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關穎打開手機相冊,調出早就準備好的照片。
正是上次坐在車里拍到的。
照片里,傅聞璟抱住人的腰,而人則含垂眸,曖昧氛圍簡直拉滿。
要說兩人只是普通上下級關系,誰都不會相信。
邵嵐也驚呆了,心里嘀咕,怪不得給他安排相親對象他總是推三阻四,原來是有喜歡的人了。
不過,按照剛才關穎的說法,這人可不是省油的燈。
但邵嵐面上波瀾不驚,只淡淡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周太太的提醒。”
關穎很懵,“您不打算管嗎?我還知道,甘棠和我兒子沒分手前就和傅總單獨約會過,他們兩個......”
“周太太,” 邵嵐打斷,面沉靜如水,“您是想說我兒子當過小三?”
關穎頓時捂住,“不、不是!”
表訕訕,“是我看錯了。”
“好了,時間晚了,這里離市區遠,早點回去。”
“好,”關穎應聲開門下車,“那我不打擾您了,再見。”
閉空間只剩邵嵐一人,沉思片刻,掏出手機打給兒。
劈頭蓋臉問過去:“喂,聞音,我聽說你哥有喜歡的人了?”
傅聞音怔愣了好一會兒,“沒聽說啊。”
想起哥哥和甘棠,傅聞音依然覺得可惜。
如果他們兩人能在一起多好。
眼下聽母親問起哥哥是不是有喜歡的人,傅聞音也覺得奇怪,“你怎麼突然這樣問?誰在你面前說什麼了?”
邵嵐笑著否認,“沒有,之前給他安排相親他都給推了,我還以為你哥有喜歡的孩了呢。”
“既然沒有的話,那我會再給他安排。對了,你喜歡什麼樣的......”
話說到一半,電話那頭已經傳來‘嘟嘟嘟’聲。
邵嵐無奈搖頭。
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
前排助理笑著轉頭安,“邵董您就放心吧,爺和小姐都是人中龍,不了追求者。”
這話說到邵嵐心坎里,除了事業,一雙兒是最令到驕傲的。
不過,想起關穎的話,邵嵐還是不放心。
也通過網上看到了兒子和甘棠的領獎合照,蹙了蹙眉,沉聲吩咐助理:“調查下子公司名甘棠的人,回頭把調查報告發給我。”
助理剛才沒在車上,不知道關穎告狀一事,聽到上司要調查甘棠,不理解其用意。
“您調查是想......?”
邵嵐眼睛瞇了瞇:“我聽說,聞璟和走的近。”
助理了然,“好的,我知道了。”
作為邵嵐的私人助理,江薰已經跟著對方七年有余,有時候邵嵐只要一個眼神,就知道老板要做什麼。
更何況老板還親口說了緣由。
江薰知道,調查結束然后解決此人,這才是老板的目的。
而此時另一邊。
被下了面子的關穎,回想車里邵嵐居高臨下的態度,越想越憤懣不平。
不就是死了老公的寡婦嗎,拽什麼拽?!
小三上位怎麼了,好歹我老公兒子都在,生活有滋有潤,倒是邵嵐,一看就是缺男人滋潤的老人!
心里把對方狠狠罵了一通,關穎才到暢快。
轉要上車時,和迎面走來的紀蕓差點撞個正著。
“紀蕓啊,什麼事這麼著急?” 關穎關心道。
因著孩子的關系,關穎和紀蕓關系很,完全沒了剛才面對邵嵐的小心謹慎。
紀蕓面上浮現一尷尬,但很快去,“沒什麼,墨瀟非要吃我親手煲的湯,趕著回家給他煲。”
關穎笑笑,從包里掏出請柬,“我們家清寒和苒苒訂婚的日子確定了,正好遇見了,請帖給你們。你和老陳當天一定要來哦。”
紀蕓臉上更尷尬了,從小一起長大,別人家兒子事業有還娶了門當戶對的蘇家兒,
的兒子呢,花天酒地沒有上進心也就罷了,反而......反而把人家孩肚子搞大!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恭喜啊,訂婚當天我和老陳一定出席,給孩子包個大禮包!”
“哎呦,人到了就行了,別那麼客氣。對了,你家墨瀟怎麼樣了?有中意的姑娘了嗎?”
紀蕓強撐臉上笑容,”沒有呢,他還小,還不適合談婚論嫁,過兩年再說。“
“也對,墨瀟比清寒小兩歲呢,不著急。”關穎順坡就驢。
可實際陳墨瀟什麼況,心知肚明,對沒有兒子優秀的人,關穎格外開明,也不毒了。
上車后,臉上的假笑再也維持不住,紀蕓一把將包扔在后車座,冷聲吩咐司機開車。
半小時后,車子駛別墅,緩緩停下。
管家上前拎包,同時匯報廳況,“那位梁小姐已經坐了兩個小時,聲稱見不到您本人堅決不會離開,還說、還說......”
“還說什麼?” 紀蕓回頭,冷厲質問。
管家汗,頭垂得更低,“對方說,如果您不肯見,那立馬就找記者曝此事,到時候您不管也得管,爺的名聲也會臭掉,海市沒有名媛敢嫁給爺。”
“哼,還威脅上我了!”
玄關換鞋,紀蕓一眼瞧見坐在沙發上的孩,那雙眼睛骨碌碌轉,一看就是個明算計的。
唉,這次恐怕是遇上茬了。
為豪門太太,紀蕓不是第一次理這種事,年輕的時候理丈夫的人,現在理兒子的人,套路嘛,都是那樣。
梁樂之見站在門口的人穿著打扮不凡,便知曉這個家的主人回來了。
不過,并不慌,以后這個家的主人將有一席之位。
強自鎮定,但微微僵的脊背還是出賣了。
紀蕓看出是裝的,也不著急,換好鞋吩咐廚房傭人把熬好的燕窩端上來,然后坐到梁樂之對面的單人全皮沙發慢悠悠品嘗。
梁樂之到底年輕,沉不住氣,見對方遲遲不說話,頓時急了,從包里掏出醫院的B超甩到紀蕓面前。
“阿姨,這是孕檢B超,醫生說我已經懷孕快4個月了。”
紀蕓這才慢條斯理了張紙巾角。
沒看桌上的B超影像,而是扭頭倒了杯茶水,上好的龍井剛泡出來的,香味撲鼻。
小品一口,而后挑挑眉梢,“恭喜梁小姐,這麼年輕就當媽媽了,現在孩子很這麼年輕就愿意生孩子的,梁小姐倒是例外。”
梁樂之咬牙,知道在諷刺自己。
“我肚子里可是你兒子的種,你們陳家得負責!”
放下茶杯,紀蕓盯著看,冷哼道:“梁小姐,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兒子的?你這種人我見多了,隨便懷個野種然后假裝豪門繼承人搏上位,豪門圈屢見不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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