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門口的小花園種上了玫瑰。
一株株艷滴的玫瑰花,非常讓文雅喜歡。
只是文珊就沒有那麼好。
誰能想到,竟然對玫瑰花過敏。
玫瑰花的花,讓文珊臉上都紅腫著,上班時間就只能戴上口罩和墨鏡。
否則可能會嚇到病人。
因為過敏嚴重,以至于不得不吃一些抗生素。
吃抗生素的話就不能喂。
看著文珊傷心難過,又很痛苦的樣子,文雅只好給房東打電話。
要求給園子里面的玫瑰花除掉。
“房東,我姐姐對玫瑰花過敏,想給院子里面的玫瑰花移走,這里面有多損失我們可以承擔,不然的話我們很難再繼續住下去了。”
文雅低聲下氣,生怕房東不同意。
出乎文雅意料之外的事,房東很爽快答應了。
且一聽到說玫瑰花過敏,就立馬問文珊況如何,要不要去大醫院看看。
“沒事沒事,就是普通的過敏,吃一些抗生素就好了,可能還需要一個星期的恢復時間。”
“那行,我馬上就去找人將每個花都給清理干凈,因為我會找清潔員工上門給家里前前后后清掃一遍,免得再讓你姐姐沾染上了玫瑰花然后過敏。”
我也不好意思麻煩房東,說不用了不用了。
但是房東的熱,讓文雅沒辦法拒絕。
都沒有等到隔天,又在通話之后的半個小時,房東說的人就來了。
玫瑰花瞬間就給清理干凈。
打掃的人作也很快,里里外外弄了一遍消毒。
房東也10分的負責任,盯著那些人做完,還代文雅:“有什麼問題你直接找我,我能給你解決了就給你解決。”
文雅對此十分激。
“姐,你說也奇怪,你之前也沒有對玫瑰花過敏,那會不會還對什麼百合花,花花,或者其他的花過敏了?”
文珊搖了搖頭:“不太清楚,但是也會據環境來改變,有可能是生了孩子吧,所以過敏原也發生了變化,不過這已經開了荒的小花園,現在禿禿的,什麼也沒有怪難看的。”
文雅笑了笑,然后從屋子里面拿出了一把種子:“我早就想好了,你和房東那邊打好了招呼,就說這地也不能空著,我就想種點蔬菜,供我們日常的飲食用。”
文珊點頭贊同。
“那你得種點土豆番薯。“
“知道知道的,我還想種西紅柿茄子辣椒小白菜。”
那些個不帶花的,文雅都想種一種。
“要是房東那邊能夠允許我們養,就好了……這樣我們每天還可以吃蛋,新鮮的蛋總比市場里面買來的那些好……”
文珊了妹妹的腦袋:“你別想太多了,給你種蔬菜都不錯了,還想讓房東同意你養,不要太得寸進尺了,人家房東人好不想和我們兩個人計較,我們見好就收,也別難為別人。”
但是我也覺得房東答應的爽快的,好像也沒有什麼為難。
再說了……這養的小院子自己在住,房東又不住,何況自己會給收拾的干干凈凈的,想著想著我覺得房東應該不會為難吧。
但是姐姐竟然那樣說,妹妹還是照做了。
沒有給房東要求什麼。
但是很奇怪的事,第2天房東主上門送來兩只。
活生生的老母。
“丫頭丫頭,這是我老家養的老母和一只小公,回家一趟,我親娘就非得讓我送過來,說讓我每天吃新鮮的土蛋,但是你也知道我現在住著那地方不準養這個東西,我思來想去,我就想到你這兒了,我想在你這裝個籠子……你平時就幫我照看照看,老母生下來的蛋,我一周就過來一次,分個1/3,剩下的都給你了,你看行不行?
文雅聽了,喜不自勝,連忙就答應下來了。
房東作也快,立馬就搬了兩個籠子過來。
給老母圈養起來。
就連那老母吃食的小碗,也給準備好了。
回頭等文珊回來,看見家中的兩只老母,也特意詢問了這個事兒。
文雅將前前后后的因果都說了清楚。
表明了自己絕對的立場。
“我絕對沒有強要求房東滿足我的想法,這是房東從老家帶來的母,再加上我們給他養也不是白養的,每周我們要分1/3的蛋給他。”
文珊覺得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從哪說起。
因為抓不著把柄,也沒有證據。
何況文珊和文雅聊起這件事的時候,也只是在自家院子里胡閑聊天說的。
房東也不可能知道們想養的這個事兒。
“那既然這樣,我們也不能占大便宜了,你回頭給房東說說,那個蛋就當是我們一人一半吧,兩個老母每天能下不蛋,我們也吃不完那些。”
文雅很擔心自己姐姐會將這兩只還回去,現在聽不用還回去,開心的不得了。
一半的蛋也無所謂了,連忙答應了下來。
果不其然,老母適應了兩天,就開始下蛋了。
這新鮮的蛋味道好像就是和菜市場的不一樣。
“吃起來怎麼這麼香呢……好像我們原來小時候的味道……”
一大早,文珊就做了早餐。
雖然只是普通的煎蛋,但是卻讓兩姐妹吃出了小時候的覺。
“小時候我們家門口也像這樣子有一小片菜園,門口也養著老母,那會兒每天早晨都會從老母親那兒摳出兩個蛋呢,有時候給我們做煎蛋,有時候是煮蛋,還有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米酒,給我們做米酒沖蛋花,真好吃!”
兩姐妹從小是養大的。
還不等兩姐妹完全畢業的時候,就去世了。
想到,兩姐妹眼里面就有無限的慨。
老人家苦了一輩子窮了一輩子,也沒有能夠等上時間過上好日子……
“好了,你碗里的還夠不夠,夠的話我可以再做一份。”
“夠了夠了,好東西不能吃太多,我要一天一天的,明天我還能吃嗎?”
“當然,只要你想吃……每天都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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