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母親時免不了一陣哭天搶地,姨姨歐藍睿哭的很厲害,不管誰勸都不管用。
親姐妹幾十年未見,再見時卻已兩隔,這種哀傷倒是都能理解。
在母親房間中呆了一會,眾人才沉默走出,李菲玲來管家王嬸,給姨姨與程芷蝶分別安排了房間。
在二樓走廊上站著又聊了一會,看時間不早,大家才各自散去回房休息。
李大年回到自己房間,正打算繼續練功,那跑馬燈震撼音效的磚塊手機刺耳響起,讓還沒習慣的李大年嚇了一跳,看了看時間,已是晚上十一點,暗罵了一句娘西皮,接起電話,那頭就傳來鷹諂勁兒十足的聲音。
「門主,好久不聯絡,你還好嗎?」
李大年當年與鷹相過一段日子,對這個神武門右護法的德頗為瞭解,麵相明明很猥瑣,可別人愣說是像雄鷹,李大年卻覺得像耗子多一點,常譏諷他尖猴腮。
鷹與師父冥王屬於同輩,但在李大年這裡,卻毫無法擁有長輩該有的待遇,這也難怪,為一個超一流高手,在整個地下武者世界排名前二十的存在,說話辦事完全沒有一點高人風範,反而與街上擺攤賣小吃的販子差不多。
但凡是有點小便宜,那一雙鼠目就會泛,有一次去酒吧喝酒,老闆多找了二十金,讓這個右護法樂了一路,晚上睡覺前還在總壇院子裡高歌了一曲,惱的李大年從被窩出來把他一頓好罵。
平常喝茶吃點心,鷹永遠是端茶倒水的那個,伺候起人來,絕對比宮裡的太監還要細心。
李大年有時都懷疑,這傢夥是不是完全靠溜須拍馬上的位。
所以李大年無論何時,跟他都不會客氣,對著電話直接道,「說廢話,有屁快放!」
鷹嘿嘿笑了一聲,繼續用那種膩歪語氣道,「哎喲門主,我這不是擔心你嘛!」
「能不能說事?不說我掛了!」想著鷹那副猥瑣的樣子,李大年就沒心跟他好好流。
「門主別急呀,聽我慢慢說!」鷹頓了頓,繼續道,「聽說你要去見雲北沈,要不要我人幫你刺探些報?」
李大年冷淡道,「不用了,報方麵已經有人去辦。」
鷹哦了一聲又道,「那明皇的事你知道了?」
「知道了,一個小孩子而已,隨便他吧。」李大年很無所謂的道。
「門主啊,你可不要掉以輕心!」鷹忽然加重語氣道,「這個明皇的天賦很高,他師父影子在他上也是耗盡了心,現在在神武門新生代刺客中,大部分人都認為他的排名已經超過了夜帝。再加上新派思維極有衝擊力,現在讓他正式接任門主之位的呼聲很高,你要是不想讓冥王含恨九泉,最好做些什麼,以告訴那些人,你夜帝還是最吊的。」
李大年冷冷一笑,「傳統刺客無需證明什麼,我最近也比較忙,沒空搭理,等雲北之行完了再說吧。」
鷹嘆了口氣道,「好吧,還有一件事,就是你二姐那裡,要不要繼續保護。」
李大年沒好氣道,「廢話,當然是要了。」
鷹道,「那你可得接著續費了,咱們神武門的保鏢費用是很高的。」
李大年忍不住罵道,「滾犢子,我的國際銀行賬號你又不是不能作,在裡邊接著扣就完了,這點小事,還用我跟你代?」
鷹訕笑一聲,支支吾吾道,「可是門主……你卡裡的上千萬金,已經差不多用完了。」
「額……」李大年呆了一下,隨即不忿道,「娘西皮,神武門這是一點也不照顧自己人啊,我堂堂門主,指派個人保護我姐,還得花高價!我踏馬出生死了上百次,才攢下這麼點錢,這兩保鏢居然比我夜帝還貴!」
鷹笑道,「市場行你是知道的,保鏢一向比刺客貴幾倍,給你二姐那兩位,可是咱們神武門最好的,如果真有什麼意外,就算他們死了,也不會讓你二姐出事。」
「得得得!你先讓他們再保護幾天,之後我會想辦法!」
不耐煩的掛了電話,李大年著窗外夜呼撥出氣,二姐的安危,他必須想辦法照顧到,可是這樣高的傭金,還真不是好承擔的。
誠然,他可以用江海李家的錢繼續付費,但要那兩位高手一直跟在二姐後,不多說,一年沒有幾個億下不來。
大姐嫁到了京都,李家的財務大權也就回到了李震天手中,沒事支個幾百萬零花錢,自然不用打招呼,但幾個億,他就得開口問李震天要了。
想到李震天一定會趁此顯擺自己是個好爹,李大年就有點拉不下這個臉。
思忖許久,李大年忽然想到了葯神穀,二姐在京都等蕭啟航,完全可以住在那裡,想來外婆對一定也會十分疼惜,再不用擔心的安全。
這趟大姐與姐夫回去,肯定也要去葯神穀拜訪外婆,正好可以順道把二姐送到那裡。
想到此,李大年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又暗罵一句賣饅頭不讓窮人過年的死門派,才開始運功打坐。
練到半夜正定之時,耳邊忽然響起輕微的腳步聲,李大年瞬間睜眼,形一閃到門邊,冷聲詢問,「誰!」
「大年,是我。」一個滴滴悅耳的聲音響起,站在門外的,正是小公主程芷蝶。
李大年有些訝異,這妮子半夜不睡覺,跑我這幹什麼?開啟門,瞧見程芷蝶隻穿著一個小背心和小短,著腳,毫不吝嗇的展著那青春滿的材,不由道,「芷蝶,怎麼了?」
程芷蝶嘻嘻一笑,頭一低,從他腋下鑽了進去,完後輕跑到床前,一屁坐了上去,圓潤的景跟著晃了晃,沖李大年勾勾手指道,「我要跟你睡!」
李大年暗嘆一口氣,關上門道,「芷蝶,這讓人發現了多不好,你忘了我跟你說的了?」
剛走到床前,程芷蝶一把就摟住了他的脖子,撒道,「時間還早,我完事了就悄悄回去,不會被人發現的。」
李大年無奈攤手,人一旦嘗到了這種滋味,癮不會比男人小,破瓜無數的他對這種況,早已見怪不怪,隻好道:「行吧,先說好,在江海隻許這一次,下不為例!」
「知道啦,快來吧,別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