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哥,都查清楚了。”邵磊支著腦袋,把手機放在桌上,移到許墨琛面前,“秦云霽這幾天安分得很啊,啥事兒沒有。”
許墨琛抿了抿,掐滅手里的煙,接過邵磊的手機,上下劃了劃,很快便翻到了底。
寥寥幾張照片,畫面中都沒有梁笙的影。
他心里提著的那口氣倏然松了下來。
“吶,前陣子說他和一個小模特有緋聞,就這個。”邵磊指向手機屏幕上的照片,“其實也沒啥,就是他在一個商業酒會上幫人擋了下酒,就被狗仔拍照傳了出去。”
“消息很快被秦氏下來了,沒人把這事拿到明面上傳,也就這麼過去了,秦云霽被他哥在家關了幾天,哪兒也沒去,偶爾出了幾次門,也都是和家人一起的。”
“然后就是今天,有人在學校看見他了。”邵磊說著說著,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事兒還蠻好玩的,眾星捧月的秦二,居然在學校被生給打了,你猜是誰打的他?”
許墨琛放下手機,掀起眼皮看他。
“林落落!”邵磊嘖了一聲,連連搖頭,“林家那個大小姐哦,脾氣真是不好惹,學了一散打功夫,連秦云霽都敢打。”
聽到林落落的名字,許墨琛眼皮子一跳。
梁笙向來和林落落好,這或許是這些消息中,唯一有可能和梁笙產生關聯的事。
“林落落為什麼打秦云霽?”
邵磊一愣,沒想到許墨琛居然對這個樂子興趣。
“據當時在場的人說,是有個生給秦云霽送茶,然后秦云霽收了,林落落就突然沖出來打了他一拳,還大罵他渣男。”
說到這,邵磊了下,“該不會,林落落喜歡秦云霽吧?還是兩人之前私底下談過?”
許墨琛也順著他的話想了想,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能進一步說明,之前梁笙所說的全都是氣話而已。
什麼男朋友,什麼結婚,都是為了和他賭氣,所以才故意說這些話來鬧他。
但出于嚴謹的考慮,他還是多問了一句,“林落落打秦云霽這件事,笙笙知道嗎?”
“知道,后來梁笙去找他們了,還有秦云霽他大哥也去理這件事了。”
聽到邵磊的話,許墨琛腦海中猝不及防地就出現了那輛銀灰的古斯特,還有那天傍晚的夕下,梁笙站在那輛車邊和秦崢道謝的畫面。
莫名的,想起來就覺得有些刺眼。
他閉了閉眼,繼續追問:“笙笙是去找誰的?”
邵磊理所當然地回答:“林落落啊,一到就把林落落給拉走了,然后秦云霽就跟著他大哥走到另一邊去挨訓了,不過……”
邵磊話鋒一轉,許墨琛立刻抬眼看向他。
“不過,這件事總歸還是林落落做得不地道,所以下午林落落陪秦云霽去醫院了。”邵磊又翻出兩張照片,“喏,他倆下午在醫院,有人見了。”
許墨琛垂眼看去,照片里只有秦云霽和林落落兩個人,并肩走在醫院走廊。
林落落手里拿著單據,秦云霽則偏頭看著,指著手里的單據,正在和說話。
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吵架后和好的意思。
“笙笙沒和他們一起去醫院?”
“沒啊。”邵磊撓撓后頸,覺得許墨琛這話問得莫名其妙,“下午在學校有課,下課后就回蘭楓苑了嘛,這不還是你和我說的,所以才讓我傍晚去蘭楓苑找。”
也是。
許墨琛闔了闔眼,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真是被的氣話沖昏頭腦了,連這事兒都給忘了。
邵磊見他臉稍霽,默默地收起了手機,“琛哥,那沒其他事了吧?”
“嗯。”許墨琛睜開眼,從沙發上站起,“包廂里剩下的人你來安排,我先走了。”
“行。”
許墨琛推開臺的玻璃門,穿過包廂外的另一條通道,徑直走向走廊電梯。
按下墻邊的下行鍵,電子屏上的數字漸次變小,然后暫停。
電梯門緩緩打開,許墨琛抬起眼,正打算邁步走進去,卻驀地一愣,生生地停住了腳步。
轎廂里的男人也抬起眼,黑沉深邃的眸子直直地向他。
“許總,不進來嗎?”
許墨琛怔了一瞬,看了眼秦崢懷里抱著的人,被他的大裹得嚴實,只出一小截白的藕臂,正松松地摟著他的脖子。
“秦總,不好意思,我等下一趟電梯吧,就不打擾您和您的……”
許墨琛頓了頓,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那個被他抱著的人。
素來聽聞秦家長子清冷寡,克己復禮,秦二天被緋聞纏,而秦崢卻從未陷過任何一段桃風波。
這對于豪門圈里的公子哥來說,屬實不是一件易事,畢竟,就算落花流水無意,也多的是想攀附上來的人,隨隨便便拍張照,流言就能滿天飛。
秦云霽不是就剛被這樣傳了緋聞?
所以,現在看見秦崢懷里抱著一個人,許墨琛是很震驚的。
這不是捕風捉影的緋聞,而是明明白白擺在他面前的事實,秦崢和他懷里的這個人,關系顯然不一般。
但到底是什麼關系,他還真的很難猜。
“妻子。”秦崢淡聲開口,垂眸看向懷里的人,“不打擾,我人已經睡著了,既然許總也要下樓,那就一起吧。”
許墨琛足足愣了幾秒,才在電梯門即將合上的前一刻,邁步走了進去,“謝謝,秦總大度。”
本是一句客氣的恭維,但許墨琛卻聽見了秦崢的一記輕笑,“要說大度,許總也不遑多讓。”
許墨琛愣了愣,覺得他的話里似有深意,但又實在想不出來他意有所指的是什麼,便只能干地道了聲謝。
隨后聊起了先前的話題,“倒是不知道,秦總什麼時候結婚了,現在送上祝福,希還不算晚。”
“當然不晚。”秦崢側過臉,意味深長的眼神落在他上,“家里對婚事比較看重,婚禮要籌備得久一些,到時候一定邀請許總。”
許墨琛微笑著點點頭,“榮幸之至。”
這麼說起來,倒是讓他越發好奇,秦崢的這位夫人,到底是哪家千金?
從他的角度來看,那人整張臉都埋在秦崢前,上又被他的大罩著,只能約看見一小截白皙的下尖。
應是很白,單單看那致尖俏的下,已是驚人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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