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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假死后,禁欲世子苦尋三年》 第1卷 第61章 榻太小了

趙玄祐當然不愿意去。

只是昨日他才答應了祖母要給崔夷初應有的面,為著不讓祖母傷心,他總得做做表面功夫。

“知道了。”

他的話語雖冷淡,但寶釧聽到這三個字卻是如蒙大赦,喜不自勝地朝趙玄祐又拜了拜。

如今崔夷初因為玉縈得寵時時都會發脾氣,倘若自己沒請到世子,輕則訓斥,重則挨打。

“夫人知道世子要來,一定很歡喜。”

見寶釧還杵在這里,元緇忙朝揮了下手,示意別再擋路。

寶釧回過神,趕低頭退到一旁。

趙玄祐大步回了泓暉堂,更飲茶過后,他瞥向元青:“讓你找的東西呢?”

元青這回倒是反應快,“爺稍等。”

主子的吩咐他不敢怠慢,早上趙玄祐一走,他就去了庫房找東西。

很快他端了托盤進書房。

“爺,我不懂玉,哪支水頭更好實在看不出來。”

能收在侯府庫房里的玉簪自然都是上品,趙玄祐掃了一眼,的確都不錯。

他頷首:“拿去小月館吧。”

小月館?

元青轉了轉眼珠子,“賞給玉縈嗎?”

趙玄祐“嗯”了一聲,從書架上拿起了一本書翻了起來。

元青正要退下,又聽趙玄祐道:“送兩過去。”

送寢

元青恍然,原來昨晚爺真的是在小月館住下的。

只是這句吩咐太過簡短,元青有些不著頭腦,只得試探著再問:“是送爺的寢過去,還是要賜寢給玉縈?”

趙玄祐抬眼看向他,臉沉得可怕。

元青雖然害怕,但他向來腦子直,聽不懂就只能再多問:“送爺的寢過去?”

“滾下去。”趙玄祐的聲音帶著一慍怒。

好在這會兒元青終于聽明白了,在他發火之前端著玉簪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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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屋拿了件寢,又將玉簪包好。

映雪從旁路過,見狀好奇地問:“這是要給誰的呀?”

打聽。”元青可不敢再惹趙玄祐了,映雪撇了撇,只好去忙活其他事了。

元青把東西送到小月館的時候,玉縈正在屋里清點老太君賜的東西。

一只不錯的玉鐲,一枚小金鎖,還有一塊繡工湛的帕子。

拋開那帕子不說,玉鐲和金鎖的分量都很足,拿出去典當怕是值不錢。

“玉縈。”元青在外頭敲門,玉縈忙扯了被子蓋住床上的東西,再跑去開門。

見元青手上還拿著東西,玉縈好奇地問:“你怎麼過來了?”

“你自己看唄。”元青說著把寢和錦盒塞給玉縈,轉就跑了。

玉縈一頭霧水,抱著東西進了屋。

那寢質地輕,不必打開來看,便知是趙玄祐的。

他今晚還來?

玉縈頗為頭疼。

原本一心想要服侍他、勾引他,他相中自己,是天大的好事。

這會兒正是小日子來的時候,本不能跟他做什麼……

再者,他為什麼喜歡往小月館鉆呢?

倘若真想摟著睡,兩人一起睡在泓暉堂不好嗎?

昨夜被在墻角睡了一夜,玉縈這會兒上的骨頭還疼著呢。

要是今晚再被一宿……

不滿雖不滿,玉縈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怏怏把寢放在一旁,打開了旁邊的錦盒,看到里頭的五支玉簪,沉悶的心頓時輕松起來。

玉縈雖然不會品玉,可這五支簪子一看就是上品,白的瑩潤,綠的青翠,仿佛都是掛著水的。

這些玉簪若拿出去典當,只怕一支就足夠娘去看診了。

一天之,葉老太君和趙玄祐接連賞賜了東西,玉縈的境遇立馬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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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日子,明天陳大牛就會來侯府找他,玉縈左思右想,最終決定典當一支玉簪。

趙玄祐一下賞了五支簪子,只當一支,應該不會被人發現。

玉縈歡歡喜喜地坐在榻上,想挑一支相對差一些的,只可惜不太懂玉,又或者說,這些玉簪原都是上品,本挑不出來哪一支差、哪一支好。

不知不覺月上中天,等到趙玄祐悄無聲息的推門進來的時,便看到玉縈對著幾玉簪不釋手的樣子。

“喜歡?”

冷不丁的聲音嚇了玉縈一跳。

回頭見他,忙慌不迭地把金玉寶貝收到錦盒里。

“世子。”

玉縈下了榻,恭順地朝他一福。

趙玄祐走到跟前,手指頭挑開了錦盒,看到里頭除了玉簪還有金鎖和鐲子,挑眉問道:“幾時得了這麼些東西?”

“除了簪子,旁的都是老太君賞的。”

“祖母賞你?”趙玄祐多有些意外,“今日賞的?為何?”

昨日,祖母只給馮寄備了一份見面禮。

玉縈道:“樂壽堂的邢媽媽說,老太君覺得我差事辦得好,其實我也不知是什麼緣由。”

趙玄祐倒是明白了幾分。

到了祖母這歲數,對子孫沒有什麼位、權勢的期盼,唯一的念想就是多子多孫。

昨日站在樂壽堂里的那堆人里,最有希給侯府開枝散葉的就是玉縈。

崔夷初既不能生,老人家就希玉縈能趕有喜訊。

“你不知?”趙玄祐的語氣忽而喑啞了起來。

玉縈聽到此,哪里還有不明白的呢。

低著頭,也不去看趙玄祐。

“奴婢真不知。”

“那你該好好想想,你是辦什麼差事的,又該如何辦好你的差事。”

玉縈一時啞然。

還是頭一回聽到他說這樣沒沒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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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無奈道:“奴婢這幾日上不舒服。”

這并非推,而是事實。

趙玄祐輕“哼”了一聲,手把榻上的錦盒扣上,略一使勁兒推到了榻邊,側坐到了榻上。

玉縈看著錦盒差點落到地上,心疼里頭的金飾玉,眼疾手快抓住了錦盒,放到桌上去。

見他坐在榻上的姿態,見他果真有歇在這里的意思,為著自己的脖子著想,到底還是問了一句:“爺,今晚還歇在小月館嗎?”

趙玄祐眸一沉:“你不樂意?”

“奴婢不敢,”玉縈為難道,“只是奴婢的屋子實在狹小,恐怕……”

趙玄祐索往榻里邊坐了些,揚起下,慢條斯理地問:“恐怕什麼?”

玉縈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容不了你這尊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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