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七寶去了學校。
阿禪跟他坐在一起。
為什麼能坐在一年級的教室裡?
考上來的。
連字都不會寫,筆都還是滿把抓,咋考上來的?
係統驕傲地昂起頭。
當然是因為有它這個外掛啊。
一年級的卷子,又不要寫字,就勾勾畫畫。
連線題,統統說連哪個,就連哪個。
圈圈題,統統說圈哪個,就圈哪個。
全對。
天才呀!
薄大爺夫婦都驚呆了。
一年級的老師也傻了。
於是,一年級的班級裡破例出現了個小不點兒。
跟哥哥坐第一排。
“阿禪看得見黑板嗎?”每科老師上課前都要問一遍。
“我看得見~”
糯糯的小音,聽起來甜的。
老師默了默。
問你看不看得見黑板,不是看不看的見你哥哥,你上課盯著你哥哥看乾啥?
你哥哥臉上有小花花啊?
“阿禪聽懂了嗎?”每科老師又問一遍。
“啊…?”
就見那小娃娃呆萌萌的眸子暈乎乎,一看就是冇聽懂。
然而人家就考一百分。
真是神了個奇。
可是係統又氣壞啦。
原本它不想幫呆寶開掛的。
畢竟現在是個四歲的小娃娃。
跟同齡人一起玩,纔有利於心健康,有利於智力發展。
你看看,仙君養了那麼久,拿靈氣和心頭澆養,足足三千年纔開智。
換作彆人,仙君一口仙氣,就要突飛猛進、開靈生竅了,嘞?
三千年啊。
仙君不嫌呆,還無甚所謂地寵溺一笑,喚一聲呆寶。
這到底是養個小娃娃?
還是養個小媳婦兒?
小媳婦兒好不容易當一回人,怎麼能矇混過關、拔苗助長呢?
這不利於智力開發啊?
可是,係統一見那小小的娃娃,垂著小腦袋,小手抹眼淚的樣子,就心了。
矇混過關就矇混過關吧。
反正有它在,它再慢慢教就好了。
等回了天界,還有仙君呢。
反正仙君又不嫌呆。
可是仙君…
仙君到底還在不在啊?嗚嗚嗚,係統老手抹眼淚。
當然,如果它有手的話。
--
轉眼阿禪五歲。
跟著八歲的薄七寶上二年級。
薄尋哥三歲,開始上兒園。
放學後,三個小朋友坐在一起寫作業。
薄尋哥胖乎乎,叼著一兒,一張試卷拍在他麵前:“全錯,重做。”
薄尋哥眨眨眼。
下一秒,“哇”一聲哭出來。
管家聽聞哭聲,立馬趕了過來。
“小爺怎麼哭了?”
薄尋哥“嗚嗝!嗚嗝!”,一把鼻涕一把淚。
胖乎乎的小手,指著麵前滿是叉叉的一年級試卷:
“太、太難了,嗚嗚嗚!”
管家沉默。
家裡有兩個天才哥哥姐姐。
小姐五歲上二年級。
大爺上著二年級學著五年級。
小爺就算才三歲,跟著哥哥姐姐一起學一年級的容,誰也不敢說半句不是。
薄尋哥哭著哭著。
就見匆匆趕來的管家,默默走了。
“嗚哇——!”
整個書房瞬間都是他的嚎哭。
阿禪丟下滿手抓的畫筆,小腳蹭呀蹭,從椅子上蹭下來。
“弟弟不哭,不哭。”
細小手,捧著薄尋哥胖乎乎的小臉蛋,阿禪小指頭幫他眼淚。
薄尋哥滿眼淚花怔怔頓住。
姐姐好好!
姐姐他!
“嗚嗚嗚——”還要姐姐眼淚!
著著。
不知為何,小臉蛋兒一,哭聲僵住。
仿若有什麼吃人的怪盯著他似的。
阿禪轉頭瞧去。
妖界唯二的大妖--喵姥姥,不過就是偷懶睡個上千年,誰知道就莫名其妙的來到這缺衣少吃了年代。 沒有妖力,但是有疼愛自己的家人,個個都把自己捧在手心裏。 沒有貓體,可是這慵懶討喜的模樣,那真是老少通吃,有什麼好吃的都會塞到自己懷裏。 這喵心怎麼就越來越感動? 這一感動,就想加倍的報答回去。 隻是怎麼總有人跟自己別勁,不蒸饅頭爭口氣,為了不被看扁,隻能拿出自己修煉的狠勁。 誰知道一不小心發功過猛,居然混成了頂端。 這樣的人生可比妖生精彩多了。 正當她心安理得的享受另類人生,卻覺得眼前這個人有些眼熟。 抽動嗅覺靈敏的雙鼻,這氣味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 某人正很惡劣的向她勾勾手指,“小貓咪,你以為躲到這裏我就找不著了嗎?”
簡介: 沈枝熹隻想和宋漣舟要個孩子,卻不想對他負責。因為娘親說過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永遠都靠不住,男人唯一的用處,就是幫女人懷上一個孩子。厭惡男人的第一課,就是她的親生父親為她上的。她從未見過自己的生父,當年她父親讓她母親未婚先孕卻不負責,一走了之讓她們母女受盡了白眼。後來,她又被青梅竹馬背叛設計,因此徹底對男人死了心。但她需要一個屬於自己的血脈,所以救下了一個重傷卻長相貌美的男人。更慶幸的是,那個男人還是個瞎子。瞎子好呀,他不知道她長什麽樣,以後也就不用擔心他會回來糾纏。於是沈枝熹將他藏在了她的私密住處,日日撩撥,夜夜廝磨。懷上孩子後,又立即抽身棄了他。她走的幹淨,被棄的瞎子卻發了瘋。三年後,沈枝熹同女兒被擄至月京城,竟又遇上了當年那個瞎子。隻不過彼時的瞎子不僅眼睛好了,還搖身一變成了當朝國舅,皇後的親弟弟。看著他和自己的女兒長的八分像的臉,沈枝熹心焦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