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走了!
皇帝要給他配一隻隊伍,睿王沒要,他就帶了十二個人,輕裝東行了。
霍雲去送他,他也不讓。
前一天留在睿王府極晚,甚至都不想回去。
「為什麼不讓我送?」
「我怕你哭!」
「我哭,你就不走了嗎?」
「你哭我會心疼。」
「周據,你的錢都在我手裡。你聽著,你要是敢不回來,我就拿著你的錢,養十幾二十個麵首,天天伺候我,哼!」說。
到底是男人,一聽這話,眸一寒,箍的腰:「你要是敢,我先將你那些麵首一個個殺了,然後找個屋子把你關起來,除了我休想再見到別人。」
好變態!
但是霍雲聽著,心裡暖和和。
環抱著男人然後說:「要不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吧!」反正早不乎所謂名聲了,也不在意將自己給他的,就是怕懷孕。年紀還太小,真不能懷孕。
男人眸一黯,狠狠親了,最終還是把回了霍府。
睿王一走,霍雲抑鬱了好幾天,整個人空落落的,無采彩,連班都不大想上。
霍婺來看,見如此,不由笑:「這還是我誌向遠大的六妹妹嗎?」
「三姐姐,你怎麼來了?」
「約你一起宮呀!」霍婺說。
「宮?」
「去給老祖宗請安,再去看看二皇子。」婺說。
霍雲心一跳,深深看著三姐姐。
「怎麼了?」
「隻是看二皇子?」
「不然呢?一起去吧!」
霍雲想到自己答應了睿王要常進宮給老祖宗請安,點了點頭。
他們宮,在祖宗殿裡吃了午膳,這纔去看二皇子。
二皇子修道修的更加沉迷了,他的宮殿裡煙霧繚繞的。平時是不見別人的,一聽霍雲和霍婺,纔出來相見。
表兄妹三人,在殿外的石桌上喝茶。
「雲表姐,皇叔一走,你都憔悴了。」二皇子說。
「有嗎?」
「怎麼沒有呢!」
「王爺這次是送老王妃和玫公主的骨灰回常山安葬,司玫小公主也算是落葉歸了。」霍婺嘆。
二皇子鬆一口氣:「是呀,玫姐姐魂牽夢擾的就是回去。」
「二皇子也可以放下心頭大石。」霍婺道。
聽到司玫可以回常山安葬,二皇子的確放下了心頭大石。
霍婺嘆了口氣。
「婺表姐為何嘆息?」
「我聽聞姑姑的病一直沒好。」霍婺道。
霍雲在旁一聽,深深看著三姐姐,瞬間明白了的用意。
「是嗎?不是有太醫去看了嗎?」二皇子淡淡的說。
「誰知道呢?雲兒,你不是去看過姑姑,現在如何?」霍婺問。
「之前我跟二皇子說過的,不過近來我也沒有見過姑姑,不知的近況。」霍雲淡淡說。
「真想去看看姑姑,不管姑姑犯多大的錯,到底是我們的姑姑,而且吃夠苦頭了。」霍婺說。
霍雲不接話。
二皇子有些恍神,卻沒有剛才那麼冷漠。
「二皇子,我們去看看姑姑如何?」霍婺說著看向霍雲。
霍雲很冷漠,並不接話。
二皇子猶豫了一下,說:「去看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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