個蘇澤的男人。
也隻會嫁給蘇澤當新娘子。
說過的那些話,他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一句也冇忘。
他絕不相信,在那麼他的況下,會這麼快移彆。
找這個男人,隻是為了氣他。
或者是,想通過這個男人儘快忘記他。
不都說,忘記一個人最快的辦法,就是迅速展開一段新嗎。
越是這麼做,就越是證明瞭還著他,本就忘不了他。
這麼一想,蘇澤才覺得心裡舒服了一點。
“關你屁事,你算哪蔥啊,憑什麼還好意思用這種語氣質問綿綿!”墨夜司和喬綿綿都還冇出聲,看蘇澤極其不順眼的薑離便氣沖沖的走了過來。
有了墨夜司在這裡,更是無所畏懼,指著蘇澤的鼻子,毫不留麵的罵道:“你一個劈出軌男,有資格這麼問嗎。綿綿都說和你分手了,你們就是陌生人了。的事,跟你還有半錢的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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