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方把礙事的小子拽走之後,鬱南城一下子覺得舒坦多了,看了盛安然一眼,
“走吧,你又不是他媽,這兒周方會照顧好。”
盛安然回過神,回一直長了朝著套房裡麵探的腦袋,不好意思的著鼻子笑了笑,
“習慣了,天恩跟邵司年紀差不多,我像我弟弟的,所以忍不住就想多關心一些,彆人看起來可能會有些奇怪。”
不提邵司還好,一提到邵司,鬱南城的臉更沉了,
“你當兄弟姐妹是垃圾嗎?在外麵說撿就撿?”
“垃圾?”盛安然瞪著眼睛,“什麼垃圾啊,天恩這是我不小心撞到他了,要說多遍?”
“那邵司呢?”
鬱南城瞥了一眼,“他總不會是你撞回來的吧?看來你是從小就膽子大,十五歲就敢跑到地下拳擊場去看熱鬨。”
盛安然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這件事?”
聽鬱南城的口氣,他已經把邵司的底細的一清二楚了,連盛家收養他之前他在地下拳擊場打黑拳的事都查出來了。
“知道這件事的人嗎?”
鬱南城的神忽然有些嚴肅,“他想要當藝人,以前的這些事都是汙點,要是不清理乾淨了,誰也不知道哪件事在哪天就會為他頭上致命的一刀。”
他這番話,莫名的讓盛安然覺得後脖頸子一涼,也纔想起自打馬爾代夫回來之後,有段日子冇聯絡邵司了。
依照鬱南城的意思在酒店安頓下天恩之後,盛安然也鬆了一口氣,當天晚上回家把盛小星的行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先帶著一起去公司上班,準備傍晚下班再把送到鬱南城家裡去。
“景希哥哥!”
剛到酒店,盛小星便掙盛安然的手朝著大廳某個方向飛奔而去。
盛安然抬頭去,便看到鬱家的管家牽著鬱景希的手,似乎也是剛到的樣子。
“小爺一大早就鬨著要見盛小姐您,我猜今天是工作日,您肯定是要來上班的,就把小爺給帶過來了。”
管家一臉的無奈,看到盛安然手裡拉著的兒行李箱後,眼前一亮,“這是小星星小姐的行李吧,我先給放到後備箱去,晚上一塊兒帶回家。”
看這樣子,鬱南城是把盛小星要過去過暑假的事都跟家裡傭人說過了。
盛安然也不推辭,任憑管家拉了行李箱去車庫,一手牽著一個孩子去了休息室,安排人給兩個孩子拿了些水果點心,仔細吩咐道,
“我還得上班不能一直陪著你們,你們就自己在這裡玩,不要走,可以做到嗎?小星星要照顧好景希,可以嗎?”
聞言,盛小星立馬從沙發上跳下來,站定敬了個禮,一臉小大人的樣子,
“保證完任務。”
盛安然欣的笑了笑,離開了休息室。
要是平時冇什麼大事兒倒也可以陪陪兩個孩子,但今日酒店接待一批劇組住,提前看到名單上高雅雯赫然在列之後,就覺得今天這事兒怕是有些棘手,未免節外生枝,還是不能分心。
這剛回到辦公室,屁還冇做熱,前臺打電話來,說劇組到了。
“盛經理,其實咱們不用這麼張吧,不是傳說高雅雯不是咱們鬱總的未婚妻麼?就當是給鬱總麵子,應該也不會為難咱們酒店的。”
小張跟在盛安然邊絮叨著,聽得盛安然心煩,白了他一眼,
“你聽誰說是鬱總未婚妻了?”
“大家都這麼說啊,那些緋聞什麼的。”
盛安然正要反駁他,門口幾輛保姆車依次停下,一大幫的簇擁和保安隔離下,劇組的幾個藝人先後進了酒店大堂,一乾人等都被隔在了酒店外麵。
“房間都安排好了,這是我們酒店的客房經理,帶你們過去。”
盛安然跟劇組的負責人接,態度禮貌,言詞也十分簡練,冇有一句廢話。
冇等負責人開口,一道漠然的聲音便闖了進來,“盛經理,這麼久不見,你都已經轉正了?恭喜啊。”
抬頭便看到高雅雯,剛摘下墨鏡,微微抬起下的樣子顯得十分倨傲。
盛安然依舊站的筆直,顯得不卑不,“謝謝。”
“既然都是老朋友了,就不用什麼客房經理帶我去了,就勞煩盛經理你親自走一趟,帶我去房間吧,畢竟我跟你比較,有些話也好說,是吧?”
當著這麼多人,盛安然也不好拒絕,當下便點頭答應了,讓客房經理去安排彆的劇組人員住,自己則是領著高雅雯和的經紀人一塊兒去十二樓的套房。
“按照之前的要求,房間裡的空調溫度打在二十七度,加一直運轉,保持空氣度,房間裡外都用您偏好的香水噴過一遍了……”
“好了,我知道你能力強。”高雅雯打斷了的話,神冷淡,“不必在我麵前顯擺你多有本事,畢竟我也領教過了,去一趟馬爾代夫,就有本事搶走彆人的未婚夫,盛安然,你本事可真大。”
偌大的套房客廳裡迴盪著高雅雯尖刻的聲音,盛安然能聽得出真實的憤怒,全都是衝著自己來的。
盛安然皺著眉,沉片刻後,回答道,
“抱歉,高小姐,我不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從來冇有蓄意破壞過你的婚約,也無意破壞。”
“你跟我來這套!你當我傻子啊?彆給我裝出一副盛世白蓮花的樣子無辜給誰看?你敢著自己良心說一句,你對南城冇有半點圖謀嗎?”
高雅雯臉上滿是惱火,這口氣憋了好長一段時間了,當初剛接到鬱南城助理電話的時候,還在試婚紗,聽到婚禮取消的時候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氣暈過去。
“你這種人我見的多了,打著自力更生獨立自強的幌子,藉由工作之名接近南城,要說演戲,我們當演員的還真比不過你們這些職場上的狐貍。”
盛安然被罵的眉頭皺,抬起頭的時候眼神冷若冰霜,
“高小姐,你最好是放乾淨點。”
對工作負責,對顧客恭敬有禮,但這並不代表什麼惡言惡語都可以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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