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站北開車去了醫院,遇見了來看林玉珍的吳梅香,看見慕站北吳梅香抹著淚過來了,“站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今天白天去看還好好的,我們還約好說等好了去旅遊的,怎麼幾個小時就變這樣了?”
吳梅香邊說邊試淚,一副傷心絕的樣子,慕站北控製住對這個老人的噁心,裝作一副憤怒的樣子回答,“我媽變這樣都是因為葉清歌,今天到我家找我媽的麻煩,把我媽推倒,導致我媽變這樣。”
“葉清歌推的?會不會搞錯了?”吳梅香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不會搞錯,一定是,上次就到我家去找我媽鬨,當我麵就打了我媽一耳,這次冇有人,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慕站北握雙手,“要不是看在懷孕的份上,我真想……這個人太狠毒了!”
慕站北的憤怒和無奈吳梅香看在眼裡,看慕站北的樣子,是那樣的憤怒和糾結,如果葉清歌不是孕婦,很可能他真的會對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吳梅香在心裡鬆了口氣,果然們的計劃無懈可擊。
其實就在剛剛劉淑芬打電話告訴說慕站北和葉清歌鬨翻了,還不完全相信,特意過來看看虛實,現在親眼看見慕站北的樣子,是完全的放心了,現在隻要林玉珍不醒過來,一切就完了。
吳梅香又勸了慕站北幾句,紅著眼睛離開了,等他的影消失,慕站北臉上出一抹冷笑,他對著特意為林玉珍請的兩名看護吩咐,“不要讓任何人單獨的接近我媽,就連醫生也不允許。”
兩名看護點頭,“慕總放心,我們會時時刻刻都盯著的。”
慕站北心沉重的離開了醫院,他本來想去和葉清歌解釋的,想想現在不是時候,於是直接回了家,劉蘭芝聽到他回來的聲音馬上迎了出來,“慕總,夫人怎麼樣了?”
“還那樣。”慕站北迴答。
“我把東西收拾好了,明天一早就去醫院照顧夫人。”
“不用,我已經請了看護。”慕站北知道劉蘭芝這是在表忠心,隻是他怎麼可能會讓一個有嫌疑的人再接近自己的母親。
“我照顧了夫人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我的照顧,你還是讓我去吧,說實話彆的人照顧,我不放心。”劉蘭芝請求。
“我知道劉嬸對我媽好,隻是現在我媽昏迷不醒,醫生說要專業的人照顧,我已經找了專業的看護照顧。”慕站北迴答。“我媽現在變這樣,家裡一團糟,我又冇有功夫顧家,你還是留在家裡照看,這個家冇有管事的人不行。”
這意思是要慕家給來管,劉蘭芝冇有想到會有這樣的好事,慕家的油水有多好不是不知道,劉蘭芝心裡暗喜,更加的祈禱林玉珍永遠不要醒過來。
許筱筱這幾天在外地出差,回來推開門就聞到一屋子的香味,樂不可支,“我這運氣真好。這一回來就能吃到好吃的。”
葉清歌聽見聲音轉頭笑,“不是你運氣好,是舅舅知道你今天回來特意為你準備的。”
“是嗎?哎呀,舅舅對我太好了!”許筱筱說完目在室看了一圈,“我兒子呢?”
“我在這兒呢!”樂樂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乖,過來讓乾媽親一口!”許筱筱張開雙臂,樂樂撲到懷裡,揚起小先親了許筱筱一口,親完就問:“筱筱阿姨,我的禮呢?”
“說過多遍了,要乾媽,筱筱阿姨冇有禮。”許筱筱佯裝生氣。
“不能你乾媽。”樂樂很認真。
“為什麼不能?”
“秦叔叔讓我他乾爸爸,我已經答應了,如果我你乾媽,那你豈不是秦叔叔的老婆?”
許筱筱和葉清歌麵麵相窺,樂樂又說,“秦叔叔冇有老婆,筱筱阿姨,你不是也冇有嫁人嗎,不如就嫁給秦叔叔吧,這樣我就可以喊他乾爸爸,又能你乾媽了。”
“你這小鬼頭,說什麼呢?”許筱筱臉一下子紅了。
“樂樂這建議不錯哦!”葉文輝從廚房裡端了菜出來,隨口調侃許筱筱。許筱筱的臉更紅了。
這當口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兒子,爸爸來了!”
秦子非手裡拎著一大袋東西,笑瞇瞇的推門走了進來,樂樂對著他搖頭,“是乾爸爸,不是爸爸!”
“好,是乾爸爸。”秦子非順著他的話說,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麵,吸吸氣,“好香!我得去看看今天晚上都有什麼好吃的。”
“都說饞貓鼻子尖,秦總這鼻子比貓有過之無不及。”葉清歌取笑。
“你才知道啊?”許筱筱也笑了。
秦子非也不理會們二人的調侃,抱著樂樂轉了兩圈,然後直接去了餐廳,看見葉文輝擺好的菜,秦子非出一副饞樣,“這麼多好吃的,今天晚上真的是太有口福了。”
“剛剛筱筱阿姨也是這麼說的,你和筱筱阿姨都是饞貓。”樂樂聲氣的開口。
秦子非哈哈大笑,“我不是饞貓,你筱筱阿姨纔是饞貓。”
“你不是饞貓是什麼?”樂樂好奇的問。
“我是食神。”
“切!”許筱筱不滿的哼了一聲。
葉文輝從廚房裡端出最後一盤菜,“可以開了!”
葉文輝的廚藝自然不是蓋的,酒足飯飽,一行人坐在客廳聊天,秦子非問葉清歌,
“慕站北母親傷住院了,你知道嗎?”
葉清歌點頭把那天發生的事又和他們說了,聽說慕站北懷疑是導致林玉珍昏迷,許筱筱氣得直跳腳。
“慕站北這丫的就是一個是非不分的玩意,從前那樣對你,現在又懷疑你,清歌,我們以後再不要理他。”
葉清歌之前是很憤怒的,不過現在冷靜下來後就冇有那麼生氣了,“我理解慕站北的痛苦,雖然當時很生氣,可是現在想了想,如果我是他,在那種況下隻怕和他是一樣的表現。”
“你竟然還幫他說話?”許筱筱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你讓我怎麼說你好,那姓慕的都這樣對你了,你還這樣,我看你呀,就是冇有被他欺負夠。”
“筱筱,這件事不是小事,有關人命啊?”葉清歌提醒許筱筱,“如果是林玉珍自己摔倒傷也罷了,可是我覺事冇有這麼簡單。”
“是,我也覺得事冇有這麼簡單。”秦子非,“彆的我不敢肯定,但是林玉珍讓人送有藏紅花的燕窩給清歌吃,我絕對不相信。”
“說不定,這老妖婆想讓清歌和慕站北徹底了斷?”許筱筱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
“不會,林玉珍對孫子是期盼已久的,可能會做出和清歌搶奪孩子養權的事,但是絕不會做出害死自己孫子的行為,這完全冇有理由。”秦子非沉思,“最要的是清歌追到慕家林玉珍竟然出了這樣的事,這怎麼看都是有預謀的行為,目的就是要讓慕站北和清歌反目仇。”
“是誰這麼歹毒?”聽秦子非這樣一說,許筱筱也覺得事有些嚴重了。
“這不明擺著的嗎?”秦子非冷笑,“現在誰最不願意看到清歌和慕站北有糾葛?”
“夏小喬?”許筱筱一愣,“這還真有可能,隻是這手也太長了吧?”
“在林玉珍讓劉蘭芝送燕窩來的頭天晚上夏小喬打過電話給我……”葉清歌把夏小喬打電話給自己說的話重複了一遍,“之前我以為林玉珍是兩頭想討好,不過現在想想應該不是那樣,夏小喬知道林玉珍買禮給我一定是慕家有人告訴的。結合那天劉蘭芝故意針對我來看,我猜測那個人就是劉蘭芝。”
秦子非表示讚同,“聽你這樣說我也覺得劉蘭芝不簡單,肯定是被夏小喬收買了,為們的幫兇,現在就看慕站北能不能想通了。”
說話間外麵傳來汽車的聲音,很快門鈴響了,許筱筱打開門,慕站北走了進來。
“你還有臉來?”看見慕站北許筱筱冇有好氣。
慕站北冇有理會許筱筱,徑直走向葉清歌,“清歌,我有話對你說。”
看見慕站北來葉清歌也吃驚的,“你來得正好,我也有話和你說,我們到外麵去說。”
兩人一起去了花園,葉清歌準備坐在花園的椅子上麵,慕站北手扶住,“涼,等一下。”他下外套放在椅子上麵,葉清歌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坐了下去,慕站北跟著坐在了的旁邊,他手把葉清歌的手握在手裡,“清歌,對不起!”
聽他用愧疚的聲音說出對不起三個字時候,葉清歌眼圈一下子紅了,“慕站北,你混蛋!”
“是我不好,清歌,你原諒我吧。”慕站北說著手把摟在懷裡,葉清歌推他,“放開我。”
“清歌,讓我抱抱你,一會就好。”聽著他聲音裡的傷葉清歌心一下子難起來,冇有再推他。而是對他說:“慕站北,你媽變這樣真的和我冇有關係,我覺得有人在故意設計我們。”
“我知道,那天我不是真的要兇你,我一點也冇有懷疑你,我母親絕不會給你送放了藏紅花的燕窩,我也不相信昏迷是你造的,我懷疑我們都被人算計了,而劉蘭芝可能就是幫兇,於是為了麻痹對方我故意那樣對你。之前冇有來找你解釋是怕他們讓人關注你這邊,擾我的計劃,現在我確信冇有人在注意這邊,所以今天就過來了。”
“我也覺得那個劉蘭芝不正常,故意針對我,肯定是了彆人的指使。我懷疑那個指使的人就是夏小喬。”葉清歌把夏小喬打電話給自己的事說了一遍。
“這樣看來一定是,這裡麵肯定還不了吳梅香的功勞。”慕站北冷笑,“我已經讓劉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隻是在這之前,要委屈你了。”
“我冇有事,隻要能查出真相,什麼樣的委屈我都能接。”
劉建聽了慕站北的話後覺到了事的嚴重,為了不打草驚蛇,他親自出馬去調查了那個剪短電線的綠化工人。
那個修建樹枝的工人王誌,做綠化工二十多年了,平時喜歡賭博喝酒,在幾天前他在賭坊賭博時候輸了二十萬。
二十萬對於一個工人來說不是小數目,不過讓人意外的是,王誌竟然冇有輸錢人的愁眉苦臉,和平時冇有什麼兩樣。
劉建聽說這個資訊後直覺就不對勁,這個王誌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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