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棲梧將信將疑的抬眼,“真的?”
“真的。”
老夫人滿臉的慈,“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寶貝,沒人比你更重要。”
麥棲梧這才滿意的笑了,“謝謝外婆。”
老夫人讓傭人把煮好的滋補湯盛出來,親自端著碗喂。
麥棲梧看眼碗里的食材,眉頭又皺了起來,別過臉。
“鯽魚湯?好腥氣,我不喝。”
老夫人的手頓在半空,傭人忍不住說:“這是黃芪紅棗鯽魚湯,補氣最好,老夫人親自守著煮的,您怎麼能……”
麥棲梧一記凌厲的眼刀過去。
“我說不喝就不喝!這兒哪有你一個傭人說話的份?”
傭人被堵得啞口無言。
海老夫人好脾氣的收回手,把湯遞給傭人,“都怪外婆不好。”
問道:“那黑豆核桃烏湯好不好?我記得你喝的。”
麥棲梧板著臉,“我現在不想喝湯!只想看虞寧被正法!”
看向老夫人,“您手腕給判個無期,比什麼湯都管用。”
“不好意思,來錯地方了。”
一道輕的聲從門口傳來,正是坐著椅的虞寧。
似笑非笑的說:“這里不是病房,而是你們海家的法庭呀?”
海老夫人收起笑容,沉聲道:“注意你的言辭。”
虞寧挑眉,看向麥棲梧。
“麥小姐如何了?”
麥棲梧看見的笑容便覺得腦后的傷發疼!
咬牙切齒,“虞寧,你沒砸死我很失吧?”
“你確定是我傷的你?”
虞寧微微揚起下,“那你說說,我是怎麼的手,手前發生了什麼?”
麥棲梧剛想開口,見楊沐云警帶著幾名警員進來。
立刻換上一副哀戚委屈的表。
“警察來了,你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楊沐云恭敬的向海老夫人問好,老夫人說:“你們正常辦案就好,不必估計我和海家,辦案務必要公正嚴明。”
楊警滿含敬意的敬禮,“請老首長放心!”
他看向麥棲梧,“請您描述一下當日的經過。”
麥棲梧心中暗暗得意,瞥了眼虞寧,哀婉的開口。
“我那天花園欣賞風景,虞寧忽然出現在亭子里,跟我炫耀秦昭有多麼,為了可以毫無顧忌的踢開我,嘲笑我的無能,還……”
泫然滴,“還說海家再厲害又怎樣,背后有容家有霄氏財團,”
虞寧著他興的雙眼,的笑了。
“我相信你。”
醫院里,剛剛轉出ICU病房的麥棲梧躺在床上,腦袋包著厚厚的紗布,臉也腫的像個饅頭。
海老夫人坐在一旁,滿眼關切。
“你醒了就好,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怎麼不重要!”
麥棲梧面無表道:“若不是我命大,可能永遠醒不過來,我要虞寧債償!”
緩緩轉頭,“外婆,我還是不是您最寵的孩子?”
海老夫人想也不想的說:“當然是。”
“那虞寧的嫌疑那麼明顯,為什麼還可以逍遙法外?好好的待在的別墅里?難道不該關進警局嗎?”
麥棲梧委屈的紅了眼眶。
“容家為了這個干兒可以豁的出去,為什麼您對自己的外孫如此冷漠?”
海老夫人無奈道:“證據有疑點,而且懷著孕……”
“別說了!”
麥棲梧呵斥道:“我看出來了,您對我的好只掛在上,本不是真的疼我!”
海老夫人的傭人看不下去,“小姐!您這麼說會讓老夫人傷心的。”
老人擺擺手,“一會兒人到齊,若真是外婆絕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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