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汐笑的直不起腰,半天才冷靜,道:“霍季風,你是不是覺得為人出頭的樣子很帥?”
姜南汐往前一步,手,指著方明,擺擺手指。
方明的額頭下一秒就出現了狙擊槍的紅點,明晃晃的在警告方明,只要他敢往前一步,就會一擊斃命。
霍季風道:“姜南汐,你不需要我的幫忙,但是卻和九區公會合作?”
姜南汐嘲弄道:“霍爺,你憑什麼就認為,我需要你的幫忙,惹了我的人,我會親手報復回來,誰救,我殺誰!包括你。”
霍季風扶扶金眼鏡框,鏡片下是男人冷的目,不復儒雅:“姜南汐,你這是與狼為伍。”
姜南汐:“你朋友就是什麼好東西嗎?”
兩個人,就這麼一直對峙著,直到里面再也沒有聲音了。
周圍的狙擊手才撤退。
霍季風示意,方明退下。
霍季風打算親自進去救人,他不相信,姜南汐會對他出手,下不去手的。
自己就算手指破了,姜南汐都會心疼半天的。
但在經過姜南汐邊的時候,胳膊被突如其來的匕首,劃破。
過西裝,劃破。
霍季風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胳膊流。
方明立刻上前,卻依舊被霍季風制止。
霍季風淺笑,好像傷的不是自己:“姜南汐,我以為,就算不是夫妻,我們也是朋友。”
姜南汐冷嘲道:“行了吧,你看看你的朋友都是什麼貨,誰要做你的朋友!”
字字尖銳,像那匕首一樣,很小,卻往人的里捅。
霍季風不明白,一個人的,怎麼會變得那麼快,母親明明都被那樣對待了,還是了父親一生。
他一直以為,一個人就是一輩子的事。
姜南汐側頭,詭異的看著霍季風,開口道:“霍爺,那天你去接藍璇,你知不知道我被綁架了?”
霍季風愣住:“你說什麼?”
姜南汐繼續道:“不知道?你知道的,賀新銘找人對付我,沒有你的默許,他怎麼敢的。”
霍季風低頭,雙拳握,清風朗月的霍家家主,第一次臉上有了驚慌的表。
他知道,因為懷疑姜南汐太久了,那樣巧合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但,沒有想過,賀新銘會用這樣的手段!
姜南汐手,抓住霍季風的胳膊,恰好抓在他剛才被劃破的傷口上。
很疼,霍季風皺眉,卻沒說話。
姜南汐繼續火上澆油:“給我下藥,帶我去酒店,想要毀我清白。”
霍季風臉刷的一下白了,他知道賀新銘出手,但沒有想過他會用什麼手段,或者說,從來不屑于去想。
這些人的死活,猶如螻蟻,不值得霍家家主專門關心,而且,那晚姜南汐完好無缺的在家里等自己。
不對,不是完好無缺。
霍季風想到了那日姜南汐結痂的雙,和滿床的干涸的跡。
心,驟然收。
霍季風的聲音有些僵:“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姜南汐松手:“你們男人真是可笑,來來回回,摧毀人的方式就只能想到一個摧毀清白,我怎麼可能被那些垃圾,但是霍爺,你和賀爺最喜歡拿來說事的清白,都沒有了呢。”
霍季風松了一口氣,還好沒事。
他道:“姜南汐,我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不是靠心。不過現在,你不一樣。”
姜南汐湊近:“哪里不一樣?”
霍季風沒躲:“你不是最清楚。”
有意思,魚兒開始上鉤了。
好啊,霍季風,那我就把你從那個位置上拽下來。
到時候你要不要親自剖開你的心,給我看看,那里是的的還是的。
姜南汐松手,往后退了兩步,道:“霍季風,你大概一直不知道吧,你的好兄弟賀新銘是喜歡我的,總是在勾引我,我不同意,所以就想出了這樣的方法。如果你不信,盡可以去調查,他像是一只蒼蠅一樣,總是圍在我的邊。”
以前姜南汐在霍季風的心里埋下的點點星星,這一刻突然都連起來了。
賀新銘總在自己邊,對姜南汐指指點點,可是一有姜南汐的事,卻是第一個沖在前面。
他的手機里還有姜南汐的照片。
他好像一直對姜南汐的好朋友宋明珠興趣,其實真正興趣的人是姜南汐吧!
姜南汐指著賀新銘的方向道:“即使這樣,你還要救他嗎?”
霍季風沒有毫猶豫,點頭。
是,這樣就更要查清真相,才能做定論。
霍家和賀家牽扯的太多,當初,若不是賀新銘,霍季風早就死在那場霍家的斗中了。
賀新銘救過自己的命。
霍季風打定主意要護著的人,今天要要弄死恐怕很困難,便宜那個男人了。
但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發芽,世家之間,一旦有了芥,便再也不能同氣連枝。
姜南汐攤攤手,了然的點點頭。
霍季風嘆口氣,語氣中竟帶了一點的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哄:“你已經對阿銘做了那樣的事,他那樣驕傲的人,這種事足以毀了他,不要趕盡殺絕,賀家的勢力很大,賀家家主也是你惹不起的人。”
姜南汐笑的張狂,道:“你怎麼知道我惹不起賀家。是你吧,霍季風,是你們霍家需要賀家的力量,豪門世家,利益休戚相關,人不過是服。”
霍季風上前:“姜南汐,我不是這個意思。”
姜南汐閃開,走到托車前,扶起,帶上頭盔說道:“霍季風,你最好永遠穩坐高臺,不要掉下來,永遠可以護著你的朋友,不然,我會毀了賀家,再毀了你!”
托車一騎絕塵離開。
……
霍季風示意,方明連忙進倉庫。
難聞的味道,惡心至極,即使窗戶沒有玻璃是空的,也久久揮散不去。
賀新銘渾不著片縷,像是一個破敗的洋娃娃般躺在爛泡沫上。
賀新銘臉上紅腫,明顯是被打的,角還帶著。
霍季風:“救護車。”
方明點頭。
賀新銘雙眼空的看著天:“霍季風,我會弄死姜南汐的。”
良久,霍季風輕聲的說:“不行。”
賀新銘大笑起來,越笑越瘋癲,眼角流出了淚:“我一定會弄死的!”
霍季風看著賀新銘,開口:“先去醫院。”
賀新銘嘲諷道:“你覺得我這個樣子能去醫院?”
霍季風道:“你是個男人,在乎這些?”
賀新銘突然測測臉,開始笑,詭異的很:“在乎啊,你以為只有這些骯臟的賤人我嗎?你知道你老婆剛才對我做了什麼嗎?我全上下都被過了!還拍了我的視頻,怎麼?要拿回家自己看嗎?你滿足不了嗎!”
賀新銘幾近癲狂的狀態,已經不分敵我。
霍季風濃重的嘆了一口氣。
片刻。
霍季風突然冷冷的開口:“被看了,你很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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