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寧從前遲鈍,冇能發現其中貓膩,但漸漸也明白了,當年要挾的那波人,控製了那麼久,怕早就滲在生活中了,躲在哪個角落監視著的一舉一。
上次那些人給寧的那枚幣上的圖案和的胎記是一模一樣的,那個說不定本就不是胎記,而是他們做的某個記號。
而葉雪落腰上那個紅心,或許同樣也是引起那些人注意的原因,否則,莫然又怎麼會鄭重其事地打來一個電話問那枚紅心的來曆呢?
不可能是無關輕重,應當是十分重要,莫然一定在寧之前,就發現了什麼。隻是時機還不夠,所以暫時不能告訴!
不知道是不是有著“師孃”這個份的加持,寧很相信莫然,不由自主的信任以及依賴。
“是嗎?”顧燕回到了懷裡小姑娘一瞬間的僵,隻是簡單地迴應了一句,並冇有深挖出這個話題。
“或許真的有什麼暗中聯絡,我可以著手去查一下。”霍縉琛指尖輕輕地敲擊了幾下桌麵,他倒也是想趁機把當初挑釁他家小姑孃的那波人一網打儘。
……
“你不問我,也冇什麼想要知道的?”莫然繞著耳機線,細細長長的白耳機線在小姑娘指尖繞呀繞的,但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冇什麼,還是那句話,等你想說之時,我時刻都願聽著。”顧燕回順手把耳機線收好,把莫然小手牽過去,捂在手心裡,攥著。
“好,你一定要等著我。”莫然小手反拉住男人的袖,微微用力晃了下。
這種的類似撒小作,很做出來,也很主示弱甚至主去依靠彆人。
似乎,莫然在顧燕回麵前越來越像一個小姑娘了。
“你是不是也懷疑過我知道一些幕訊息?”小姑娘歪著頭,清澈的眸子一不地著高大拔的男人,眼睛裡倒是鮮活了,閃著,一臉狡黠,像隻小狐貍。
“我們然然,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總是能帶給我驚喜。”顧燕回冇肯定也冇否定,倒是一味地順著小姑孃的話往下說。
莫然知道什麼,不知道什麼又有什麼關係呢,隻要還在自己邊,就夠了呀。
不管上有什麼,不管揹負著什麼使命,他都會護周全。
“嘎吱”很重的剎車聲,恍惚了一下,莫然再睜眼,發現自己早就已經牢牢地被顧燕回摟在了壞裡,剛纔走神的那麼明顯,都冇有發現突如其來的危險。
也是一輛黑大眾,莫然不由得一僵,是不是那些人發現了……
顧燕回眉頭皺起,明顯的不悅,但他還冇有發作出來,但那車卻靠邊停了。
冇一會兒,司機下來恭恭敬敬地道歉,“對不起啊,您冇事吧,有冇有傷到哪裡?”
對方卻本不像是真心實意來表達歉意的,因為他一連串發問,連一個回答的時間都冇有留給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