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簡單商量了一下,決定定個時間,讓兩家親朋好友正式見個面,討論的流程和細節,就結束了。
臨走前,蘇硯霆想帶上蘇念笙。
但看到小兩個從進門后,十指就相扣在一起,像強力黏膠似的,片刻都不分開,也沒強求。
“在這里玩一會兒,晚飯之前,記得回家。”
他飽含暗示意味地‘叮囑’了一句。
蘇念笙聽懂了,立即點頭如搗蒜,乖巧地不行。
“一定!”
他剛一走,孩就被男生拉進了后廳,正一臉疑,就聽他急切問道,“還疼嗎?”
唰地一下,臉紅了。
他、他在問什麼呢?
沈雋西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一管藥膏,“早上敷的藥效應該已經過了,現在再來一遍。”
蘇念笙:“…………”
他竟然還給敷藥了?
但想想那場景……
“你走開!”
赧地一把推開了他。
沈雋西卻拉著的手不愿意放松,只在掌心輕輕地挲著,漆黑眸底盡是溫,“寶寶,我怕你疼。”
“怕我疼……你昨晚怎麼不知道收斂點?”
“呵。”
男生輕笑。
“我不是故意的。”
“誰寶寶太人了呢?”
“我還那麼年輕,實在不了。”
他想起,他昨晚差點被死了。
幾乎是剛剛,就……
那滋味,簡直蝕骨銷魂,仙死,直擊人天靈蓋。
所以,后面他才會一次次不知收斂,仿佛失了智似的對。
如果再來,他絕對……
不行,是想想,又要……
“拿年齡小當做借口了,我看你就是自控能力差,禽!”
“好好好,我禽。”沈雋西笑著抱住了,微微閉上眼睛,紓解難耐,“誰想了這麼久,終于得逞,誰都會禽。”
想了這麼久?
蘇念笙愣住了。
他想了多久啊?
難道不是最近才?
好奇地問出了口。
沈雋西眼睛驀地睜開。
不能告訴。
否則,他在心里就真的變禽了。
“你呢?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哥的?”
想起剛才的表白。
他頭皮還有些發麻,像被人注了一針興劑似的,心跳狂飆,久久不能平息。
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他的?
蘇念笙仔細思索了一下。
但實在找不到源頭。
大概是從第一次,他在全校人面前強吻?還是在畫室被誣陷時,他開車到校門口接?或者,早到前世,他在頒獎典禮上抱起?亦或是更久更久之前,久到……
想著想著,忽然驚恐地發現了一件事!
雖然,他們現在的關系已經由青梅竹馬變了,但對他的,好像一直都沒變化過,和以前一樣!
該不會,其實早就對他……
這個震驚的后知后覺,讓猛地捂住,打死都不愿意說了。
“不告訴你!”
怕他繼續追問,連忙轉移話題。
“倒是你,剛剛對我這麼兇,掐著我的下,還說了這麼多狠話,都是真的嗎?”
“……當然了。”
沈雋西勾了勾,用一副漫不經心的口吻玩笑道。
“如果你真的拋棄了我。”
“我就把你綁起來,藏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每天白天給你梳頭發,做飯,穿服,陪你玩游戲……”
說著,微微湊到耳邊,咬住了細耳垂。
“晚上,就一直不停地做,做到你上我,再也離不開我為止。”
“臭流氓,大壞蛋!”
蘇念笙聽得面紅耳熱,捶著他的口。
“我壞?”
沈雋西狹眉輕蹙。
“是誰睡完我,提起子就跑的?好不容易找到,還說要解除婚約,渣!”
這……
蘇念笙竟無言以對。
確實是做的事。
“嗯?”
“還罵我左擁右抱的渣男?我這輩子唯一一次做過這種事,就是左擁著小三花,右抱著你了。”
“哈哈哈~”
蘇念笙被他逗笑了,指尖輕輕、地在他背上畫著圈圈。
想起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確實很傷人。
其實,是有些應激,看到那一幕,想起了上一世的林以萱和時逾白。
但他不一樣啊!
是沈小西。
護了兩世,從未欺騙、傷害過一分一毫,世界上最最最好的沈小西啊!
“對不起。”
低聲道歉。
男生依地朝脖頸磨蹭。
“不怪你,只是一場誤會。”
“但是笙笙,以后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相信我好嗎?我會百分百、毫無保留地向你坦誠。”
他說話時,像宣誓一般虔誠。
“不要再說出分開這種話了,我……”
不了。
他剛才,差點被嚇瘋了。
不敢想,真的不要他了,他該怎麼辦?
或許真的會在失控之下,做出無法挽回的事。
“嗯。”
蘇念笙輕輕點頭。
“真乖。”
沈雋西角收攏不住了,細細親吻著的脖頸,手臂愈發收。
蘇念笙也回擁著他。
一場有驚無險的風波過后,兩人都很這溫馨又甜的時刻,或許連他們自己都沒意識到,二十年朝夕相的快樂時,早已讓對方都融了彼此的生命,神相依,脈黏連,連骨都長在了一起,稍微扯一下都疼痛不已,更別說分開了。
好幸福,真的好幸福啊~
蘇念笙眼角彎彎,嘆。
然后,就察覺到某人圖窮‘匕’見了!
“沈小西!”一把惱怒地推開了他,“你、你怎麼擁抱一下就?”
被推開的年,眼神渾濁而迷離,儼然已經了,像個黏上的彈簧似的,只一秒,又迅速抱了上去,“寶寶,我……”
“你、你什麼你啊?”垂眸,瞪著‘他’,“你昨晚不才剛……”
七次啊,足足七次!
這才多久,他就又……
用禽來形容他,都侮辱禽了!
“不知克制,小心虛!”
“不行啊寶寶,他好像已經食髓知味了,現在看到你就……完全不顧我的死活了。”
“噗~”
被他形容的,蘇念笙又好氣又好笑。
“推卸責任了,我才不要管你!”
說完,就要跑。
不料,纖秾形被男生一把拉過,強勢地在了大理石壁上。
蘇念笙看著他亟亟癡狂的神,和昨晚怎麼求他他都不停下來一樣,不由有些后怕地咽了口口水,“沈雋西,你放開我,我、我上還疼呢……”
“我知道。”
“我知道寶寶,就親親,親親就好。”
“那……唔——”
話還沒說完,醴瓣就被人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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