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過不過來呀?”
小姑娘尾音綿綿的上揚,是平日里對他撒時慣有的俏。
江鶴川腦中時刻繃著一弦,握著手機的手似乎都在發燙,他結上下滾了滾,好半晌才低低開口,嗓子里像含了砂礫,聲音沙啞又,尾音曖昧,“我現在就過去。”
他眸沉沉,頓了頓,“陪你玩。”
聞言,小姑娘瞬間笑開,毫沒意會到他話里的深層含義,烏黑澄澈的杏眼彎漂亮的月牙,笑瞇瞇道:“那你快點,我給你開門~”
小姑娘看起來比他還要著急,江鶴川失笑,打開自己臥室的房門后,下意識朝門外看了眼,扭頭便撞見從樓梯口上來的陸士。
陸婷霜臉上敷了張白的面,還扎著高高的丸子頭,手里大概捧著一杯蜂水。
江鶴川的作一頓,陸士一見兒子這架勢,便猜出他要干嘛,一副善解人意地樣子,笑嘻嘻道:“去找楚楚嗎?”
“去吧去吧,年輕人力好,我都了解。”
江鶴川:“......”
說著,陸士一只手拿著蜂水,一只手拍拍兒子的胳膊,給他加油打氣,“趕啊,再不過去,小姑娘可就睡著了。”
被陸士助力到楚楚門口,江鶴川的手握在門把手,扭頭看向旁這位熱洋溢的老母親。
陸士眼睛亮晶晶的,一副要目送他進兒媳婦臥室的神。
江鶴川失笑,眉梢輕佻,“媽,你回去吧,送到這就可以了。”
陸士眨著眼,“哦”了一聲。
看到陸士不不愿的離開,江鶴川才收斂了眼底的笑意,推開媳婦的房門進去。
的臥室里,小姑娘頂著還有些的長發,蹬蹬蹬從床上爬起來,像只茸茸卻敏捷的小兔子,一下撲進他懷里。
江鶴川出手去,將人穩穩抱住,腔里溢出的笑聲震。
安楚楚抵著他的膛蹭啊蹭,語氣哀怨:“我你那麼多遍,你才過來。”
“我還以為請來的是諸葛亮呢。”
江鶴川勾著笑,視線下移,果然剛才在視頻里看到的一幕,此刻更為真實,他挑眉,修長的指尖挑著孩肩上的帶子往上提了提,隨后才拿過一旁的吹風機,給小姑娘吹頭發。
男人如玉的長指穿孩烏黑的長發,鼻間縈繞著淡淡的梔子花的味道,還帶著孩上獨有的清甜味道。
江鶴川低頭,忍不住靠近,輕輕嗅了嗅。
懷里的人眼眸亮得像星星,“有沒有覺得我上香香的?”
江鶴川心跳倏地了半拍,“嗯” 了一聲。
安楚楚心滿意足,這還是陸伯母推薦給用的油呢。
江鶴川坐在床上,安楚楚則坐在他上,此時拿著手機看設計師發來的婚紗設計圖,安靜乖巧的像個瓷娃娃。
等到頭發干得差不多了,江鶴川輕輕了的小腦袋,低低道:“以后頭發吹干再睡覺,不然會著涼。”
安楚楚坐在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屏幕,“我的頭發太長,吹起來好麻煩。”
江鶴川的手臂環在腰上,微微收力,將人一個公主抱,輕松放在床上,隨即傾而上,薄覆在耳畔,輕啾了一下,“那以后我負責。”
男人吻過耳垂,再到小巧的鼻尖,最后要落在那兩片的瓣上,安楚楚笑呵呵的躲過,雙手捧著他的臉,黑白分明的眸子認真地注視著他,問:“是負責一輩子的那種嗎?”
江鶴川索吻失敗,轉而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小姑娘的鼻尖,低聲應:“嗯”
孩躺倒在的被褥間,臉頰也是嘟嘟的,艷清麗似靈,角的笑意愈深,出雪白的貝齒,又問:“那如果我變了老太太,頭發掉了,也負責嗎?”
江鶴川也跟著笑,低頭溫地覆上孩一翕一合的瓣,將那聲“嗯”,淹沒在沉沉而滾燙的氣息中。
江鶴川輾轉廝,在櫻的瓣上細細地吮吸,而后輕咬住的下,得來楚楚一聲嚶嚀后,借機長驅直,卷著的小舌尖,溫深。
安楚楚就快不能呼吸,落在空中的手放棄了掙扎,轉而主勾住他的脖頸,一點一點,小小的回應。
兩人難舍難分,江鶴川的手握住孩纖細單薄的肩頭,長指捻著那繩帶輕輕一拉。
江鶴川總覺得,小媳婦一定在他上下了蠱,以至于只要稍稍主,他心炙熱的那團火,就可以滿到要溢出腔。
他愿意沉淪,也甘之如飴。
第54章
格外漫長的一夜, 那是楚楚的認知盲區。
兩人都是新手, 但江鶴川提前做了功課,所以厚著臉皮,一直低聲哄勸著小媳婦,該怎麼吻。
懷里的孩更像一只懵懵懂懂的雛鳥,偶爾小心翼翼地主,但換來江鶴川更為蔫壞大膽的反應。
后來累極,額上還有細的汗珠, 烏黑的長發凌地鋪散在的床褥間, 像一只新生的水妖,清純無暇, 又魅勾人,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像凝集了水霧, 漉漉的, 瑩潔細膩的臉頰上緋紅一片。
江鶴川埋首在頸窩,瘦削溫涼的薄輕輕吻上孩微紅的潤的眼角,聲音低啞又, “媳婦,準備好了嗎?”
男人的話輕飄飄的, 灼灼的息噴灑在耳畔,安楚楚整個人繃都不敢, 握著他臂膀的手都在, 抿, 聲音微微帶了些哭腔, 似是有些崩潰,“你不是結束了嗎?為什麼又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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