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往前走。
大軍出發后,謝君開始了自己忙碌的生活。
開始慢慢理手里的財產,田莊鋪面 ,悄悄理。好在和六皇子的田莊鋪面都是好位置,比較好出手。
京中很多人惶恐起來,瑞王妃咋又開始賣田莊?老天爺,不會又要查田稅了吧?
各家各戶趕查查家里田稅的況,有的趕補上。
夏元帝聽說兒媳婦賣田莊鋪面,從自己私庫里出了些錢,按照市場價把兒子手里那幾個大的皇家田莊買了下來。
謝侯爺見夏元帝出手,他也出了些錢,把孫手里幾個陪嫁鋪面買了下來。
短時間,謝君積累了大量的金銀。
十天去一次瑤苑,夏元帝有什麼吃的喝的,也會打發人往瑞王府送一份。
除了看老公爹,不再死守家中,時常出門。
那些跟著六皇子出去打仗的將領們,很多家眷都在京城。
這些人家里有紅白喜事,要麼自己去,要麼派齊長史去,反正一定會送禮。
所有能走的人關系,全部撿起來走。
而此時的六皇子正面對南詔王的死守不出。
憤怒的南詔王終于想通了,他猜測那些妖言眾的人大概是新夏朝自己人干的事。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老魔頭就是想找理由打他,不惜自己罵自己,還罵的那麼狠。
那對不起了,我南詔國也不是那麼好打的。
六皇子一來就面對南詔王的重重防守。
裴驍看得皺眉頭:“殿下,可否要強攻?”
董聿修接話道:“六叔,這一路過去有很多關卡,如果強攻,等到了南詔國都城,我們損耗過大。”
六皇子問道:“你二人可有什麼好主意?”
董聿修看著重重山巒道:“六叔,我有一計。”
六皇子哦一聲:“聿修快說。”
董聿修小聲道:“這南詔國是政教合一,南詔王號稱凰化,百鳥之王,我們先挖他的基……”
三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六皇子聽得發笑:“好小子,不愧是狀元郎,見多識廣。你去辦這事兒,讓小七給你幫忙。
大軍先休整幾天,順帶一這邊的氣候和地形,最好是抓幾個本地人來問問。”
董聿修忙活開了,先編寫一首順口溜譏諷南詔王。
禿野雀戴金冠,
敢學靈禽扯謊篇。
……
莫信妖言迷眼目,
剝他羽是凡閹!
為了傳唱,他還特意改寫南詔國語言,更直白,適合百姓傳唱。
不僅如此,他還搞到了南詔王的很多聞,比如年輕時和父妾私通,好男風,喜歡油鍋炸人……
董聿修仿佛提前做好了準備一樣,他出發前帶走了他的那個老仆。
好巧,他這個老仆就是西南人,通南詔國語言,對此地非常了解。
六皇子看著董聿修忙里忙外,心里疑起來,這小子怎麼對南詔國的事這麼悉?
當然,他是個舍得放權的人,既然讓董聿修去辦,他就不會懷疑對方。
他自己也沒閑著,和裴驍一起研究如何作戰。
這層層山巒,又沒有詳細地圖,難啊。
他手里的武不多,不能隨便用。而且父皇說了,這東西不能隨便問世。
就在他發愁的時候,某一日,吉祥匆匆來報:“殿下,外頭有一人求見殿下,說是故人來訪。”
六皇子正在和裴驍研究明日進軍路線,聞言抬起頭:“誰啊?本王在這里又沒親戚。”
吉祥忙道:“殿下,殿下出去一見便知。”
六皇子微微皺眉,他現在是一軍主帥,肯定不會隨便出去見個陌生人。
突然,他呼啦一下子站了起來,表嚴肅,邁開就往外跑。
滿營帳的將士們都跟上,都是當兵的,跑得快,片刻間就到了大門口。
眾人一看,只見軍營外頭站著個中年男子,男子穿淡青道袍,蓄了胡須,看起來文質彬彬。
他邊跟了個壯漢。
六皇子看著眼前的人,雙目瞪大,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
文士面帶微笑,輕輕了胡須,然后一拱手:“小道玄墨散人,見過瑞王殿下。”
眾人定睛一看,我的乖乖,這不是曾經的景侯世子、詹事府詹事謝閣老麼!
董聿修和謝峰高興極了。
六皇子咬牙看著眼前仙風道骨的老岳丈:“上仙打何來?”
謝謙一聽這口氣,就知道婿在跟他生氣。
他笑著了胡須:“小道從西南而來,對此地形稍有了解,聽說殿下正缺地圖,小道特來獻寶。”
六皇子心里帶著氣:“上仙此言差矣,本王并不缺任何東西。倒是上仙,如何得知本王軍營里的事?莫不是南詔派來的細作?”
謝謙被婿的話噎住,這小子說話比他爹還會嗆人。
六皇子想起謝君曾經為了父親哭得眼睛都好了,又瘦了十幾斤,心里就來氣。
這死老頭子,你喜歡故弄玄虛是吧,好,本王陪你玩!
謝謙的語氣變得緩和下來:“詳,還請殿下打開大門,小道進去與殿下細說。”
六皇子眼睛一瞇:“來人,把這老道抓起來,先關一天,只給水,不給飯。”
董聿修吃驚地看著他,旁邊將士們也沒敢。
六皇子大聲道:“本王的話沒聽到嗎?”
還是吉祥最“忠心”,立刻一揮手了幾個侍衛,把外頭的謝謙和謝墨棋一起捆起來,然后找個小帳篷關起來。
董聿修咳嗽一聲:“六叔,我們繼續去看輿圖吧。”
六皇子嗯一聲,轉走了。
就這樣,謝謙和謝墨棋被困了起來,關在小帳篷里。
吉祥跟了進去,然后紅著眼睛看著他:“謝閣老?”
謝謙乖乖地被綁,乖乖地坐在那里:“公公客氣了,在下董玄墨。”
吉祥了眼淚:“閣老好狠的心,當日聽說閣老遇難,殿下和王妃哭得跟什麼似的,連我都哭了好久。
我家殿下去中原剿匪,把當地方圓十里翻了個遍,親自在死人堆里拉,一一辨認尸。
王妃在京城給閣老守孝,人都瘦了像,給閣老哭喪的時候,跪了一天一夜,居然把眼睛又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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