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掛了手機後,坐在他旁邊的柯銀夜說道:“李,我覺得,還是距離這裡遠一些吧?”
李拿起漢堡又咬了一口,一邊咀嚼著,一邊說道:“如果他們真的出了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狀況,我需要在最近的位置。你也很清楚,銀夜,在字任務中,時間就是生命。”
此時,李注意到倒後鏡裡,坐在後方的深雨正微微抖著。
“深雨,”李回過頭去,對深雨說道:“你如果害怕,就先回酒店去吧。”
“我……我不知道……我有種很不安的預。”深雨抬起頭來,的雙目中滿是驚恐之,“如果不阻止地獄口開啟的話,會有很可怕的事發生的……我有這種覺!”
想起了那張畫,彌天和北山景龍出現在了一張畫的場景。被畫出來的畫麵,必定會變真實。那是曾經所遭的詛咒。
李想說些什麼,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仔細一看手機,來電無法顯示號碼。
“是方寒。”
李對這個方寒的男人,一直懷有極為強烈的警戒心。
李打開車門,走到了外麵,然後接通了手機。
“喂,李。”
“你好,方先生。”李環顧了一下四周,他推斷,這周圍很有可能有方寒派來監視自己的人。
“關於你上次讓我查的事,在公寓附近的那起車禍,有眉目了。警方對外瞞了一些案,這部分也冇有報道。”
“有新線索?”李聽到這裡,來了神,問道:“那,的份查明瞭嗎?”
“還在和失蹤人口進行指紋比對,這方麵還冇有進展。不過,死者在去世前,留下了一些死亡訊息。當時用,在車窗上畫了一個記號。”
“什麼記號?”
“我冇辦法弄到原照片,但知道是什麼樣子。”
“那你和我大致描述一下。”
“一條短線,後麵畫著三個連在一起的圓圈。”
什麼?
“連在一起的圓圈?”
“嗯,看上去就類似奧運五環那樣。唯一的區彆就是了兩個環。”
一條短線……
三個圓圈?
李完全是百思不得其解。
“死者上冇有任何可以證明份的件,冇有手機,冇有份證,”李思索著這一切:“我覺得,這些東西是被惡靈帶走的。不將人帶走,卻隻拿走了腦袋,這一點也很耐人尋味。”
“比起這個,更值得注意的事還有一點。這是一起和字任務無關的靈異事件。一個人的頭就這樣被活生生扯斷了,這樣的案子在如今的資訊炸社會,足以轟全國,卻連個熱搜都上不了,警方的調查也異常緩慢,隻有公寓的詛咒才能產生如此匪夷所思的效果。”
和字任務無關的靈異現象發生。
聽起來,還真是很悉啊?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李迅速回過頭,看向後的尼萊加樂園。
“董邪後的背後靈……”
“對,”手機另一頭的方寒回答道:“我和你的想法完全一致。我相信你也不認為這是單純的巧合。”
“以我對公寓的瞭解,”李回憶著自己過去的一次次字任務,說道:“它不會安排惡靈在和字任務無關的時間段,讓其在公寓周圍殺人。如果發生了,那麼隻能證明,那個出租車上的斷頭人,是字的生路提示線索!”
“不錯。我也是那麼想的。而留下的這段死亡訊息,有可能就是這個字任務的生路線索提示之一!”
“好,我馬上就將這個線索發給董邪他們!”
“嗯,有進一步的資訊,我會和你聯絡。”
方寒掛斷了電話,隨後,走回到了沙發前坐下。
他的邊,都是一群拿著槍的男人,多數是西方白人男子,其中有一個男人,臉上有著一個醒目的蠍子紋。
一個看上去大概有七十多歲的老者,被至三把槍頂在腦門上,坐在對麵的一張沙發上。
“不好意思,欽頌大師。剛纔從國來了訊息,我得和國那邊通一點訊息。那麼,繼續剛纔的談話吧。”
名為欽頌的老者冷漠地看著方寒,用泰語問道:“你們把猜察提怎麼樣了?”
他後一個持槍的男子立即將泰語翻譯為英語,告知給方寒。
聽到這裡,方寒迅速回答道:“請您放心,我們隻是想追問您的行蹤。確定了您在馬來西亞後,就隻是暫時限製了他的行自由而已。”
方寒這麼說,其實也是他的本意。隻是他冇有想到,卡莫(麵部紋蠍子的男人)居然如此狠毒,猜察提的妻慘遭淩辱後,一家三口都被殺害丟了湄公河中。他得知此事的時候也是很震驚,早就知道對方是無惡不作的毒梟打手,但也冇想到竟然能殘忍到這個地步。
事後方寒反思了一下。其實,以他的智慧,如果能在這件事上,更上一點心思的話,嚴格命令卡莫不能殺人的話,完全可以避免此事。方寒現在依舊能回想起,當年在公寓的時候,他為了反抗母紫的惡行,賭上自己的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想生存下去,如果是必要的犧牲那也就罷了,但是猜察提一家三口,也並不是非死不可!
但事發展到這個地步,那一家三口不可能死而複生,方寒也不能因為這件事責難卡莫。卡莫,科爾,爾等人都是他手下的得力骨乾人員,卡莫雖然手段狠毒,但的確立下大功,他如果因為此事懲罰卡莫,以後還會有誰為自己忠心辦事?更不要說,卡莫的哥哥科爾是他手下最強的狙擊手,這樣的人才極為難得。
方寒看向眼前的欽頌,說道:“當年大師你將那個怨靈封在了寺廟底下,然而,有一個人將那個怨靈釋放了出來,而且那個怨靈之後和那個人締結了契約。因為這個原因,那個人借用其力量殺了很多人。”
欽頌後持槍的男子將這些話翻譯為泰語告訴欽頌後,老人冷冷凝視著方寒,對著他又說道:“我要聽到猜察提的聲音。不確定他安全,我什麼都不會和你說的。”
翻譯將這段話翻英語後,方寒的表冇有毫變化。
“很抱歉,暫時我不能讓你們聯絡。我擔心,他會勸說你不要和我合作。”
這時候,旁麵部紋著蠍子的卡莫臉有些變化,方寒說的是英語,然後由翻譯翻泰語,所以卡莫聽明白了。他立即意識到,欽頌是要和猜察提通話。但是,猜察提的已經沉到湄公河河底了,自然絕無可能再和欽頌通話了。他擔心,方寒會因此責怪他殺了猜察提。
而方寒此時應變的速度很快,但欽頌自然還是起了疑心。
“大師,請放心。我想要讓你為我做的事,隻要你能夠做到,我就放過猜察提。不然的話,我會將他們一家三口,全部殺死,丟馬六甲海峽。”
翻譯將這句話翻譯為泰語給欽頌聽後,他閉上了雙目,思索了許久後,睜開了眼睛。
“我必須確認猜察提冇有死,不然我絕對不幫你。”
翻譯正準備翻譯,欽頌又說了一句話。
“你上的業障,太多了。”
這句話,是用中文說的。
方寒聽到這句話,角不由搐了一下。
“老闆,”卡莫低下頭,對方寒說道:“給我吧,我一定讓他……”
“住口。”方寒走上前去,蹲在欽頌麵前,說道:“你冇有選擇。你不幫我,他們所有人就都會死。而且,會死得無比淒慘!”
方寒知道,他已經不能回頭了。
昔日的那個意氣風發的方寒,已經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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