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訴養父母?算了吧,躲都躲不及呢,不回來,事也總有解決的方式。橫豎快要死的人了,飯多吃,事管。
「華子哥,我發現有你在還真管用。要是今天你不在旁邊,我估計怎麼都治不了他,拉我拉不他,打我又打不過他。」郁蔓蔓笑嘻嘻地打趣。
「這孩子,家裡真該管管了。」陶越對跟養父母的關係心裡有數,也就不想多談,話題一轉,「哎,蔓蔓,中午想吃什麼?」
「不是說去吃上次那個羊湯嗎?」
「還在城外呢,我下午想去車管所辦個手續,回去順路帶你去吃,行嗎?」
「那隨便吃點兒吧,這附近有什麼好吃的?」
想來想去,大冬天的,兩人決定去吃火鍋。黃銅小火鍋,燒酒的那種,大中午客人多,生意看起來很紅火。
服務員先送上菜單,兩人點了些肚、青菜、寬、油麵筋之類的,又點了手工鮮切的牛和羊,服務員問要什麼鍋。
「我要麻辣。嗯,微辣。」
陶越一聽,乾脆也要了跟一樣的。
兩人坐了一個小卡座,鍋子和菜陸續上來,各自去調了調料,郁蔓蔓坐下開始往自己的小銅鍋裡放菜,陶越又起去拿水果和飲料。
湯底味道還行,鮮切的牛羊比較新鮮,自選的調料很富,香菇醬和花生碎尤其好吃。除了旁邊卡座的中年人沒完沒了地大聲打電話,環境菜品就都很滿意了。
服務員送來一壺熱飲,黃澄澄裝在長柄的玻璃壺裡,說是店裡特飲料,贈送的。郁蔓蔓本以為是果,倒了一杯一嘗,嗯了一聲指著陶越:「快嘗嘗,好喝,好像是玉米。」
陶越便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知道郁蔓蔓為什麼喜歡了,不太甜,滿口鮮玉米的清甜綿潤,溫熱的口喝著很舒服。
「是不錯。」陶越說。
怪不得店裡都坐滿了,一家做飲食的店,有那麼兩三種有特的食,也就足以生存了。
郁蔓蔓啜飲著玉米,看著小銅鍋裡翻滾的片,忍不住慨起來:「混吃等死,怎麼舒服怎麼來,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幸福的事了。」
「一頓火鍋就幸福了?那以後天天帶你來吃。」陶越失笑。
「天天吃不行啊,上火。」郁蔓蔓認真地搖頭,「今晚回家得燉一鍋銀耳梨湯,消消火,不然該長痘痘了。」
陶越輕笑,看著吃東西總覺得格外香,白白的漂亮孩子,大快朵頤,竟然這麼養眼。
「華子哥,我發現你還會吃的呢,按說你對這縣城也不算悉啊,怎麼你總是能找到好吃的東西,我就不知道。我在這兒讀了三年高中,除了食堂和校門口的小吃,就沒吃過別家。」
陶越看著滋滋吃東西的樣子,輕笑調侃:「食是人生追求的第一原力。」
人生追求?郁蔓蔓心說,的人生已經不需要追求了,不過原力還是有的,那就是吃好喝好心好。
下午郁蔓蔓說要去逛街。回到老家後才覺得冷啊,帶回來的那些款式漂亮的羽絨服就有點薄了,更別說羊絨大,這個時候就講究什麼款式和風度了吧。
「我想買一件加厚的羽絨服,長款的,最好到腳脖子,穿起來像狗熊的那種。」郁蔓蔓一拍口袋,得瑟:「有錢,不差錢,剛剛有個傻土豪白給我十萬塊呢。」
「在這兒買?」陶越一邊搖頭好笑,一邊問,「縣城裡一般品牌羽絨服的專賣店也都有,就是款式可能一些,未必有你能看上的。」
「先去看看吧,反正羽絨服還不都那樣。」
事實證明,經歷了寒風考驗的郁蔓蔓不挑,在步行街一家裝店看中了一件休閒款羽絨服,大領,加厚,長款,長到小,很暖和很舒服,完全符合的要求。
就是這款式,哈哈,穿起來可真像一隻企鵝。
兩千六,店裡最貴的一件了,也只剩一件,恰好是郁蔓蔓的號。介於綠和灰之間的灰綠,這種郁蔓蔓本來沒看好,穿上效果居然很好,清爽的,襯得皮越發白。
企鵝一樣的灰綠羽絨服,配上白的包子臉,怎麼看怎麼可。
「好胖啊,我這陣子好像又胖了。」對著鏡子慨,一邊故意張開胳膊,搖搖擺擺做出企鵝走路的姿勢,自己忍不住大笑。
「好,羽絨服你還要瘦的,那還羽絨服嗎。」
陶越很捧場的給予肯定。郁蔓蔓滋滋在鏡子跟前轉了一圈,讓店員把標牌剪掉,直接就穿上了,瀟灑地付錢,把換下的舊羽絨服往新購袋裡一丟,走人,前後五分鐘。
「哎,有錢可真好。」
一出門,郁蔓蔓就不勝慨。這陣子錢花的本來就大方,像這樣兩千多一件的服,擱在以前,就是咬上三遍牙,跺三遍腳,也不會這麼輕易地就決定買下來。工資本來就不算多,價高房租貴,後還叮著郁菡菡的生活費,大方得起來嗎。
有錢真好。
「華子哥,我要是你,我就開著豪車超跑,摟著模,穿著黎高定,住著五星酒店……嘖嘖嘖,世界各地瀟灑去。」
陶越:「……」
他再一次搖頭失笑,手一拉,用胳膊圈著躲開路邊的電車,很自然的保護姿態。
「你華子哥怎麼不瀟灑了?」陶越食指點了點郁蔓蔓的腦門,笑斥:「我現在開著舒服的小車,吃著味的小火鍋,邊還跟著個滿腦袋天馬行空的熊孩子,哪裡不瀟灑了?」
「這天太冷了,適合貓冬。」他說,「等到春暖花開,景好了,帶你去北方大草原自駕游,吃烤全羊,去不去?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想吃……」郁蔓蔓撇撇,「哎,到時候再說吧!」
郁蔓蔓對他的提議並沒有別的覺,只是興趣缺缺。等春暖花開?只怕未必等到啊。
兩人買羽絨服的購袋居然是玫紅的,夠土,還那麼大。郁蔓蔓便拎著大大的玫紅購袋,漫無目的閒逛,陶越跟在後,看著一不停地買零兒,冰糖葫蘆、糖炒栗子、烤麵筋、烤魷魚……
反正兩人都清閒無事,也不急著回去。
手機響了幾聲,郁蔓蔓掏出來一看,是爺爺家的號碼,爺爺不太會用手機,老年機也不要,還裝著固定電話呢。
郁蔓蔓以為爺爺有事找,忙接起來。剛一接通,劉麗金尖銳高的罵聲就充耳衝了過來。
「蔓蔓,你死到哪兒去了?一天到晚跑出去浪,我跟你爸等你這半天了,你還知不知道回來?不知道回家了是吧?養不的白眼狼,我看你是忘本了……」
火氣大。郁蔓蔓心說,這是哪個燃火點燒起來了?
樊家找他們談了?郁旭東學校給家長打電話了?還是郁旭東朋友懷孕的事曝出來了?應該沒這麼快吧。郁蔓蔓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夜色濃鬱得猶如墨潑般沉重,黑壓壓的將整個漢陽市籠罩住。
《王牌對王牌》推薦:電影《你好,李煥英》同類小說!余晚穿成了年代文的包子女主,為了給余家三代單傳的瘸子哥哥賺出娶妻的彩禮錢,親媽狠心要把她給“賣了”。天啊,她可不要過這種日子,自己命運要自己掌控!她上廳堂下廚房,撐的起事業,撕的了白蓮花!斗得了極品親戚,生意紅紅火火,日子一路奔小康。正數錢數到手軟的時候,被隔壁那個高大壯實的漢子按到了墻上:“晚晚,到底什麼時候嫁我?”她老臉一紅:“那你倒是趕緊來提親呀!”
沐歡兢兢業業照顧植物人丈夫三年,結果狗男人掌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這個孕妻趕出家門,好迎娶白月光?行,都給姐等著!五年后,火力全開的沐歡帶著萌寶反殺回來。什麼白月光?統統給姐碾成地上霜!什麼狗男人?讓他傾家蕩產去討飯!可是說好的畫風怎麼變了…
桑梨性格溫順如鹿,高三那年,母親去世,孤單無依的她被寄養到鄺家讀書,第一次遇到鄺野。少年野蠻生長,出了名的壞,學校里許多女生愛慕卻不敢靠近。母親叫他多照顧桑梨,少年抬頭掃了眼恬靜的小姑娘,輕嗤:“我懶得管她。”誰知一段時間後,她在校門口遇到麻煩,差點被打,向來冷淡的大少爺卻破天荒擋在她面前。桑梨見過少年各樣的叛逆,後來也見過那晚雨夜,他單單註視著她:“桑梨,我喜歡你,無比認真確定。”他在她面前最壞,也只被她馴服。畢業典禮當天,鄺野當眾給了桑梨一雙舞鞋:“送給我女朋友的。”他高調公佈倆人的關係,全校轟動嘩然,無人的槐樹下,她踮起腳尖吻他左耳,鄺野拉住她,唇角弧度明顯:“追到了,別想賴賬。”
付煙被綠茶閨蜜和男朋友給綠了。綠茶家世顯赫,捏死她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從小,她就知道綠茶有一個很清冷禁欲的哥哥。綠茶她哥,裴知聿,高嶺之花,滬城身價最高的貴公子。她還在讀高中的時候,他早已是二十多歲的成年男人,深沉成熟,眼界與認知遠在她之上,跟這樣的男人,她玩不起。可有一夜,她爬上了哥哥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