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盈進了辦公室,將手里的事全部理完之后,閑暇時間才想起商如舟給說的話。
睡著了一直抱著他,還把他勒傷了?
這不管怎麼說都不合理吧。
睡覺很老實的,從來不喜歡抱著別人,更不會用手勒別人的脖子。
這麼想著,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的家庭群,發消息。
【沈溪盈:親滴媽媽,我有一個問題/親親/玫瑰】
【徐婉:是什麼問題呢?】
【沈溪盈:我睡覺的時候會用無意識地勒你嗎?】
【徐婉:[思考.jpg]】
【徐婉:不會,你睡著了很乖,小時候連被子都不會踢。】
沈溪盈將這條消息看了幾遍。
商如舟居然騙。
就說,怎麼可能會把他勒傷了。
肯定是因為別的什麼事弄傷了,有可能是晚上洗澡的時候撞到墻了,不小心把脖子弄傷了。
但是又覺得洗澡的時候把自己弄傷是一件有些丟臉的事,礙于面子,他只好說是勒傷的。
又害怕被看出來,所以還不讓看傷口。
沈溪盈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
真是太聰明了。
商如舟的一些小心思怎麼能騙過的眼睛。
沈溪盈心極好,趴在桌子上淺淺休息了一小會兒,直到鹿汀微進來匯報工作,才了臉,喝了一口涼水,讓自己完全清醒過來。
“盈盈。”鹿汀微手里抱著文件夾走過去,說著,低頭看文件,聲線從容,“月初的那一批單子已經全部做完了,目前正在質檢階段,一個星期可以全部完。”
“那行。”沈溪盈點點頭,“給財務那邊說一聲,這個月的工資都漲一些。都辛苦了。”
“嗯,我知道。”鹿汀微點頭。
“下班之后請裴純潤老師去吃個飯。”沈溪盈代。
“好,我去安排。”鹿汀微點頭。
工作匯報完之后,鹿汀微就離開了辦公室。
-
鹿汀微訂的是如沐堂,但是沒有提前預約,所以沒有包廂,只有第一層的靠窗位置。
沈溪盈給裴純潤說了一聲,裴純潤擺了擺手,不在意地笑了笑,語氣帶著笑:“在哪吃不都一樣嗎,沒包廂還好一點。”
“我就喜歡靠窗邊的。”
沈溪盈聽著他的話,彎了彎眉:“今天真是委屈您了 以后我補上了。”
“這有啥嘛。”裴純潤說,“都認知這麼久了,這種客套的直接省了得了,越簡單越好。”
沈溪盈點點頭:“那走吧。”
裴純潤跟著沈溪盈往外走,鹿汀微開車,一路上三個人一直在聊天。
裴純潤的話很,沈溪盈有時候甚至有點回不過來,到了如沐堂,沈溪盈覺得自己的口干舌燥。
之前怎麼沒發現裴純潤這麼能說話。
話這麼。
三個人進了如沐堂,工作人員看了信息之后,帶著們到預約的地方。
靠窗,桌子上擺著墨綠的裝飾,側頭可以清晰地看見玻璃外面的街道、人來人往的路口。
車輛穿行,刺耳的喇叭聲經過一層玻璃之后并不那樣喧囂,變得有些沉,仍然嘈雜。
服務員很快上菜,鹿汀微肚子有些難,去了一趟廁所,整個餐桌上只剩沈溪盈和裴純潤兩個人。
裴純潤拿著筷子夾了一點菜放進里,然后喝了一口水。
才不經意地提起:“小沈總 你和商總怎麼認識的,怎麼在一起的?”
“直接領的結婚證,我和他閃婚。”沈溪盈如實說。
“這也太迅速了。”裴純潤嘆,也難怪沒什麼基礎。
沈溪盈不置可否地笑笑。
裴純潤隨便提了幾個話題,沈溪盈接上,一頓飯的氛圍還不錯。
裴純潤正點評著桌子上的幾道菜,沈溪盈的手機忽然“嗡”地響了一聲。
低頭看了一眼。
是商如舟發來的消息。
沈溪盈的手停住了兩秒,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眨眼,又看了一遍。
沒看錯。
點開聊天框。
【商如舟:在如沐堂?】
沈溪盈的眉心跳了一下。
【沈溪盈:你是怎麼知道的?】
【商如舟:我的車剛剛經過,看到了。】
【商如舟:吃完了嗎?一起回去。】
【沈溪盈:馬上,你等我一下。】
【商如舟:嗯。】
沈溪盈的手指在手機上敲得很快,裴純潤看見了,忍不住打趣道:“小沈總,手機快被你敲出火星了。”
“是有什麼急事嗎?你先走吧,我在這等鹿汀微就好。”
裴純潤笑著說。
沈溪盈點點頭,“這次真的不好意思,下次補回來。”
裴純潤揚了揚眉,“那我等著。”
沈溪盈說了聲“好”,提著包往外走,然后給鹿汀微發了一條語音。
走出了如沐堂,一眼就看到了,商如舟的車很好認。
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
商如舟沒理文件,也沒有看郵件,等進來之后,他的目就一直落在的上。
很淡,沒什麼緒,像一層很薄的雪。
卻看的沈溪盈心里發懵。
不自然地了自己的臉,問:“商如舟,我臉上有什麼嗎?你怎麼一直盯著我看?”
“沒什麼。”商如舟回答。
過了一會,他終于問:“你和裴純潤很?”
沈溪盈:“?”
沈溪盈:“不是啊,你忘了嗎?他的聯系方式還是我找你要的。”
商如舟沒回答,只很輕地扯了扯,才說:“沒忘。”
沈溪盈看了他一眼。
商如舟有點奇怪哦。
抿了抿,收回目,看了葛叔一眼。
車輛一直停在路邊,上車這麼久了,還沒啟。
“怎麼還不走呀?”沈溪盈問,“是還要等人嗎?”
商如舟沒應的話,轉而問:“沈溪盈,我的蛋糕呢?”
沈溪盈:“?”
沈溪盈:“……什麼?”
都忘記要給他五個檸檬蛋糕了。
沈溪盈了角,“我今天忘記了,明天給你買。”
商如舟聽著的話,意味不明的勾了勾角,似笑非笑。
語氣也是不咸不淡,聽不出一緒:“忘了給我買蛋糕,倒是沒忘和裴純潤吃飯。”
沈溪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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