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和聞總約會?”
岑溪垂眸無奈地笑了笑,旁人不清楚,聞則琛昨晚已經同約過會了。
沒了午休時間,岑溪喝了一大瓶水,保持嗓音的舒適度,走進錄音棚,拿著稿子,戴上耳麥。
這個位置一坐下,一下午很快就過去。
岑溪比旁人要細心,對自己要求也高,有一些昨天導演已經通過的片段,今天仍舊選擇重新錄制。
等到結束一天工作的時候,已經暮四合,看向窗外,潤的線進來,像是老電影裏的濾鏡。
空氣明淨澄澈,看不清一塵埃。
沉浸式工作很容易讓人忘記時間。
鄭風早就完任務離開,岑溪又是最後走的一個,錄音棚已經沒有其他演員了。
將文件點擊了保存。或許因為牽牛星仙這個角敢敢恨,渲染力太足,導致緒總是于一種激昂的狀態。簡單來說,就是戲太深。
按照往常,配音導演這個時間該過來核對一下工作進程。
可能是比較忙碌,就不來了吧。
岑溪這麽想著,便走了出去。
枯坐一下午,配得還都是些大開大合的節,渾關節繃太久,岑溪剛走出去就覺得腳腕不太舒服,扭了幾下腳腕,疼得深吸一口氣。
還是不太舒服,蹙眉,以後有機會得找個按館定期按了,年紀輕輕就開始渾不舒服了。
後突然傳來稀稀落落的說話聲。
“聞總,歡迎您視察配音工作,您欣賞的岑老師,此刻應該還在配音中。”
“哦?”他口氣卻如常平靜淡漠,“這麽晚還不允許岑老師休息?”
這才五點多,好像算不上晚。
總導演一噎:“也不是,岑老師比較敬業,原本我們希二十天完的工作,岑老師是將工作進度拉快,想盡快一周完。”
“咦,是誰蹲在那裏?”總導演敏銳到一個半蹲的材窈窕的人,“我看那背影像岑老師……”
總導演喃喃低語:“岑老師是不舒服嗎t?”
“聞總?”
旁人卻不再說話了,邁起大長,一陣風似的來到了人邊。總導演和配音導演,以及其他隨行的制作人滿眼疑。
“聞總這是在幹什麽?”
“難不聞總跟岑老師好像認識??”
岑溪站起,整理了一下背包,一雙修長有力的手突然了過來,抱住不盈一握的纖腰,將懶腰抱起。
穩穩的公主抱,幹淨又捎帶苦味道的松木香渡過來,落在男人溫熱的懷抱中。
“你幹什麽?”岑溪咬住,這還是公衆場合呢,他到底想幹什麽?
掙紮幾下,卻掙紮不開,聞則琛反而將抱得更,關切道:“腳疼?”
岑溪趕說:“不疼,坐久了剛起來有點不太舒服,現在就好多了。”
聞則琛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腳步穩健,嗓音猶如大提琴般優聽:“那我也得抱著。”
“為什麽?”
“太太但凡有一點不舒服,為你的先生就該負責。”
男人上蠱不容忽視的氣息傳來,占據了全部的呼吸。
嗅著他服上殘留的煙草氣息,不知道為什麽,一顆心像是泡在了溫泉中,岑溪的一顆心隨著他的作迅速向上,提起。
岑溪咬住下,耳朵燙得出奇。
“如果害的話,那就閉起眼睛。”他滿目寵溺,慢悠悠地掀,“或者,抱著我。”
岑溪不知道。
後早就已經炸窩了。
所有人都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套了,唯有小田氣定神閑。
“臥槽,怪不得聞總那麽關注岑老師,原來二位是一對??”
“太勁了吧,岑老師居然是老板娘!!郎才貌,真的配一臉!!羨煞旁人了!!”
總導演捂住頭,喃喃低語:“聞總,不對啊,您昨天還說欣賞岑老師的專業能力……”
聞則琛抱著岑溪正巧從他們面前經過,聽到總導演的自言自語,漫不經心地勾笑了笑——
“是我太太,我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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