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
他雖然是個男孩子,可是眼睛比我大許多……
見我半天沒有反應,他有些茫然的皺起小小眉頭,又試探的了句:“媽咪?”
我從震驚中一點一點回過神,還是沒辦法接,慌張的問道:“你我……媽咪?”
“對啊……你是我的媽咪。”小家夥點頭,然後有些疑的朝爺爺看去。
爺爺笑著了他的頭,給了他肯定的回答:“是你的媽咪,不用擔心。”
“太好了,我還以為媽咪不要我了!”
小家夥又是開心,又是委屈的說道,樣子別提有多可了。
爺爺無奈的笑著,在旁邊歎了口氣:“傻孩子,你媽咪怎麼會不要你呢。”
他們兩個人在說話,我卻一臉茫然。
“爺爺,你別嚇我啊,我什麼時候多了個孩子出來?”
我看著小家夥,還是沒能平靜下來。
倒不是我不喜歡這小家夥,相反,他實在太可了,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歡的不行,那種說不出來的,讓我想要守護他,陪伴他,照顧他。
可這個現實也太刺激了吧,我一時半會接不了。
“蕓初,這是你和淩北的孩子,他白澤。”爺爺把白澤抱在懷裡,寵溺的了他的小腦袋。
我第n次被震驚了。
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我睡了三年之後,和淩北多了個孩子出來?
算時間的話,那就是在我出意外之前,這個孩子就已經出生了。
這也太刺激了,我接不了。
白澤朝淩北那裡看去,對他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還出手要他抱抱:“北北!”
淩北剛才還鬱的臉上,在看到他的時候浮現出笑容,也是一臉寵的模樣,將他抱在懷裡。
我看著這一大一小,大腦一片空白。
我和淩北不僅認識,還結婚生了孩子?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然而,爺爺又說了一個證據,讓我徹底相信。
“蕓初,你肚子上的傷口,就是生孩子後針留下來的。”
我:“……”
剖腹產剩下的白澤嗎?
爺爺,淩北,還有白澤,他們三個人說的有理有據,而且沒有毫破綻,還真像那麼回事。
就算我心在怎麼懷疑,再怎麼覺不對勁,可是沒有反駁的理由。
白澤,真的是我和淩北的孩子?
淩北放棄了淩家大爺的份,拜我爺爺為師,和我有了孩子後,姓氏取自我們家。
這一切都說得通,可我始終覺得不對。
好像……缺了什麼。
尤其是心裡的深,抑難,空的,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蕓初,我……”淩北看著我,還是言又止。
“你是我的丈夫?我們結婚了?白澤,是我們的孩子?”
我看著淩北,一字一句的問道。
爺爺沒說話,在淩北懷裡的白澤,也將臉埋在了他的膛裡。
而淩北沒有立刻回答我,沉默良久後,點頭:“是,我們是夫妻,住在這裡,白澤是我們的孩子。”
我沒說話,算是接了這一現實。
就算我不接也沒辦法吧,難道還有其他的解釋嗎?
我現在需要一些時間習慣淩北是我丈夫這件事。
爺爺抱著白澤站起來,對我們說道:“你們聊聊吧,總是這樣生疏也不太好,我帶白澤出去,他現在比較虛弱。”
白澤虛弱?他也生病了?
我看著他們兩個人離開,視線一直停留在白澤小小的背影上。
等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淩北有些張的開口問道:“蕓初,你討厭我嗎?”
“啊?”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而後認真想了下,給他回答,“不討厭,相反,我覺得和你待在一起開心的。只是……”
“只是什麼?”淩北接著問道。
我擰眉頭,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雖然我覺得淩北人不錯,一起生活也好,只是缺了點什麼。
夫妻之間的,是我和淩北這樣的嗎?
也不知道是我第一次過夫妻生活,還是我想多了而已。
那些相親見面三天就結婚的,大有人在,我和淩北這樣,也很正常吧。
等時間久了,我習慣之後就會好點吧。
我這樣安著自己。
“沒什麼,我剛清醒過來,對周圍一切都生疏了,三年前發生了什麼,我記得的比較模糊,其他的事到沒有缺失的,對了,尤湘梨和季冷然呢?他們應該畢業了吧?”
聽我提到這個兩個人的時候,淩北的臉變得有些難看,不過還是放了聲音和我解釋:“尤湘梨和季冷然也結婚了,他們剩下了一個男孩子,現在……定居國外。”
“這樣啊,難怪我醒了這麼久,都沒見他們來找我呢,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我和他們倆的關系特別好。”
我本來在說很開心的事,可腦袋突然變得很疼,像是又兩力量在撞著。
淩北見我臉不太好,急忙過來查看況。
我緩和之後便好多了,只是覺得納悶。
大一之前的記憶還在,大二之後的記憶就斷斷續續的,好像丟失了很重要的片段。
只要我用力去想,去回憶,頭疼的就要炸開了。
我當這是意外的後癥,也沒有放在心上。
說起來,我好像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這地方,我想要什麼,爺爺和淩北都能給我找過來,可就是不讓我出去。
我通過窗戶看了一下外面的風景,似乎在某個深山老林裡面,周圍的風水也是專門改造過的,不知道有什麼用途。
太多的事,他們沒有和我,不過淩北倒是告訴我,說,現在兩界的格局徹底變了,外面的鬼魂很可怕,人類現在依舊有自己的社會城市,但必須要祭拜鬼魂,要對鬼魂虔誠尊敬,甚至在鬼節那天,還要卑躬屈膝。
簡而言之,界還是一如既往的發展著,但兩界早已不平衡,若想好好生活,就要聽命於鬼魂。
我不知道自己沉睡的這三年,居然會變這樣。
界從來沒有想過要幹涉界的發展,可是現在界的鬼魂卻控制了界?
別開玩笑了……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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