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團圓
康熙四十九年春三月, 冰雪消融,驛道兩邊的楊柳在料峭春風中冒出了些許芽,康熙給額林珠恩封了“和碩格格”(即郡主, 親王以上嫡才可封和碩格格)、烏希哈封了郡君, 兩人分別撥了五十個侍衛陪嫁,就此啓程回蒙古。
額林珠雖然在宮裏辦過婚禮了,但到了蒙古自然還要再大宴部族王公, 蒙古禮數也很多,就跟後世結婚一般,男方方家裏各辦一場。在宮裏辦的時候, 額林珠的嫁妝是務府準備的,太子爺和程婉蘊都低調按照禮數來,省得其他妃嬪看得眼紅。
如今要走了,嫁妝什麽的才在啓程之前又正經地添了一,這才是要掙面子的時候。
青杏和碧桃是眼瞧著額林珠從襁褓中那麽一丁點長大姑娘的,兩人比程婉蘊更不舍更難過, 一邊收拾一邊掉眼淚,替額林珠打點行李、收拾嫁妝的時候恨不得替程婉蘊把庫房搬空, 足足收拾出二十幾輛車, 還想把額林珠睡習慣的拔步床也拆下來帶走, 連洗臉的銅盆也備了七八個,甚至連壽也不知何時繡好了,在箱子底下放了一套, 看得程婉蘊目瞪口呆。
碧桃振振有詞:“咱們滿人嫁有規矩, 出嫁要將一輩子用得上的家當都預備好, 就是一針一線也不用夫家的,這些箱籠就是出嫁的腰桿, 嫁妝越多這腰桿就能得越直!”
程婉蘊無奈笑道:“額林珠是太子爺長,這份擺在這兒,準葛爾部還敢慢待了?不過你們說得也有理,蒙古苦寒些,有些東西的確不好找,反正有懷靖帶兵一路護送,多些也無妨。”
到了晚上太子爺回來,看了眼程婉蘊那寫了三本子滿滿當當的嫁妝單子,竟然還不滿意,又把自己的私庫開了,再添上了十幾輛大車的東西這才勉勉強強收了手:“我這些東西額林珠帶走一半,剩下一半便留給茉雅奇吧。佛爾果春還小不急,我回頭再給攢新的。”
然後程家又送了添妝的金銀、莊子田地、還有懷靖從澳洲帶回來的各式各樣的西洋件。弘暄、弘晳也贊助了七八個箱子,茉雅奇還點燈熬油替額林珠了好幾件新裳,隨後皇上、皇太後遣人來賞賜,六宮妃嬪也跟著添,幾個當伯父叔父的爺自然也不能落下,聲勢越發壯大了。
最後收拾出六十幾輛車,從京城一路出關,最前頭的馬車除了城門,最後一輛車才出宮門,引得無數在道路兩旁觀看的百姓們嘖嘖稱奇、議論紛紛。
“聽說是太子爺嫁!好大陣仗!”
“這麽多輛車,得有多擡嫁妝呀?”
“起碼得有一兩百擡吧!”
“咦,咱們都是陪嫁丫鬟、幾房家人仆婦,這郡主出嫁怎麽都陪嫁太監吶?”
“廢話了不是,那可是主子用慣的奴才,宮裏跟咱們又不大一樣。”
“哎,不是說太子爺家的大格格不是庶出的麽?怎麽也能封和碩格格?”
“嗐!傻了不是,你也知道是太子爺的兒,各位王爺的嫡都能封和碩格格,太子爺可是儲君,封和碩格格不應當嗎?”
“這蒙古世子爺生得倒還俊,就是黑了點。可惜不知郡主生得什麽模樣,都說太子爺的前頭兩個兒都是人呢。”
“怎麽,小閨不嗎?”
“這話怎麽說呢……倒不是不,說是小閨天生跟皇上有緣,生得有七八分像爺爺,也算……嗯……有福分。”
“噗。”
額林珠走了以後,程婉蘊才察覺到一寂寞,最笑鬧的孩子嫁了,院子裏歡聲笑語都了一半,連佛爾果春也蔫蔫的,常問:“我能不能去蒙古見大姐姐啊。”程婉蘊只得抱著小閨安:“不妨事,咱們今年九月去木蘭又能再見了。”
佛爾果春掰著指頭算了半天,才老氣橫秋地嘆氣道:“但也有大半年時間見不到呢。”
程婉蘊撐著下著桌上的頁臺歷,頗有幾分惆悵地點頭:“是啊……”
這樣分離的愁緒不僅在程婉蘊心裏,也在胤礽心裏,在他好幾次著奏折出神後,康熙走了他手裏的折子,道:“怎麽,又想閨了?”
胤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讓皇阿瑪看笑話了,兒行千裏母擔憂,當阿瑪的也不遑多讓,也不知這孩子如今走到哪裏了。不過兒子也是一時不習慣罷了,勞皇阿瑪擔憂了,只盼著今年到了熱河再好好團聚。”
“按腳程算,起碼過了熱河了。”康熙把折子一扔,心裏卻也不是滋味。
太子那話說得無意,康熙聽得卻了心。
等到端午家宴時,康熙瞥了眼坐在後妃堆裏面慘白骨瘦如柴的良妃,再看兒子堆裏了一個老八,又有點搖擺不定。
晚間胤礽在淳本殿看書,何保忠進來與他耳語,就得了消息,康熙派人出宮去過問老八的起居日常,還問了他的兒風寒可好了沒有。
老八被康熙突如其來的關心點燃了自由的希冀,寫了長長的一封自罪書給康熙,他文采過人,又擅長拿人的,從小時寫起,回憶著和康熙為數不多的相日常,寫得十分人。
後來康熙又讓太監去了八爺府上幾回。
胤礽握著半卷書,聽完只是笑了笑。果不其然,皇阿瑪怎麽會由著他一人獨大?他聞弦音知雅意,到了中秋團圓家宴之前,就聯系了其他老四老五、十三十四,再給老大老三也遞了信,幾個兄弟一起跪請康熙開釋老八,至讓他出來和一家子吃個團圓飯。
“兄弟一場,再大的錯兒都過去了,老八之前是豬油蒙了心,想必現在也知道錯兒了,往後定然就改了,皇阿瑪可寬恕了他吧!”
康熙很,還流下淚水,誇太子深明大義、其他幾位爺也“懂事了”。
“但胤禩狂悖,犯得又是謀逆重罪,朕不殺親子,已是法外開恩,何況漢人常說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貿然開釋與法度有礙。但你們兄弟幾個又這般懇切相求,朕便開恩他出來團圓一日,回頭再派專人送他回府。”哭完一通,康熙又恢複了理智,只松口讓胤禩出來放風一日。
胤礽和兄弟們連忙叩頭謝恩。
出了乾清宮後,胤褆用一種冤大頭的眼神將胤礽從頭到尾都看了一遍,然後搖頭道:“你這仁也仁得太過了些吧?”
胤礽不解釋,泰然自若從他們出宮與他們道別,看著他們一家家馬車出了宮門口,才若有所思地回乾清宮的方向。他若是不拉著兄弟幾個給老八“求”,任由老八給康熙下猛藥,只怕真能忽悠著康熙將他放出來呢。
胤礽可一點都不懷疑老八那厲害的舌頭。想想老九老十被他忽悠了什麽樣子,要不是有十四那一樁事將他們打醒,他們都快他的奴才了。
反倒他們兄弟都為老八說話,康熙便能從那團圓、兒都在旁的想法中掙開來,能讓康熙再次想起當年的那些事:鎮魘太子、帳殺人、買賣收買人心……都想起來以後,這點因時間淡化而産生的心自然也就沒了。
或許皇阿瑪還會想:這老八被關在裏頭,居然還能讓跟他有仇的兄弟們替他開說話,他是不是又給他兄弟下降頭了?
等到了中秋家宴,宴席還未正式開始,弘晉和十八帶著二十阿哥滿大殿搗,一會兒揪幾個皇叔的辮子一會兒躲到桌案下頭嚇唬人,胤礽和程婉蘊瞪了他好幾眼,結果弘晉直接跑到康熙背後去藏,將康熙逗得哈哈大笑,還將小兒子和大孫子都抱到膝蓋上坐,親自給他們夾菜卷餅。
胤褆連忙摟過自己只有三歲的小兒子弘曜,低聲教他幾句吉祥話,也想將他趕上駕前頭去彩娛親,誰知眼前晃過一個單薄的影,胤褆擡眼看去,竟是近兩年沒有見過的老八來了。
他穿得樸素,辮子竟然白了一半,跪在康熙腳下痛哭流涕,康熙嘆息了一聲,讓他去拜見良妃,回頭有什麽話再說。胤禩見到良妃那病弱不堪的樣子,更心痛如絞就暫且不提了。
也不知是不是被胤禩白發斑斑的模樣刺激,康熙在宴會上神思不屬,屢次將眼神掃過殿前的兒子們,就在兒子們流上前祝酒完了以後,他忽然開口:“朕的諸位皇子大多都是好的,只是被有些貪污吏、心懷不軌之人利用了!借著今日的好日子,朕有意加封諸位皇子。”
胤礽著酒杯笑容不變,靜靜地看著上頭的皇阿瑪,勳貴凋零了,旗權收回了,但也不能放任太子黨漸漸做大,還有什麽法子能維持這朝野外平衡嗎?
當然有,那就是給兒子們封王!
老大敗了、老八倒了,猶如大浪淘沙一般,與其拉一個起來,不如平等地將全力分給幾個看重的兒子,兒子們相互制衡,也能約束太子,這樣不至于再出現老八這樣的事。
一舉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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