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陳宥儀還沖他比了個贊的手勢。
梁知韞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怎麽樣,反正做完之後,從店裏出來,他怎麽看,都覺得自己做的款式似乎和陳宥儀的不太一樣。
抓著陳宥儀的手舉高,又把自己的手出去。
兩只手并在一起,梁知韞看著他們無名指上的銀戒指,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比,突然有種巨大的挫敗,皺起了眉頭:“我做給你的這枚,會不會太醜了?”
“不醜啊。”陳宥儀看著自己無名指梁知韞做的那款,沒覺得哪兒不好看,只是稍稍有點兒糙,但第一次做,確實也還算說得過去。
“不行,我還是覺得太醜了。”梁知韞看不下去,放下手,一把攥住陳宥儀的手腕,拉著走出了公寓樓,“這附近有商場,我帶你去買一款新的。”
一聽要買新的,陳宥儀不肯跟梁知韞走了:“我不要。”
梁知韞停步回頭看,眼神充滿疑,為什麽不要?
“你做的這款是獨一無二的。”陳宥儀神認真,“別的再好,再漂亮,也比不上這個。”
聽到這句,原本還騰升在梁知韞心頭的挫敗,忽然間消散了。
他彎起角,仔細打量陳宥儀,視線從的眼睛挪到上,若有所思:“我怎麽覺得,你現在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哪裏不一樣?”陳宥儀眨眨眼睛。
“變甜了。”梁知韞說。
“有嗎?”
“有吧?”他喃喃反問,趁陳宥儀不注意,俯湊近,飛快地親了一口。
“欸!”陳宥儀嚇得驚了聲,瞬間臉酡紅,飛快地捂住。
梁知韞波瀾不驚地地直脊背,站在旁邊一副細細品味的模樣,語調欠欠的,又有幾分勁:“嗯,是變甜了。”
“梁知韞!這是在馬路上!”陳宥儀赧,一邊控訴,一邊擡手打人。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都最怕他在公衆場合突如其來的親昵接,雖然知道他每次做這種事兒時,都是挑周圍沒什麽人的時刻,也總是蜻蜓點水地親一下而已,但每回都會被他逗紅臉。
“哈哈。”梁知韞爽朗一笑,側躲開的攻擊,那個恣意張揚,熱烈頑劣的年,又回來了。
【作者有話說】
宥儀追人第一步先去做個戒指彌補當年的事兒[撒花]
追人第二步說好聽的話把梁總釣翹[撒花]
訓狗了[眼鏡]訓狗了[眼鏡]訓狗了[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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