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在野有些意外:“此事還跟秦氏有關?”
梅氏嘆息:“確切來說,這件事跟妾本就沒什麼關係。門房來報信的時候,妾正在休息,秦娘子在院子裡,就順手吩咐了下去。至於怎麼想的,妾也不知道。後來知道的時候,也覺得不是什麼大事,所以就沒告訴爺。”
桃花咋舌,看著這面目平靜的梅夫人,心裡爲秦氏了把汗。不聲不響地就把責任全推給別人了,可憐秦氏估計還什麼都不知道呢,就得生生背下這個鍋。
“既然不是夫人的過錯,那也怪不到夫人頭上。”收斂了心神,桃花笑道:“夫人溫和,一向會爲人著想,秦娘子本善良,想必也沒什麼壞心。以妾之見,也不要這門房的命了,直接讓他接了手裡的事,出府去吧。”
梅照雪有些意外地看一眼:“姜娘子方纔不是還說想要他的命嗎?”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妾也願意多積點德。”桃花靠在沈在野邊,低頭朝他一笑:“況且咱們爺只是,心卻,哪裡會當真取人命呢?”
一上來把懲罰說得嚴重,現在讓一步,那門房反而覺得是了恩了,連忙磕頭行禮:“多謝姜娘子,多謝相爺!”
梅照雪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抿脣對沈在野道:“既然姜娘子大度,那秦氏的事……”
沈在野淡淡地道:“這次可以不追究,但如果有下次,再讓我發現這府中有人歪心思,那就是你這個當夫人的失職了。”
“妾明白。”梅照雪頷首,起道:“妾這便先告退了,還要回去練習茶藝。”
“嗯。”沈在野點頭,看著退下去,揮手就讓湛盧把跪著的門房也帶出去。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桃花站直子,了自己的腰,皺眉嘀咕道:“夫人會把這筆賬算在我頭上的。”
“你還怕不?”沈在野輕笑,擡眼看:“論聰明,可不及你。”
“可論玩的,畢竟薑還是老的辣。”扁扁,桃花看著沈在野道:“要是之後出什麼事,爺可得護著妾。”
沈在野勾脣,手將拎過來抱著,慢悠悠地道:“可不得護著你嗎?要是不護著,就該天打雷劈了。”
背後一寒,桃花連忙手抱著他的脖子,朝著他的臉吧唧就是一口:“爺最好了!”
“一點也不好。”沈在野皮笑不笑:“有隻小兔子說話不討我喜歡,我正在想是清蒸的好還是紅燒的好。”
“放它一命最好啊!”扭了扭子,桃花嗲聲嗲氣地道:“小兔子那麼可,您怎麼忍心吃?”
手掐了一把的腰,沈在野冷哼:“好好說話!”
“是!妾的意思是,妾幫了爺這麼多忙,爺就寬宏大量,別跟妾計較那些個隻字片語的!”桃花嚴肅地道:“大事者不拘小節,些計較,爺會長命百歲的!”
意思就是,跟計較他就要短命了?沈在野又氣又笑,抓著桃花的臉就
是一陣:“說點好聽的給爺聽聽?”
“爺英俊瀟灑,是妾見過的全大魏最好看的男人!”
眼裡帶笑,沈在野挑眉:“當真?”
“當真,因爲妾一共也沒見過幾個大魏男人。”
沈在野:“……”
湛盧理了門房回來,就聽見臨武院裡一陣慘,接著就是飛狗跳的聲音。
驚愕地趴在門邊看了看,他下都要掉地上了。
一向正經的自家主子,竟然放下段在和姜娘子打鬧!
桃花死死抵著一把椅子,將沈在野隔遠了一點:“妾只是開個玩笑,您手下留!”
沈在野似笑非笑地撐著椅子的扶手:“我也來跟你開個玩笑,你有本事別跑。”
“妾沒本事!”桃花撒丫子就跑:“妾可惜命了!”
“你分明就最不要命!”
屋子裡枕頭花瓶橫飛,卻沒一個東西打碎了的。姜桃花看不出來,湛盧在門口卻看得清楚。自家主子這明顯是在逗著玩兒呢,就喜歡看那驚慌失措抱頭鼠竄的樣子,東西扔過來,全都接得好好的。
搖搖頭,湛盧也有些擔憂了。這樣下去,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一炷香之後,兩個人累得都躺在榻上。桃花氣吁吁地道:“妾還準備回去泡茶呢,現在就只想沐浴就寢。”
泡茶?沈在野皺眉,恍然間想起,又是一年品茶會的時候了。
“你要準備什麼茶?”
桃花一愣,眨眨眼道:“拿了龍井。”
“爲什麼?”
“反正也不知道喜歡什麼茶,爺往日最喝這個,所以妾就拿了這個。”桃花狡黠地笑了笑。
側頭看一眼,沈在野臉有些繃:“換一種吧。”
“哎?”桃花翻,眨著眼看著他:“貴妃不喜歡這種?”
“……嗯。”
沒想到沈在野竟然會消息給,桃花一喜,連忙爬起來整理好儀容,回爭春閣去。
既然不喜歡龍井,那用什麼茶呢?跟顧懷商量了一番,顧懷道:“段娘子說蘭貴妃喜歡苦茶,這話倒是有些奇怪,雖然去年是贏了,嫁進了相府,但未必說的就是真話。”
“你不用去考慮的話,就當沒聽過好了。”桃花道:“現在排除龍井茶,有什麼茶好喝又好泡嗎?”
顧懷想了想,道:“我今兒上街去找找,帶些不同種類的茶回來給你選。”
雖說先前有些不愉快,但真了朋友,顧懷還是相當耿直的,二話沒說就去凌寒院拿牌子了。等回來的時候,竟然帶了二十多種茶,看起來頗費了心思。
桃花瞧著,雖然上沒說什麼,卻還是轉頭讓青苔去找兩件寶貝出來,待會兒送去溫清閣。
“娘子瞧瞧這種茶。”興地捧了一個茶包出來,顧懷道:“掌櫃的說這是新的茶種,蜂花茶,裡頭是薔薇花和綠茶混合的,用蜂水浸泡,不
僅香甜四溢,而且不論茶藝好壞,都能泡得好喝。”
這種茶趙國也有,桃花倒不是很陌生,想想也就接下了,讓青苔先送去李醫那裡查查,看有沒有什麼不妥。
“除了茶,還有茶點,每人也要準備一樣的。”顧懷問:“娘子有什麼拿手的點心?”
“有啊。”桃花有竹:“桃花餅剛好和這花茶相得益彰。”
“那就好,您這兒既然妥當了,我就回去準備自個兒的了。”顧懷起道:“要進宮的時候,娘子可要等我同乘。”
點頭應了,桃花目送出去,然後試著泡了一包蜂花茶來喝。
不知道蘭貴妃喜歡不喜歡,反正是喜歡的。這種茶應該也養,因爲師父就很喝。就算不討喜,應該也不是什麼大罪過。
本來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還有點張,但是顧懷這個熱心腸,當天竟然主過來幫選裳挑首飾,一邊弄一邊告訴宮裡的規矩。
“只要別跟蘭貴妃撞了裳和首飾,那就沒什麼。”顧氏道:“宮裡已經傳來了消息,咱們避開金紅和孔雀樣式的頭飾就。”
還真是講究啊,桃花點頭,按照說的一一照做,然後跟著一起出門。
看見別人的時候,還下意識地觀察了一下裳頭飾,怕萬一顧懷坑。結果看了一圈發現,顧懷是真心在幫這個頭一回進宮的人。
原來敵人一旦變朋友,還真的可靠的。
“姐姐今日不與妾一起坐了嗎?”看見們,柳香君連忙迎了上來,頗爲委屈地看著顧懷道:“往年不都是帶著妹妹進宮的?”
“今年帶不起了。”顧懷淡淡地道:“柳侍另有高枝,何必屈就我的馬車呢?借過。”
說完,拉著桃花就越了過去,徑直坐上外頭的車。
桃花挑眉:“你們這是徹底翻臉了?”
“嗯,娘子也記得小心一些。”顧懷垂眸:“從小一起長大,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玩起的來也膈應人的。”
點點頭,桃花表示明白,好手裡的食盒就等著出發。
沈在野今日也是要進宮的,不過應該是理朝政之事,所以桃花也沒問。不過相府的勢力可真是讓人心驚,別家院子去的頂多就兩三個人,可相府是馬車就有五輛,更別說裡頭還不止坐著一個人。
一瞬間桃花也算是明白爲什麼後院裡總是腥風雨了,這架勢比後宮也不差啊。
品茶會在蘭貴妃的芷蘭宮裡舉行,宮規復雜,經過好一陣子的盤查和行禮,這一羣命婦纔到了地方。
蘭貴妃還沒出來,院子裡上下都是席位,錯落有致,看樣子是按照地位坐的。三公九卿各有階,同一家的兒還分嫡庶,大家紛紛落座之後,桃花發現自個兒好像坐哪裡都不對。
是趙國公主,按理不比三公九卿家的兒地位低。可是階梯上頭沒有位置空出來,只有最下頭空了一個席位。
(本章完)
天才醫學博士穿越成楚王棄妃,剛來就遇上重癥傷者,她秉持醫德去救治,卻差點被打下冤獄。太上皇病危,她設法救治,被那可恨的毒王誤會斥責,莫非真的是好人難做?這男人整日給她使絆子就算了,最不可忍的是他竟還要娶側妃來噁心她!毒王冷冽道:“你何德何能讓本王恨你?本王只是憎惡你,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元卿凌笑容可掬地道:“我又何嘗不嫌棄王爺呢?只是大家都是斯文人,不想撕破臉罷了。”毒王嗤笑道:“你別以爲懷了本王的孩子,本王就會認你這個王妃,喝下這碗藥,本王與你一刀兩斷,別妨礙本王娶褚家二小姐。”元卿凌眉眼彎彎繼續道:“王爺真愛說笑,您有您娶,我有我帶著孩子再嫁,誰都不妨礙誰,到時候擺下滿月酒,還請王爺過來喝杯水酒。”...
玄月玥沒想到自己居然穿到了剛出世的嬰兒身上,卻正因為女兒身,被冷酷的皇帝爹疼寵無度。三個哥哥不得寵,原本記恨這個妹妹的他們卻真香地讓小妹妹成為了團寵,開了掛的師父,神仙一樣的皇叔… 反派大叔竟被月玥暖化成操心的老父親... “師父,我把首輔打了,怎麼辦?” “月玥做的都是對的!” … “父皇,貴妃她下毒,我反送給她喝了,好像死了!” “月玥真棒,不愧是朕的女兒,還有,叫爹爹。”
作為今上唯一的子女,崇寧公主魏姝備受圣寵,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唯有婚事,不甚合心意。好在成親次日,駙馬便回了西北老家,一去大半年,連封家書都沒給魏姝寄過。魏姝轉頭住回皇宮,三五不時,照舊召些才俊入宮伴游,賞花吟月。兩人均十分默契地視對方為無物。直到十個月后,魏姝生下一子,主動給駙馬寄了和離書。夫妻二人迅速和離,孩子卻歸魏姝撫養。京中頓時流言四起:孩子生父怕不是另有其人。然而魏姝前腳才和離,后腳今上便猝然駕崩,之后魏姝皇叔繼位,孝期剛過,就逼她去和親。走投無路之下,魏姝只能抱上兒子,硬著頭皮找到自己的前駙馬——如今剛被新帝破例親封的嘉王。“你看咱們兒子長得多像你……”魏姝準備了一籮筐的話求救,可才剛開了個頭,便被對方打斷道:“公主認錯人了,嘉王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