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王妃吾不悔 287
太上皇淡淡一笑,“皇后,這不是一名皇后該有的態度。”
肖雪明白,然而就是無法說服自己讓別的人來分的丈夫,是真的做不到,肖雪說,“其實在別人眼裡我能不能當一名合格的皇后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皇上眼裡,我是一名他想要的妻子,如此就夠了,皇上過那麼苦,太上皇也喜歡皇上以後能夠幸福快樂吧。”
太上皇沒回答,只是看著,良久,倏然一笑,“你別張,我這老頭閒來無聊,旁人多說了句,我也多說了句,你們若是想要如此,那就隨意。我也管不著皇上,他也不會聽我的,只希皇后能夠永遠這麼堅持。”
“我會的。”肖雪說,太上皇低頭下棋,肖雪也沒了戒心,又和他一起玩,太上皇慨日子過得沉悶,肖雪說,“既然沉悶,父皇爲什麼不出去遊歷天下呢,這可比在皇宮有趣多了。”
“遊歷天下?”
“是啊,這天下之大,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父皇這輩子爲了南國江山一直都在皇宮,想必也心煩了,不如多出去走一走,心會開朗許多,人也會變得輕鬆和年輕。我爹爹就喜歡到去遊歷,常有許多奇聞異事說給我們聽。”
太上皇沒想過出去遊歷天下,他這輩子很出過皇宮,一生都在皇宮耗盡了,外面的風景如何,倒是真的要忘記了。肖雪說,“說真的,外面很自由,很舒服的。父皇您朗,出去走一走說不定還不想回來了呢。”
太上皇哈哈大笑,被肖雪說的心,他是該出去走一走,好好看看自己坐了幾十年的江山。
肖雪和他又談了一會兒便打算告辭,太上皇突然說,“皇后,皇上和北郡之間,你會怎麼選擇?”
肖雪顯然一愣,轉而淡淡一笑,“該怎麼選,我就怎麼選。”
太上皇輕笑,肖雪離去。
北郡和皇上要選擇誰,肖雪真的不知道,真的一定要選擇嗎?爲什麼一定要選擇,兩者都擁有,若是問題出現了,再選擇,未嘗不可以。
晚膳的時候,趙澈心顯然不佳,肖雪問他出了什麼事,趙澈目冷冷地看一眼,“今天去哪兒了?”
肖雪心裡一突,趙澈和太上皇關係不好,他自然不希他去找太上皇,肖雪淺淺一笑說,“皇上,我一直在宮中,哪能去什麼地方?今天在花園上太上皇,他正在下棋,我便過去打了聲招呼。”
“坐了一個時辰,打什麼招呼要這麼久?”趙澈冷聲問。
肖雪俏一笑,“皇上,你生氣了?太上皇比我爹爹都老呢,雪兒是不會看上他的,您放心。”
趙澈瞪,肖雪嘻嘻地笑,就有那種本事能讓趙澈的脾氣煙消雲散,他是那麼在乎的喜怒哀樂,總是被所影響,今天乍然一聽肖雪和太上皇在花園坐了一個時辰,他沒來由的生氣,他覺得太上皇一定會在肖雪面前說他的壞話,這覺讓趙澈很不自在,很憤怒。
誰知道肖雪卻笑著打趣,他心裡稍微安定,莫非真的是他太過敏了嗎?
“皇上,您多長時間去給太上皇請安一次?”
“沒空。”趙澈答非所問,卻告訴肖雪一個事實,能不見就不見,估計他登基後就沒見過太上皇。肖雪也沒勸趙澈去看太上皇,沒那個立場,再加上趙澈心裡怨恨著,怕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趙澈沉聲說,“以後見他。”
“爲什麼呢,太上皇說你許多好話哦。”肖雪笑得甜,趙澈卻是一字不信,那人會說他好話,怎麼可能,他是著他退位的,他能說什麼好話給他聽。
肖雪抿脣,“皇上不信就算了。”
趙澈瞇起眼睛,彷彿是小孩子很想要眼前一塊糖,卻故作高姿態,很不屑的樣,怎麼看都怎麼可,肖雪忍住笑,趙澈果然問,“他說了什麼?”
肖雪笑地說,“太上皇說你很負責任,雖然子冷了點,人還是不錯的,會打仗,還會下棋,又有魅力,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這話當然是編的,可肖雪也看得出,太上皇是驕傲的,有趙澈這麼一位孩子,父親總是會驕傲的,只是他沒說出口罷了,說得也不全是胡話。
只是揣太上皇的心思說的罷了,主要是趙澈能開心,如此便好。
“他真的這麼說?”趙澈顯然還不信。
肖雪點頭,“皇上,他真的這麼說。”
趙澈低著頭用膳,沒再說一句話,肖雪莞爾。
太上皇還真如肖雪所建議的,才過了兩天就帶著兩名侍衛出宮,據說是要趁著自己朗遊歷天下。趙澈自然不反對,也想到可能是肖雪這鬼靈,所以太上皇才突然出去遊歷。
他沒責備肖雪,他們父子心結很深,在宮中彼此都不舒坦,他出宮,趙澈是一點意見都沒有。
日子平平和和地過了一個月,轉眼到了八月十五,中秋節。
中秋節,宮中有宴會,趙澈同樣是宴請一品以上的員,可帶家屬進宮,一同中秋佳節,肖雪自然盛裝出席,進宮一年來,已經很悉陪趙澈出席這樣場面了。並無一不舒服,中途喝多了,百也是酒過三巡,君臣同樂,肖雪想要醒酒,帶著如意和綠珠出去吹吹風。
八月十五的月亮很園,花園裡的夜開得漂亮,肖雪忍不住多停留欣賞,無意中聽到一名將軍和北堂鎮南說起皇上要撤四郡的事,肖雪呼吸一下子繃,示意如意和綠珠不要做聲。們站在月門旁聽。
北堂鎮南說,“皇上前幾日召見我們幾位大臣說要撤四郡,這件事已經著手去辦,只怕反彈會很大,不知道四郡會不會造反。四郡已習慣了郡王是皇帝,對朝廷詔令本不放在眼裡,皇上真想收復四郡,怕是很困難。”
大將軍說,“此事穆將軍提過,以皇上的意思是趕盡殺絕,把四郡的郡王暗殺,羣龍無首,再慢慢派人收復,這不失爲一個好主意。”
北堂鎮南說,“這手段太過激進,怕會引起更多反彈,皇上習慣了在沙場上掠奪,征服,可四郡不一樣,若是四郡反彈造反,戰隨時會發。”
大將軍說,“就爲了這件事,皇上最近都在尋思怎麼解決,四郡離南國太久,真怕不容易收復,到時候必定會大干戈 於南國不利,殺害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
肖雪聽得渾冰冷,中秋的月清疏,晚風徐徐,卻出了一冷汗,皇上要廢除四郡,暗殺郡王和世子?難怪最近他總是深深地看著他,有一些愧疚,也有一些不安,更有一分冷酷,總是琢磨不明白爲何如此,如今聽他們說皇上打算暗殺郡王和世子,最快地把四郡收復,全想明白了。
趙澈是覺得對不起,所以那般愧疚,可這又是他必須要做的事。
他是皇上!
肖雪手心出了一層汗水,害怕。
趙澈畢竟是皇上,只是他喜歡的人,且還不是最的人,他不會爲了妥協什麼,肖雪越想心中越是害怕,太上皇的話歷歷在耳,彷彿就在昨天。他問,若是皇上和北郡,你選誰?他似乎比更早地預料到這一幕的發生,他似乎更早地看出和趙澈的問題。
北郡和皇權始終是相沖突的,肖雪哪怕不懂政治也知道,且北郡是四郡之首,趙澈若下令暗殺,北郡首當其衝,他第一個暗殺的就是的哥哥,的爹爹。
肖雪步伐有些踉蹌,如意慌忙扶住,綠珠驚訝地問,“郡主,相爺說的是真的嗎?皇上要殺了郡王和世子麼?”
如意搖搖頭,示意綠珠別說話,別在煽風點火,肖雪不住的。
肖雪心中悲苦,“我是北郡的郡主,也是南國的皇后,我該怎麼選擇?”
如意說,“皇后娘娘,隨心就好,別太爲難自己。”
肖雪苦笑,不能當不知道,明明是知道了,不能置不理,那是的親人,肖雪頭疼裂,一想到北郡和皇上作對,就難。
回到宴會時,已過最高,酒過三巡後,百有許醉意,趙澈牽著的手坐上來,驟然抿脣,“雪兒,你的手怎麼如此冷?是不是吹風了?”
肖雪看著趙澈,目溫和,他臉上的憐惜是真心實意的,肖雪含淚笑起來,皇上,你怎麼能在一邊對我意,一邊卻拿刀砍向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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