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燁剛轉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了。
穆容淵看向飛燁「還有事?」
飛燁點點頭,開口道「呃……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隻是覺得有些奇怪。」
「何事?」穆容淵追問。
飛燁開口道「屬下回來的時候,看到孫誌安的師爺胡溫在臨南城城門口逗留,屬下好奇停了一下,看到他接了一個男子進了酒樓,那胡溫稱呼那男子為二爺。」
穆容淵微微皺眉,開口道「二爺?孫誌安是獨子,且父母早亡,哪來的二爺?」
穆容壑頭也不抬的開口道「應該是他大伯家的,孫誌安有個大伯,大伯家有兩子,大的那個早亡,還剩下這個排行第二,所以那胡溫開口稱二爺。」
穆容淵促狹的笑了笑「大哥調查的可真清楚啊!」
穆容壑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穆容淵。
穆容淵揮揮手讓飛燁退下,他知道穆容壑為什麼脾氣這麼大,因為那孫誌安最近幾乎天天粘著梓伊。
隻要是不當值,那孫誌安便陪在梓伊邊,端的是一副郎妾意。
白日裡到還好,撲蝶賞花,詩作對。
可這夜間就……
穆容淵了鼻子,開口安道「大哥,那孫誌安是個不行的,就算和梓伊睡在一個被窩,也不能做什麼!」
「放屁!」穆容壑顯得氣憤異常。
穆容淵勾著角無奈的笑著「人家是夫妻啊,明正娶,你能怎麼辦?要我說啊,你就別讓飛焰盯在那了。還事無巨細的回來稟報,你這不是給自己添堵麼。」
穆容壑朝著穆容淵就是一腳,穆容淵反應敏捷的向後一躲,讓穆容壑一腳踏空。
穆容淵看著穆容淵站起朝他追過來,連忙開口道「唉唉唉,大哥你別急啊,我們說正經事的,正經事。」
「你能有什麼正經事!」穆容壑顯得有些急躁。
穆容淵開口道「孫誌安那個堂兄啊!大哥,你不覺得奇怪麼,孫誌安莫名其妙把他堂兄接過來做什麼?他一個風南縣的縣令,芝麻綠豆大的,能給他堂兄帶來什麼裨益?」
穆容壑聽到穆容淵的話微微沉澱了一下心思。
穆容淵說的沒錯,如果那堂兄是投奔的話,應該是主前來,不應該有人會在臨南城迎接。
這胡溫出現在城門口迎接那個堂兄,便說明這是孫誌安授意的。孫誌安接一個鄉下親戚作甚?
穆容壑覺得腦子有些混,想不通這其中緣由。
尤其想到飛焰信中那「夜夜同床而臥」幾個字,穆容壑就忍不住怒火中燒。
「別管那個堂兄了。我想見見梓伊。」穆容壑攥了攥拳頭。
穆容淵連忙阻止「大哥,不能見,之前的風言風語已經將他們夫妻二人吹到風口浪尖上了,你如今要私下見麵,若是被人看去,又是茶餘飯後的談資。而且現在百合既然來了,咱們的計劃也該繼續進行了。」
穆容壑磨了磨牙,最終還是被穆容淵勸住了。
——
風南縣。
孫誌安今日顯得有些忐忑不安,因為今日孫誌平就到了。
按照他的計劃,最近每日每夜都和梓伊溫存,讓梓伊漸漸放下新房,然後他在謊稱自己已經好了,最後尋一個適當的實際,將梓伊灌醉,把孫誌平送進去。
等二人就好事之後,再讓孫誌平趁梓伊醒來之前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他再進去佯裝同房的人是他。
這樣一來梓伊就不會知道事真相了。
隻盼著梓伊能儘快有孕,這樣他這頭上的綠帽子,還能帶幾次。
眼看著人就要到了,孫誌安心中又興,又膽怯,又糾結,又著急。
這是在是個沒有辦法的辦法,隻盼著一切順利不要出馬腳,否則梓伊一定會為守著清白去尋死的。
倘若梓伊真的死了,他就更沒有指了。
「啟稟大人,門外有人找。」府上下人前倆稟報。
孫誌安心裡一喜,連忙起往外走,他心中想著應該是孫誌平到了,高興之餘竟然忽略了是胡溫去接孫誌平,若是胡溫帶人回來,怎麼會敲門求見。
孫誌安三步並做兩步的走到了門口,結果發現一個子背對他站著。
這是誰?
子聽到孫誌安的腳步聲,連忙回頭,二人四目相對之後頓時都愣了。
百合是沒想到,七年過去了,孫誌安竟然還是當年那俊秀模樣,彷彿歲月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半點痕跡。
孫誌安是覺得難以置信,他不是將百合嫁到江南去了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而且怎麼老這樣了。
------題外話------
啊啊啊啊啊啊啊!瘋狂哭泣!昨天竟然忘了更新!!
真的是忘了,等阿珠想起來的時候,剛剛過了12點。實在對不起大寶貝們!
嗚嗚嗚,年紀大了記越來越不好了!哭!
等過了春節就恢復更新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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