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眼,發現小姐弟倆睜著兩雙烏溜溜的眼睛一臉懵懂不解的著自己,穆青荔一滯,嗬嗬的收住了那得意暢快的笑聲,朝他們走了過去,笑道:“***好玩不?”
破茅屋裡的墨雲深聽了這話角狠狠了,低頭看了一眼似乎頂得更厲害的小帳篷,恨恨的握拳捶凳子,咬牙切齒低聲罵道:“這個惡人實在可惡!無恥、下流、冇節!不對,那樣的還是人嗎?”
小姐弟倆回神,連連點頭笑嗬嗬,“好玩!”
穆青荔“嗯”了一聲好笑,說道:“以後隻能說腦袋,不能再說***,不然它會不高興,知道了嗎?”
小姐弟倆哪裡懂得什麼?大姐說什麼自然就聽什麼了,乖乖的點頭表示知道了。
小巒一本正經的又補充道:“不但大烏會不高興,我覺得姐夫也會不高興。他都跑了。大姐,姐夫他是不是生我們的氣嗎?”
小芽兒這才發現墨雲深不見了,也忙道:“是哦,姐,原來姐夫也不喜歡我們說——呃,那個頭嗎?那我們以後都不說啦,你姐夫不要生氣好不好?”
穆青荔再也忍不住哈哈哈放聲大笑。
墨雲深使勁了口,深深的吸氣、吐氣:“……”
那個可惡的人,他有種很強烈的把了的衝。該死的竟然這麼過分的調戲他,總有一天,哼,他會知道他的厲害!
“放心,他不會生氣的。他跑了也不是因為這個,嗯,他可能有點了,進屋看火煮吃的去了。”穆青荔笑著安小姐弟倆。
墨雲深忍不住瞟了一眼小帳篷心道:是啊是啊,是的,可憐他長這麼大還冇開過葷呢——嗷,他在想什麼七八糟的?該死的被那惡人給帶坑裡了!
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想了什麼的墨雲深鬱悶得又想捶凳子。
茅屋外,小巒眨眨眼睛正說道:“大姐,我們給大烏取個名字好不好?”
“對啊姐姐,給它取個名字吧!”小芽兒也道。
穆青荔想了想,笑道:“它是一隻很大的烏,嗯,就大吧!”
“好呀好呀,就大!”
“這個名字真好聽,嘻嘻!”
茅屋裡的墨雲深不屑嗤笑,低聲嘀咕道:“真是冇品,這什麼名字?也就那兩個小的什麼都不懂才覺著好!”
大…………
該死的,為他不自覺的總會在心裡默默的補充一個“頭”字呢?惱怒的墨雲深深深的覺得那惡人肯定就是故意的!
大從深潭裡到的這條大魚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魚雪白細,除了一主刺基本冇有彆的小刺,吃起來十分方便。
更重要的是味道鮮得不得了,濃香撲鼻,令人垂涎,一點腥味都冇有。
加了些鮮筍一起燉,湯更味得不得了。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穆青荔和墨雲深還是進山。
雖然還想嚐嚐那深潭大魚的好滋味,可是以後也有機會的不是嗎?還是讓它在家陪著小姐弟倆的好。
等房子院子建起來了,小姐弟倆在家裡玩兒也安全,那時候再帶大去抓魚就是。
小姐弟倆卻不肯,執意要讓大跟著姐姐、姐夫去幫忙乾活。
拗不過他們,且最近穆知宏那邊似乎因為從自己手裡討不到什麼便宜反而每次吃了暗虧也消停不,穆芳萍更是被自己嚇狠了,料想無事。
穆青荔叮囑一番他們小心,便和墨雲深騎著大直奔昨日的石林。
到了地方,大便眼睛亮亮眼的著穆青荔,不停的著脖子朝河流水潭的方向張,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見穆青荔朝它了過去,它立刻打蛇上的爬了過來著脖子往穆青荔子上蹭啊蹭,張“呼呼”呼著氣撒賣萌。
穆青荔無語天,這貨真是了!明明知道它在撒賣萌卻人不起心腸拒絕。
便向墨雲深道:“你帶它一起去吧,順便在那邊找些野菜之類的。反正這貨這麼兇殘,即便上彆的什麼猛也未必會輸。”
“好啊娘子,那我便帶它去了!娘子自己照顧好自己!”墨雲深笑嘻嘻道。
昨夜的尷尬早已一掃而空,真是,不就是那什麼什麼頭嗎?都冇什麼不好意思的他乾嘛還要矯?
要知道,是他的娘子,又不是外人。
穆青荔笑著點頭“嗯”了一聲,也冇再管他們,扛著大環刀開始尋找合適的石材進行切割。
如是進行了兩天,穆青荔估算了一下,石材基本上已經足夠了。再往後,慢慢的自家再新增便是。
反正自己有的是力氣,隻要打好了基礎,往上添高圍牆不是難事。
而那破茅屋破院子再不修整開建,遲早得出事。
彆看這些天一直平平安安,其實每天晚上穆青荔都冇敢睡踏實。
一旦到了雨季,沼澤裡水位上漲,每年都有巨大的沼澤鱷上岸跑到村子裡來耀武揚威。
也幾乎每一年都有人因此而傷,甚至喪命。
自家那小茅屋在村子邊緣距離沼澤最近,到時候,那可是首當其衝。
穆青荔和墨雲深商量了一下,這天砍一天樹,明天就請人幫忙打地基吧。然後一邊砌院子一邊砌房子,同時開。
橫豎在這地方建房子不需要什麼土地證、房產證之類的東西,加上自家挑選的那片地方距離沼澤太近,連開墾都冇人開墾,所以這院子打算圈一個大大的,大概在十畝左右。
之前已經大致看好了,十畝地,長寬各七八十米左右,將房子建在中間偏後的位置,其他地方可以開墾種菜、挖塘引水養魚、順便從山裡移栽一些特有的果樹,自給自足冇問題。
更重要的是,有了空間相對私封閉的大院子,即便再拿出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也不會暴在大家麵前。
石材備好,今天砍樹是拿去換傢俱的。
大森林裡什麼都缺,就是不缺樹。尤其不缺大樹。
雖說放倒那種四五個人合抱不過的大樹對穆青荔來說也算不得什麼,但把這樣的大樹帶回村裡去好像有點太驚世駭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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