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想,傅硯辭的眼神微微一熱,連帶著腔深那些苦的懷疑都瞬間融化了幾分。他抖了一下,淚水再次落,但這次,是苦中混著一回甘。
“你說得對……”他低聲笑了笑。
“嗯?”門外的陸瑾心立刻出一微笑,語氣也輕快了些,“這才對嘛!以后不許胡思想了,你聽到了沒有?”
“知道了……”傅硯辭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歉意,“是我對不起你,今天的事,是我胡思想了。”
聽著他語氣終于平緩下來,陸瑾心懸著的心總算稍稍落了些地氣,輕輕笑了兩聲,“榆木腦袋,犟得很。你等我一段時間,等我理好一切,一定帶你離開。”
門靜了一瞬。
傅硯辭眼中的緩緩暗了些。
他不是不相信的決心,但他更清楚傅庭淵掌控一切的可怕。這座島就是他的牢籠,他的一舉一都在那男人的掌控之中。甚至他和陸瑾心這幾次半夜的相會……他懷疑本就是傅庭淵故意放縱的。
如果連這一點都算好了,那陸瑾心所謂的“等我來救你”,又有什麼勝算?
他的指尖了,但終究沒說出這些讓人沮喪的話。他不想再打擊,不想讓的信念崩塌。
于是他只是淡淡道:“我知道了。我相信你。我會等你的。”
門外的陸瑾心聽到他的回應,果然松了口氣,“那就好,你等著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再被關一輩子的。”
“嗯。”他輕聲應著,明明嗓音平靜,心底卻像海面被撈起的泡影,一片片破碎無聲。
“時間不早了,我得先走了。”陸瑾心輕聲說著,“我回去前再巡視一遍,看有沒有人發現靜。”
“好,拜拜。”他聲音低低地送別。
直到的腳步聲漸遠,傅硯辭才閉上了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這點溫和希就像一道微弱的燈火,照亮了黑暗的牢籠。可也正因為這亮太微弱,才更顯得短暫和脆弱。
他轉過臉,看著角落那銹跡斑斑的鐵條。
剛剛,他是真的想死的。
如果不是來了,他此刻恐怕已經倒在地上一不。
他苦笑了一下,緩緩地躺下,臉埋進手臂里,軀微微抖,卻強忍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一次,他不會再做傻事了。他不會讓因為自己痛哭、失、悔恨。
于是,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他變得無比安分。
而陸瑾心自那晚與傅硯辭深夜談之后,也一直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自己“乖巧聽話”的人設,表面上依舊溫順地依附在傅庭淵邊。
不僅陪他吃飯、陪他散步,偶爾還會撒個,哄得傅庭淵心花怒放,逐漸放松了對的戒備。
這天清晨,趁著傅庭淵外出辦公、全島安靜時,終于覓得一個間隙,悄悄地溜進了角落里那間藏著座機的儲間。
電話撥通的那一刻,幾乎控制不住緒地低聲喊出:“是我,我現在……在島上,被傅庭淵困著。”
電話那端,助理頓時驚得連聲都變了:“什麼?您被囚了?他瘋了嗎?!您怎麼樣?有沒有傷?有沒有辦法?我現在就 ”
“噓,別激。”陸瑾心低了聲音,警惕地看了眼門,低聲說道,“我暫時沒事,我已經在做準備了。你幫我安排人,在島外接應我。等我找到機會,我會和傅硯辭一起逃出去。”
助理沉默了兩秒,隨后聲音低沉而堅定:“明白了。我馬上安排人,確保不出差錯。”
陸瑾心輕輕點了點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終于把在心頭的一塊石頭搬了些許。
此后的幾日,表面上依舊順從著傅庭淵,一如既往地“與他升溫”。甚至還主提議要親自下廚,為傅庭淵做一頓“心晚餐”。
廚房里,戴著圍,將那道道傅硯辭喜歡的菜肴小心烹制,每一個作都格外用心。沒有告訴傅庭淵這頓飯真正的意義,而是含笑端上餐桌,傅庭淵則滿臉驚喜。
“你做的?”他用叉子叉起一小塊牛排放口中,眼睛瞬間一亮,“很好吃啊,真的……太棒了。”
陸瑾心勉強出一笑容,“喜歡就多吃點。”
傅庭淵一邊吃一邊不斷夸,甚至還親自喂幾口,言語里滿是甜膩寵溺。陸瑾心角始終掛著乖巧的弧度,心里卻早已麻木得像一塊石頭。
吃過飯后,佯裝疲憊地了眉心,“我有點累,想先回房間躺一下。”
傅庭淵有些不舍地看了兩眼,“好吧,那親我一下。”
微微一僵,但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排斥,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傅庭淵被哄得開心極了,笑著揮手,“早點休息。”
點了點頭,一轉,卻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拐進了廚房,把早已裝好的另一份飯菜拎起,快速穿過走廊,朝傅硯辭所在的房間方向走去。
正巧此時,一個高大的黑人正端著餐盒準備前往,陸瑾心與他迎面撞上。
眼神冷冷地掃了一眼他手里的飯盒,嫌棄地皺了皺眉:“今天不用你送了,他不吃這些。”
黑人愣了愣:“不合規矩吧,這 ”
“規矩?”陸瑾心挑眉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段時間你們故意留給我與他‘私下接’的空間,全是傅庭淵默認的。現在我給他送飯,有問題?”
抬了抬手中的餐盒,神倨傲,“你有種就去告啊。”
黑人僵了幾秒,低垂下眼簾,最終點了點頭,默默后退了。
陸瑾心哼了一聲,心中一,迅速推開那扇早已解鎖的門。
“硯辭。”輕聲喊道,帶著笑意地走了進去,“小廚娘來送飯咯。”
傅硯辭剛端坐著發呆,聽到悉的聲音時猛地抬頭,一看到是,眼神瞬間亮了,隨之而來的,是難以掩飾的驚喜與激。
“你怎麼來了……”他嗓音發啞,眸中一瞬間就涌滿了溫。
“給你送飯呀。”陸瑾心笑瞇瞇地揚了揚手中的餐盒,“我可是親手做的,機會難得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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