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霧跟劇組離開了以后,殷悅就跟顧遲野自駕去了賽里木湖。
雖然兩個人一路上都沒閑著,誰都沒讓著誰,但自從音樂老師從顧遲野給拍的幾百張照片里,選出了九宮格的人生照片后,還是決定原諒他三秒鐘。
顧遲野這人是毒舌了些,可是經罵,再怎麼罵都不帶急眼走人的,拍照技不夠,就拿數量來補足。
主要他最大的問題是構圖,除此以外,都是把殷悅拍的的,沒有出現什麼閉眼扭曲歪的況。
整個過程都極其有耐心。
開車去酒店的路上,殷悅一邊挑選照片,一邊嘀咕:“時霧說去馬爾代夫的那些照片都是賀驚瀾拍的,你們還是表兄弟呢,怎麼差別那麼大。”
顧遲野手握著方向盤,懶懶道:“我們是表兄弟,不是克隆人,基因做不到完全相似。”
殷悅:“……”
到了酒店前臺,辦理住的時候,音樂老師怕人誤會,非常細致的提出:“麻煩給我們兩間房,謝謝。”
工作人員停頓了下,面歉意:“不好意思士,現在是旺季,我們只剩下一間房了。”
殷悅覺得這個套路很悉,是畫那些的漫畫慣用的,直接睜眼說瞎話,氣定神閑的說:“我們是兄妹。”
“士,我們真的已經滿房了,是兄妹也只剩下一間,不然你們去別的地方看看?”
這下到殷悅有些懵了,不等想出什麼應對措施,顧遲野就已經把兩個人的份證和銀行卡一起推了過去,對工作人員道:“開吧。”
他扭過頭對上殷悅的視線,不不慢的說,“我可以睡沙發,妹妹。”
“……”
他們訂的酒店坐落在賽里木湖旁,獨棟的別墅,在房間里就能看到雪山和湖泊。
這也是殷悅為什麼會選擇這里的原因。
天人爭斗了會兒,還是對顧遲野道:“要不我們換家酒店吧。”
這時候,進來了兩對想要訂房,都沒有了。
顧遲野斜斜靠在大理石臺面上:“你沒聽到說嗎,現在是旺季,能搶到這間房算不錯了,現在再出去找,只能睡草原上了。”
殷悅嘶了聲,繼續甩鍋:“都怪你,要不是你時間確定不了的話,我們就可以提前預定了,不然也不會只能臨時訂到一間。”
顧遲野面對的指控,欣然接:“所以我這不睡沙發嗎。”
殷悅停頓了兩秒,有道理。
很快,住手續辦好,有管家帶他們過去。
殷悅累了一天,趴在床上就不想了,完全沉浸在選照片里。
顧遲野洗完澡出來,還維持著那個姿勢。
他一邊著頭發一邊走了過去:“你想吃什麼,我讓酒店送過來。”
殷悅抬起頭:“我都——”
話剛出口,就卡在了嚨里。
顧遲野穿著浴袍,黑發潤,帶子松松垮垮的系著,口微微敞開,上的水明顯沒有,有水珠順著結滾落到了的膛,再一直往下……
隨意之中又著幾分迷人的野。
殷悅瞬間跳了起來:“你耍什麼流氓啊,洗完澡干嘛不穿服!”
顧遲野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沒穿?”
他單手放在帶子上,有種隨時要證明給看的既視,“你是不是對沒穿有什麼誤解,”
音樂老師立即抬手打住:“行了行了,當我沒說。那什麼……隨便,我這個人一點兒也不挑食,給什麼吃什麼。”
顧遲野輕嗤了聲,懶得理,轉客房服務去了。
殷悅看著他的背影,莫名覺心跳快了不,一定是被嚇得。
重新躺在床上,卻沒了選照片的心思,時不時往顧遲野那邊不經意的瞟一眼。
拋開別的不說,他長得其實……帥的。
這要是放在會所,那頂頂是個頭牌了,殷悅也不一定包的起。
秉持著多看就是賺到,就是給自己省錢的原則,手機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放下的,從一開始的看,到后來的毫不避諱打量。
顧遲野完客房服務,大概是察覺到了的目,偏頭看了過去。
殷悅對上他的視線,給出一個十分友好的微笑,而后裝作在看其他東西,試圖不著痕跡的移開。
還沒想好該給自己安排個什麼戲碼,顧遲野就已經邁著長走了過來。
殷悅察覺到危險的近,整個人退后,到了床頭:“你……你要做什麼。”
顧遲野跪在床上,神不變,膝行往前,一步步近。
殷悅抱起一個枕頭擋在前,眼神難得有幾分慌:“我警告你啊,你要是來,就算你是時霧老公的表弟,我也會六親不認報警抓——”
顧遲野從懷里把枕頭了出來,而后緩緩下床,慢悠悠的說:“我們的親戚關系有那麼遠嗎,妹妹。”
“……閉。”
顧遲野抬了一下眉,轉走了。
仿佛他這一趟過來,只是為了拿枕頭。
殷悅撇了撇,這也不能怪,主要孤男寡共一室,腦子里的畫面和能發生的事太多了。
見顧遲野坐在沙發后,才咳了聲,像是為了緩解氣氛,音樂老師主走了過去:“你點了什麼吃的啊。”
“芒果糯米飯。”
“?”
顧遲野不不慢的瞥了一眼:“你不是不挑食嗎。”
殷悅鎮定的理了理頭發:“我是不挑食,但這里……有這個東西嗎?”
“你猜。”
“猜你個頭。”
兩人又恢復了吵架模式,氛圍正常了不。
沒過一會兒,晚餐就送到了。
殷悅翻遍了,也沒找到芒果糯米飯。
果然是騙的。
音樂老師坐在顧遲野對面,默了默還是道:“其實我現在對芒果已經不過敏了,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點的。”
顧遲野輕輕抬眸,眼神詢問。
殷悅擺擺手道;“我也沒特意去治療過啦,就是小時候生了一場大病,發了好幾天的高燒,好了以后就發現不過敏了。”
顧遲野手上的作微頓:“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高燒好了以后啊。”
“我說你什麼時候生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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