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寧上揚的角緩緩落下,視線向被圍在中間的病床。
可惜人太多,只看到一雙打了石膏的。
喬盈紅著眼走過來,“小寧你怎麼才來呀?我昨天就給你發過信息的,你沒看到嗎?”
關于這個,虞寧昨晚便想明白了,多半是霄馳無意看到了那條信息,順手給刪了。
婉的說:“抱歉喬阿姨,我昨天有點不舒服。”
羊吃多了。
喬盈沒跟計較,“昭兒昨天就在念叨你,快去看看他吧。”
秦家眾人讓開路,虞寧終于看到秦昭的全貌。
厚厚的石膏延到膝蓋以上,臉蒼白,看過來的時候艱難的扯開一個笑容。
“小寧你來了。”
虞寧輕輕頷首,來到床邊。
“你還好嗎?”
“我聽說膝蓋碎骨折,以后還能站的起來嗎?”
秦昭臉仿佛瞬間白了幾分。
一旁秦昭的父親,秦淮沉聲道:“虞小姐多慮,昭兒的已經做過手,恢復好不會影響站立行走。”
虞寧后怕的拍拍心口,“還好還好,不然以后我們兩個都要坐椅,誰照顧我呀。”
秦家人不約而同的面不悅。
一名中年貴婦說:“應該是你照顧昭兒吧,哪有男人照顧你的道理?”
喬盈忙打圓場,“虞小姐雙不便,照顧應該的。”
那貴婦嗤笑,“何止照顧,還要照顧肚子里的孩子呢!”
邊的中年男人也附和道:“昭兒是咱們秦家未來的繼承人,想要什麼人沒有,為什麼非要選一個大著肚子的殘廢?”
“三叔!”
秦昭當即開口,“這是我們的大房的事,我自己選的媳婦,和你沒關系。”
長臂攔上的腰肢,“開玩笑的,走慢一點。”
“不論你走的多慢,我都會陪著你。”
虞寧心上泛起甜滋滋的味道,踮起腳在他上吮了吮。
清亮的眸子盈著笑,“還是站起來親比較方便。”
霄馳漆黑如墨的眼眸倒映著的模樣,“寶兒,別招惹我。”
微怔,臉頰染上緋紅,垂眸嘟噥道:“親親而已,哪兒招惹你了。”
耳邊傳來他無聲的嘆息,擁了的腰肢。
臨睡前虞寧接到秦昭的信息,問為什麼不去看他。
洗手間水聲嘩啦,虞寧著肚子回他,“我剛知道,明天去看你。”
秦昭:[剛知道?我媽媽沒聯系你嗎?]
虞寧查看了來電,[沒有。]
過了一會兒秦昭回道:[我明天等著你,看到你,我的傷能好一半。]
虞寧譏諷勾,[啊?那不是當場站起來?]
秦昭發來一個可憐小貓表包,[小寧,我需要你的安。]
這時浴室的門打開,霄馳圍著浴巾走出來,拿巾隨意的著頭發。
虞寧立刻便被霄馳的材所吸引。
盡管昏迷的關系瘦了很多,但骨架在,寬肩窄腰還是難得的薄,配上那張妖孽的臉簡直不勝收。
隨意的回秦昭:[睡吧,夢里什麼都有。]
發完便把手機丟到一邊,拍拍床。
“快來。”
霄馳挑眉,淡淡的笑意爬上他的眼。
“昨晚誰說要分床睡?”
虞寧一本正經,“我可沒說。”
霄馳收拾好自己躺在床上,便上去伏在他的膛。
涼涼的,起來很舒服。
“你又洗涼水澡?”
霄馳摟著,“習慣了。”
深覺有些事必須提上日程。
次日去醫院,先去的婦產科,去看秦昭的時候,角都是帶笑的。
哪知一進門,對上一屋子秦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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