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壽禮
生了變故之前, 皇阿哥們也都陸續落座,今年大殿的位置更擁了,萬歲爺春秋鼎盛, 不僅又生下了二十一阿哥, 孫子孫、重孫重孫也是一窩一窩地生,因此皇上、太子爺和皇太後還未駕臨,挨挨在一塊兒的前頭兄弟十幾人便都著酒杯剝著鹽煮花生, 頭接耳地小聲說起話來。
打頭的老大胤褆右手邊挨著老三胤祉,下頭是老四老五胤禛、胤祺,一溜四個一模一樣的親王服飾, 銀線繡著四爪團蟒,石青緞面裏頭是紫貂裏子,在大殿的紅燭照耀下顯得格外熠熠生輝,老七胤祐低頭扯了扯自己的袖子,假裝不經意地拿餘瞥了挨著他的八弟胤禩一眼。
良妃是前幾日在宮裏沒的,沒得悄無聲息, 胤禩一直跪在良妃床榻邊,直到憾然薨逝也不願起, 伏泣了一夜。因良妃走得日子不好, 離皇太後的聖壽節只相差不到三日了, 康熙接了消息後不願沖了太後的壽喜,便按下不發,先停靈在景宮, 選了幾個八字相合的太監宮先守著, 只欽天監另選了日子, 要拖到十二月十九才正式辦喪禮,并已下了旨, 良妃喪儀與當年平妃相同,沒有追封也沒有風大葬。
當初老十三的母妃章佳氏薨逝,可都追封了敏妃,喪儀也辦得很面。
著良妃的後事了,反倒連敏妃也不及了。
胤祐著自己鑲著海崖江波的馬蹄袖,便瞥見胤禩微微垂下仍舊紅腫的眼皮,他一直盯著杯中的酒,卻又不喝,也不知在想什麽,莫名其妙的,胤祐忽然就打了個寒戰。
他這麽忽然一抖,倒胤禩察覺了他的視線,輕輕擱下酒杯,扭頭沖胤祐微微一笑:“七哥,好端端一直瞧著我做什麽?怎麽了,好久不見,認不出弟弟了,還是我臉上有東西?”
胤祐素來笨舌拙,尷尬地不敢再看他,連連擺手。
胤禩也懶得為難他,這麽多兄弟裏,胤祐和他的境是最像的,都是生母出低微、又不寵,只得像個小貓小狗似的養育在四妃的宮中,他的養母榮妃待他也算不上特別好,但唯一比他好的便是老三胤祉比老大更和氣一些,甚為難他,時在上書房,還願意多多照拂他,讓他形影不離地跟在他後。
聽說胤祐得封郡王,榮妃還把他們一家子進宮來,在長春宮裏擺了一頓家宴慶賀,老三還替他管毓慶宮借了兩個手藝妙的掌勺太監來,其樂融融地好似真的同胞兄弟一般。
胤祐那天喝得站都站不直,太監們給背出宮去的,榮妃還打發人去他府上送醒酒湯藥。
就連老七這小瘸子都比他命好。哪怕榮妃是看在他如今是郡王的份上,要為老三拉攏這個弟弟,不論是什麽緣故都好,能有這些面子也足夠人羨慕了。胤禩又垂了眸子,冷冷一笑,他想到封爵的旨意下來沒幾天,惠妃打著探病的旗號去了良妃宮裏,耀武揚威、怪氣地兌了半天,良妃吶吶無言,等惠妃走了就吐了,之後病便急轉直下……胤禩想到便覺一深深的恨意從他的骨子裏了出來。
哪怕良妃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是:“都是額娘拖累了你……”胤禩卻仍覺著若非惠妃,額娘定然能多活些日子的,他總會想到法子寬額娘的,是惠妃用話死了他額娘!
胤禩不知道那日惠妃到底說了些什麽,但良妃邊侍奉的宮說,良妃被惠妃氣得面一會兒青一會兒紫,很快就說不過氣,悶得厲害,晚膳更是沒用,在炕上歪了不到一刻鐘就吐了……
更別提他的人已經悄悄查明了,三年前在木蘭,深夜求見皇阿瑪的就是老大!是老大,這損的局就是老大設的!他當然知道老大沒那麽聰明,只怕又是納蘭明珠生前留下的手筆,他在府上關了三年,日日都在自省,他也問自己,這麽多年為何豬油蒙了心,竟從未懷疑過張明德!後來他才想起來,剛開始他也是懷疑過的,但張明德在他邊已經太久了,又料事如神、神通廣大,隨著皇阿瑪將他捧了起來,他更相信張明德掐指一算的箴言,到了最後,他已經有些依賴張明德的卦象了,誰知這人本就是一顆棋子。
三年前是他輸了,老大有心算無心,毀了他不算,還要死他額娘,他又如何會放過他?
圈的日子不好過,他也折了羽翼,因此今日便是遲來的複仇。
兄弟們各自都有自個的小團,胤褆和胤祉說話,胤禛舉著杯子去找十三了,順帶似乎又看不慣十四那四找人劃拳喝酒的樣子,冷冷地訓了他幾句,十四可不是那等會乖乖站著給親哥哥罵的,當即就梗著脖子頂,兩兄弟很快又吵了起來,把本來正言笑晏晏和宜妃攀比首飾的德妃都吸引了過來,宜妃當即就嗤笑出聲,鬧得德妃臉更僵,立即派了的嬤嬤過去將生來就八字不合的兩兄弟分開,并分別教訓了幾句。
胤禛氣鼓鼓地回了位置,十四坐在十三邊重重地冷哼,鬧得夾在中間的十三訕訕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就在這時,靜鞭聲與太監一聲聲的通傳聲終于到了,殿頓時響起了喜慶的禮樂竹之聲,康熙樂呵呵地扶著皇太後的胳膊,胤礽扶著另一邊,三人進來,殿衆人便都齊刷刷起跪倒在地磕頭,山呼萬歲、千歲,恭賀皇太後千秋聖壽,等康熙和胤礽扶著皇太後在上首端坐,大殿歌舞升平,唱和太監正要高聲唱道:“請諸王、皇子為皇太後娘娘獻壽禮——”
太監剛深吸一口氣要高高地唱出這句,就聽一旁的偏殿傳來一陣,有人低聲著急地喊:“抓住他!”有人扯著嗓子哭喊:“別……”隨後便是一陣稀裏嘩啦的聲音,引得大殿人人側目。
皇太後老眼昏花,并不知道出了什麽事,還笑瞇瞇地看殿上的舞姬甩著長長的水袖,康熙頓時面冷若冰霜,還有幾分怒,他卻不願擾了皇太後的正日子,便微微點了點下給梁九功使了個眼,讓他前去置,梁九功點點頭,與唱和太監耳語了幾句,悄然離去。
于是殿的人也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欣賞著歌舞,實則心難耐,不停地往通往側殿的小門去。只見梁九功不一會兒又急匆匆地回來了,他伏到康熙耳邊耳語道:“有個太監想盜,被留守在側殿裏太子嬪娘娘的太監抓著了,但太子嬪娘娘邊的太監總管瘦弱矮小,還是那賊人掙了轄制,逃跑中還將直親王在五臺山供奉了一整年的羊脂玉浮屠屏風撞倒散了架,這才鬧出靜來……”
梁九功說得算委婉了,何止散了架,那屏風從架子到上頭的浮雕都是用一整塊羊脂白玉雕的,被撞到後,不僅架子散了,屏風上的玉雕浮屠塔也斷了兩節,浮屠是專用于供奉佛陀骨與舍利的佛塔,原本這件壽禮是有佛經中“作百佛寺。不如活一人。活十方天下人。不如守意一日。人得好意,其福能量。”的好寓意,如今浮屠倒碎,這兆頭可就很是不好了。
如今又正好到了要獻壽禮的時候,這樣屏風那麽大塊的剔的白玉上哪兒去尋,又怎麽可能一日之間雕?康熙聽了面更沉:“人抓住了嗎?押到慎刑司裏去審,不許他死了,朕非得知道是誰這般大膽,敢毀了皇太後的聖壽宴!”
“那人撞牆死了,太子嬪娘娘邊的太監死死抱著也沒拉住……”梁九功被康熙冷酷的眼神所攝,不由低下頭,吶吶道。
得,這下死無對證了!康熙一氣堵在口,氣得不上不下的,忽然就聽坐在他左側下首的胤礽忽然低聲搭話:“皇阿瑪別急,雁過留聲、人過留痕,那人能進大殿,一路上肯定有人見過、肯定也有人認得他,更有人為他大開方便之門,否則他怎能那麽輕易進來?把添金過來仔細問過那人的模樣,細細查訪想來一定有線索。只是如今大哥一家所獻壽禮被毀,這事關皇家臉面,兒子以為先不必鬧大,不如人去毓慶宮兒子的庫房裏請一尊上乘的碧玉佛像過來先應對著……”
皇太後雖然尊貴,但送禮大多就是那幾樣,送佛像雖不如白玉浮屠屏風出彩,但至也不會出錯,胤礽這麽一提,康熙便贊賞地看了他一眼,中郁氣也散了一半——保遇事不急不躁、變不驚,還不計較和老大的嫌隙,願意及時為皇家的面子補,倒有幾分他年輕時的氣度了!他有這樣的襟,將來對他的這些兄弟們也一定是寬容的,康熙心裏稍作安,于是遣梁九功親自跟直親王悄聲代過來龍去脈,再將應對法子也告訴了他,康熙這才將帶著審視的目掃過下頭的兒子們。
唱和太監一頭冷汗地請諸王獻禮,先從太子爺的紅珊瑚樹開始,這珊瑚樹罩在專門打造的玻璃罩子裏,運在彩綢推車上,一亮相就彩奪目,滿殿的人都不倒吸一口涼氣,這樣大的珊瑚,這樣紅的澤,這都不是最稀罕的地方,最喜歡之是這珊瑚樹枝丫茂盛,渾然天猶如一定寶傘,佛教有“八吉祥”的說法,說、螺、傘、蓋、花、罐、魚、長為吉祥八寶,而傘象征遮蔽魔障,守護佛法,更有福智圓滿的寓意。
康熙見了都贊賞連連:“太子真是有心了,此是天地造化之奇,珍貴萬分,能你尋得,也是上天庇佑你的緣故,皇額娘,就將此擺放在您宮中,讓佛祖菩薩護佑您康健長福!壽比南山!”
皇太後戴著西洋眼鏡仔細端詳,笑道:“這是皇上勤政民,治理家國有方上天才會賜下如此祥瑞,放在哀家這老婆子宮中,便是暴殄天了,不如供奉到太廟,祖宗香火,以求保佑我大清河清海晏、九州同心。”
康熙聽了眼眶都熱了,執著皇太後的手。
要不說人家是太後啊!這語言的藝和政治敏度實在讓人拍馬也趕不上,怪不得康熙幾十年一日如此敬重這個嫡母……太後有壑可不簡單!太子之後便是直親王的碧玉佛像……那佛像雕得栩栩如生,就是有點眼……程婉蘊在紅珊瑚樹好端端出現在衆人面前之後就大大送了一口氣,只是其他人的視線都彙聚在那巨大的紅珊瑚樹上,卻先注意到了添金裳有些淩,臉頰也青了一塊,微微蹙起眉頭,視線往前探去,又鬧不清為何,總覺著直親王起祝壽說吉祥話時有些面鐵青,笑容也很僵。
等下來以後也一直像個氣鼓鼓的河豚。
獻禮一直到了八爺這邊,他獻給太後的是著人去科爾沁部獵來的兩只海東青,被專門的訓鷹太監用鎖鏈鎖著鷹爪,架在胳膊上,用繡花錦帽蒙著鷹眼,時不時煽著巨大的羽翅,威風凜凜地走了上來。
所有人的目再一次被吸引了!
海東青是滿族的圖騰,據說十萬只神鷹裏才能出一只海東青,是世上非得最快最高的鳥,有萬鷹之神之稱,程婉蘊看到這兩只雄赳赳氣昂昂的鷹面有點古怪,也是來到了清朝之後才知道“海東青”意味著什麽,也才知道歷史上為何八爺會因“死鷹”事件而徹底倒臺。
海東青的滿語是“肅慎”、“真”,所以實際上,滿族的族名真族,翻譯過來就是“海東青”,“鷹神的家族”。所以歷史上,八爺在良妃去世三周年的祭日裏沒有隨康熙前往熱河,而是去祭拜母親,為了向康熙請罪才費勁千辛萬苦挑選了兩只海東青派人送給康熙,卻不知康熙收到手卻是兩只死鷹。
這比在康熙面前咒他早死還嚴重,這相當于在他耳邊說:“你大清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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