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盈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沈溪盈醒了之后,側頭看了一眼。
商如舟已經不在了。
了腦袋,從床上爬起來,看了一眼手機。
是司機發來的消息。
【劉叔:小姐,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早上有點急事,沒法去鐘毓宮接你。】
【劉叔:我給商先生說了一聲,等會商先生會送你去公司的。】
【劉叔:小姐,真的對不起。】
沈溪盈了眼,才回消息。
【沈溪盈:沒事的,你先忙你的。】
劉叔是爸爸給安排的,為人良善,家里有個上了年紀的母親。
最近可能是家里出事了,所以早上沒法來接。
沈溪盈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好之后才走下樓。
商如舟果然在樓下,肯定是在等。
這劉叔真是太棒了!
沈溪盈心很好,早餐都比平時多喝了一杯牛。
吃完之后,才走到沙發旁,對商如舟說:“我吃完了,可以走了。”
商如舟聽到的話才起,“走吧。”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車,坐到車上,沈溪盈才倏然記起來。
昨天晚上,好像上了車之后就睡著了。
腦海里對昨天晚上的事幾乎沒有一點的印象。
有些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然后才側頭看向商如舟。
他的上擱著筆記本,手指在鍵盤上敲。
黑的鍵盤,襯得他手指很白、骨節分明。手腕勁瘦,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見他手腕上青管蜿蜒的痕跡。
看了以后,才回過神,問:“商如舟,昨天晚上是你抱我去床上的?”
的聲音很輕,但是這個問題沒有一點的征兆,顯得有些突兀。
商如舟敲著鍵盤的手指都停下。
過了兩秒,他才看向,“嗯。”
“謝謝——”沈溪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抱你上去之后你一直抓著我的手不肯松開。”商如舟說,“你全忘了嗎?”
沈溪盈:“?”
沈溪盈:“這是真的嗎?”
不可能吧。
睡著了怎麼可能會抓著他不松手。
商如舟看了一眼,語氣淡淡:“千真萬確。”
“我說我要去洗澡,你是要和我一起去洗。”
沈溪盈:“……”
“好不容易洗完澡,上床了之后你的手一直往我上。”
商如舟繼續說,語氣平緩,聽不出一的緒。
沈溪盈的臉忽然漲得通紅。
怎麼一點都不記得
早知道就不問了。
“除了這些,我應該沒干別的事吧?”沈溪盈小心地問。
“確實沒干別的事。”商如舟不急不緩地說。
像是故意一般,語氣拖腔帶調:“晚上你一直抱著我,我差點呼吸不過來。”
沈溪盈:“……應該不會吧?”
商如舟很輕地扯了一下,然后抬手,很輕地點了點自己的脖頸。
他的冷白,下頷線清晰,脖子下、領口上方有一塊很明顯的紅。
像是被勒的。
“看到了嗎?”商如舟語氣淡淡地說,“昨天晚上我差點以為你要謀'殺我。”
沈溪盈有幾分尷尬地了鼻子:“我……那個,睡著了之后什麼都不知道,這是我的無心之舉。”
說著,沈溪盈頓了一下,又說:“你昨天怎麼不直接醒我?”
“如果我是醒的,我肯定不會這樣勒著你的。”
商如舟看著,眼神里看不出什麼緒,“我了,沒醒。”
沈溪盈:“……”
沈溪盈:“你下次把冷巾敷我臉上,我立馬就醒了。”
沈溪盈說完,看著他脖子上的傷口,想湊過去用手一下。
只是還沒有到,的手就被商如舟握住了。
“你想干嘛?”商如舟問。
“我就想看看你的傷,沒別的意思。”沈溪盈說,誠懇地看著他,“你讓我看看吧。”
“不行。”商如舟拒絕。
“你得先給個解決方案。”商如舟補充。
“什麼解決方案?”沈溪盈有點懵。
商如舟抬手指了指自己脖頸上的傷:“這個。”
“我每天都會給你藥的,保證不會留一點疤。”
商如舟搖了搖頭,“藥我自己會。”
沈溪盈:“…我可以補償你神損失費。”
“我不缺錢。”商如舟淡淡回答。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沈溪盈思考了一會,出三手指:“我可以補償你三個檸檬蛋糕。”
商如舟看了一眼的手指,“五個。”
“五個?行吧行吧。”沈溪盈說,“我答應了。”
誰讓這麼寵他呢。
很快,到了福盈公司樓下。
沈溪盈打開門,準備走的時候,想到什麼,回頭笑著說:“謝謝老公。謝謝葛叔。”
說完,才離開了,走進了公司里。
看到沈溪盈進了公司,葛叔才啟車輛,過安全鏡看后面,葛叔小心問:“先生,要去醫院嗎?”
“不用。”商如舟回答。
“可是——”葛叔吞了口唾沫,才繼續說,“被勒傷的話很容易留疤的,還是去醫院看看好一點。”
“不是勒傷的。”商如舟語氣很平緩。
“那……”葛叔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商如舟平靜的聲音在車后傳來。
“這是被抱著啃傷的。”
刺啦——
車輛猛地剎車,聲格外地刺耳。
葛叔整個人都懵了。
靠。
他聽到什麼了。
抱著啃傷的?
這是什麼新趣嗎?
也僅僅只是出神兩秒,他很快地調整好狀態,重新啟車輛。
“不好意思,先生。”葛叔趕說,“我剛剛有些沒反應過來。”
“沒事。”商如舟說,“我昨天晚上也沒反應過來。”
葛叔:“……?”
葛叔:“什麼?”
“沒什麼。”商如舟回答,“好好開車。”
“好的,先生。”葛叔應聲,而后再也沒有說話。
商如舟坐在后面,整個人靠在椅背,闔眼。
手,很輕地了一下脖頸那塊紅。
昨天晚上將沈溪盈抱上床之后,他就打算去書房。
本沒想到會拉著他的手,他沒法走。
只能輕微地俯,將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一一地掰開。
沒想到,正松開的手,下一秒的胳膊就搭上了他的脖頸。
他毫無防備地被拽了下去。
然后就清晰地到脖頸上傳來潤的。
、麻,潤。
——不僅在,還在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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