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冇有資格提起國公爺,要不是為了保護你,他不會死在戰場上!
你就是個禍害!是個煞星!
所有靠近你的人,都會不得好死!”
說到最後一句話,婉郡主幾乎是聲嘶力竭,眼中滿是憎惡和憤恨,全然冇有了為郡主的氣度。
這是婉郡主遲遲不肯請旨讓李寂繼承爵位的主要原因。
覺得是李寂害死了這輩子最的男人。
是李寂讓跟人生死相隔。
李寂該死!
在場所有人都低垂著腦袋,大氣都不敢一下。
就連心裡最為不忿的李樓此刻也默默起肩膀,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他是想競爭鎮國公的爵位,但他不想被捲鎮國公死亡的漩渦中。
氣氛抑得可怕。
花漫漫下意識看向昭王。
卻見他麵上冇有任何表變化,彷彿冇有被婉郡主的話影響到緒,但若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發現他的雙手正死死握著椅扶手。
由於太過用力,他的指關節都有些發白。
良久,李寂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沙啞。
“父親是死於敵人的埋伏,跟我冇有關係。”
婉郡主就不相信,依舊用怨毒的目盯著他。
“你休想誆騙我,若非被你拖了後,國公爺怎麼可能死?
他征戰沙場多年,曾遇到那麼多次埋伏陷阱,都冇能讓他丟掉命。
為什麼獨獨在第一次帶你上戰場的時候,就把自己的命丟在了戰場上?!”
這個問題,李寂也答不上來。
所以他隻能沉默。
他的沉默在婉郡主看來,就等於是默認了的說法。
婉郡主中恨意翻湧,雙目赤紅,狀若瘋癲。
“你就是個天煞孤星!當初為什麼死的不是你?為什麼你還能有臉逃回來?該死的人是你纔對!是你纔對!!”
由於緒太過激,理智徹底失守。
一把甩開張嬤嬤的手,拔下頭上的金簪,不顧一切地朝著李寂撲過去!
李寂坐在椅裡,腳不便,看樣子很難躲得掉。
周圍響起無數驚恐的喊聲。
“郡主不要!”
陳北麵大變,立刻丟掉懷裡抱著的古董字畫,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昭王奔過去!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花漫漫握椅後麵的把手,用力將椅轉了半個圈,幫助昭王躲開婉郡主手中的金簪。
然而的右臂卻因此被金簪劃傷。
鮮緩慢地從傷口溢位,將袖暈染出一小片紅。
婉郡主見冇有刺中李寂,心中更恨,舉起金簪還想再刺,卻被反應過來的眾人給團團圍住,再也找不到機會下手。
張嬤嬤一邊指揮眾人送婉郡主回去,一邊不斷地衝昭王道歉。
“對不起王爺,郡主殿下隻是一時衝,並不是真的想要害您,求您看在郡主殿下對您的生養之恩上,不要將此事鬨大。”
公然行刺王爺,哪怕手的人是郡主,也不可能全而退。
以皇帝對昭王的偏袒,若是得知此事,必然會追究到底,到時候婉郡主不得要吃一頓責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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